前陣子,法國那邊的媒體圈炸了鍋,甚至造了個新詞兒,叫什么“四萬兩千噸外交”。
聽著挺唬人,把話皮扒了一看,其實就是法國人把自己家那根獨苗——“戴高樂”號航母,千里迢迢拉到了亞洲地界。
先是在印度那邊轉悠了一圈,緊接著還要往印尼那邊湊,嘴上更是沒把門的,嚷嚷著要給中國一點顏色看看,讓咱們瞧瞧什么叫“老牌帝國的底蘊”。
這事兒倒是挺有嚼頭。
要知道,整整四十年了,法國人的航母壓根就沒正眼瞧過亞洲這片海。
這回大老遠跑過來,又是搞演習,又是跟美國眉來眼去,那股子挑事兒的勁頭,隔著老遠都能聞見。
可要是把日歷往前翻個幾十年,也就是這個法國,也就是這艘航母的前任,差點就插上了中國的旗子。
更絕的是,那時候法國人可是拍著胸脯說要“白送”。
那時候咱們海軍確實是窮得揭不開鍋,做夢都想要大船。
按理說,天上掉下這么大個餡餅,哪有不張嘴接著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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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后中國給出的答復就倆字:不要。
這筆賬,得細算。
把送到嘴邊的“免費”航母推出去,這里面的彎彎繞,可比花錢買一艘要深得多。
當年法國人想塞給咱們的那艘船,名號叫“福煦”。
那會兒是上世紀九十年代。
乍一聽,這簡直是活菩薩下凡:西方大國主動送裝備,只要你點頭,船就歸你。
好在當時的拍板人沒被“白給”這倆字迷了眼,而是讓一幫技術大拿和談判高手坐下來,像剝洋蔥一樣把這艘船的底細查了個底朝天。
這一查不要緊,全是坑。
頭一個問題就是歲數。
福煦號是1963年入列的,等到想甩給我們的時候,已經是四十多歲的高齡。
船身銹跡斑斑,設備老掉牙,就像個還要在那兒硬撐著干活的百歲老人。
法國人的算盤珠子撥得震天響:船身是可以白送,但你別想直接開走。
因為破損太嚴重,根本扛不住遠洋的大風大浪,必須先在法國的船廠里大修。
這筆天價維修費,得中國掏腰包。
這哪里是送禮,分明是送了一輛報廢的豪車,修車的錢足夠去提一輛全新的。
再往下看,還有第二個坑:強買強賣。
法國人提了條件,船你要是拿了,以后上面所有的雷達、電子系統,只能買法國貨。
甚至連能不能配飛機的也不給個準話,還得另外掏錢談。
這就等于說,我們要為了這艘破船,把整個海軍的后勤脖子伸過去讓人家卡。
如果說前兩條還只是心疼“錢”,那第三條就是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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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人員上船摸了一圈底,發現這福煦號肚子里不少關鍵零件,居然貼著“美國制造”的標簽。
這就麻煩大了。
這船這么老,壞是肯定的。
以后想修,還得看美國人的臉色。
萬一中美關系有個什么磕磕絆絆,美國那邊把零件一斷,這艘花了大價錢修好的巨艦,立馬就會變成一堆漂在海面上的死鐵。
那時候的技術專家雖說還沒造過航母,但基本的機械常識和長遠眼光是一點不缺。
他們把報告往桌上一拍:這就是個無底洞。
這買賣,橫豎都是虧。
后來巴西人的遭遇,把這一條條全給驗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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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曾興高采烈地接盤了一艘二手航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運回去,結果發現不光養船的錢是個無底洞,真打起仗來也是個花架子,最后成了扔了可惜、留著惡心的累贅,只能含淚報廢。
中國當年的拒絕,表面看是錯過了機會,實則是躲開了一場精心布置的戰略消耗局。
可話又說回來,拒絕了法國,不代表中國就把航母夢給掐滅了。
恰恰相反,在那個年月,為了圓這個夢,中國其實在下一盤大棋。
大伙兒現在只盯著“遼寧艦”的風光,卻不知道在這一步之前,中國其實早就悄悄買過三艘“航母”了。
早在上世紀八十年代,中國心里就長了草。
可那時候要技術沒技術,要環境沒環境,自己造是門兒都沒有。
既然造不出來,那就買回來瞧瞧,哪怕是看一眼“尸體”也能長長見識。
頭一個進家門的,是澳大利亞的“墨爾本”號。
這船是1943年的老古董,歲數比新中國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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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西方國家防賊一樣防著咱們,賣給中國之前,把里面的動力心臟、電子大腦拆得一干二凈,剩下的就是一個空鐵殼子。
哪怕就是個殼子,拉回國的時候,還是把咱們的專家給震住了。
那是中國人頭一回近距離摸到真的航母,那種海上巨無霸帶來的壓迫感,真不是蓋的。
這錢花得冤不冤?
一點不冤。
軍事專家花了整整半年,像法醫解剖尸體一樣,把這個空殼子翻了個底朝天。
雖然沒設備,但航母怎么布局、艙室怎么劃分、結構怎么設計,這些最基本的數據,就是在那會兒一點點摳出來的。
再后來,咱們又陸續接手了俄羅斯的“明斯克”號和“基輔”號。
這兩艘船的命和“墨爾本”號差不多,都是被當成廢鐵賣出來的。
其中“明斯克”號本來韓國人想接盤,結果趕上經濟危機口袋比臉干凈,這才轉手落到了中國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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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艘船,國家沒怎么插手,主要是民間公司在折騰。
后來都被改成了軍事主題公園,成了老百姓看西洋景的好去處。
像那個“明斯克”號,去年甚至還著了一把大火,看著挺讓人唏噓。
外人看著,中國好像只能撿點破爛回來搞搞旅游、做做科普。
直到第四艘航母——“瓦良格”號露面。
這才是中國航母之路真正的轉折點。
也就是在這個節骨眼上,上演了一出驚心動魄的博弈大戲。
“瓦良格”號和前頭那三艘不一樣。
前頭那是“尸體”,而“瓦良格”號是個還沒落地的“胎兒”。
它娘胎里始建于八十年代,蘇聯散伙那會兒,船還躺在烏克蘭的造船廠里,大概齊完工了不到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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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俄羅斯沒錢付后續的工程款,這活兒就爛尾了。
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一艘嶄新的、設計理念不落伍的、僅僅是沒造完的重型航母。
九十年代初,國家試著去談,結果被烏克蘭一口回絕。
理由很直白,西方國家幾十雙眼睛盯著呢,絕對不可能讓中國拿到這種戰略大殺器。
正路走不通,咋辦?
就在這時候,一個大膽的法子被提了出來:官方不露面,走民間路子。
于是就有了后來那個傳得神乎其神的故事:港商徐增平站了出來,嚷嚷著要把航母買回去改造成海上大賭場。
可故事的背面,比臺面上要兇險一百倍。
徐增平雖然把標拿下來了,但他背后的公司資金鏈斷得厲害。
兩千萬美元的購船款,他根本掏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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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他把中標書拆成了股權,轉手倒賣了大半,據說這一手倒騰讓他個人賺了不少,但給烏克蘭的錢卻遲遲沒影。
烏克蘭那邊下了最后通牒:再不給錢,合同直接撕毀。
這下子,擺在中國面前的是個天大的危機。
要是項目黃了,中國可能未來幾十年都別想摸到航母技術的邊;要是硬接,這就等于承認了之前的“民間行為”其實是國家意志,外交壓力大得能壓死人。
就在這火燒眉毛的關頭,決策層走出了定乾坤的一步:接盤。
東方匯眾公司站了出來。
明面上這是一家企業,但明白人都看得出,這背后是誰在撐腰。
這會兒,性質完全變了。
這不再是一筆生意,而是一項必須要拿下的死任務。
新組建的代表團火急火燎地趕往烏克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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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任務就倆:第一,把那個把事兒辦砸了的徐增平和他背后的爛攤子清理出去,火速把股權變更辦妥;第二,搞定烏克蘭,把船保住。
這是一場跟時間的賽跑。
談判桌上那是唇槍舌劍,好在最后雙方達成了默契。
后面的事兒大伙兒都熟,回國路上又碰上了土耳其這只攔路虎。
船隊在博斯普魯斯海峽被卡住,土耳其人獅子大開口,要么把船拆了,要么交巨額“過路費”。
在被扣了整整兩年之后,經過國家層面的反復周旋和巨大讓步,“瓦良格”號才終于踏上了歸途。
回過頭來琢磨,要是當時因為徐增平沒錢,國家選擇袖手旁觀,或者因為土耳其敲竹杠就放棄,“瓦良格”號早就變成一堆廢鐵,或者成了別國的盤中餐。
正是因為在關鍵時刻,國家算清了那筆大賬——兩千萬美元哪怕再加上過路費,跟自己摸索幾十年省下的時間和走的彎路比起來,簡直是九牛一毛。
這艘歷經九九八十一難的“瓦良格”號,在2015年脫胎換骨,搖身一變成了現在的“遼寧艦”。
它不光讓中國有了第一艘能打仗的航母,更要緊的是,通過對它的續建和改造,中國把現代航母的全套技術摸得透透的,為后來國產航母像“下餃子”一樣下水鋪平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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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咱們再把目光拉回到開頭那一幕。
法國人開著唯一的“戴高樂”號來亞洲秀肌肉,號稱什么“四萬兩千噸外交”。
而中國,手里攥著包括遼寧艦在內的三艘現役航母。
從中法關于航母的這兩次交手,能品出一個很有意思的對比。
頭一回,面對“福煦”號,咱們是弱者,但腦子清醒。
咱們分得清什么是魚餌,什么是實惠。
咱們沒為了面子去接那個燙手山芋,而是選擇了忍耐和蟄伏。
第二回,面對“戴高樂”號的嘚瑟,咱們已經是強者,底氣十足。
法國人所謂的震懾,在中國三艘航母的映襯下,顯得更像是一場自導自演的獨角戲。
這幾十年的路,中國走得太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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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買廢鐵空殼研究構造,到利用商業規則“暗度陳倉”,再到國家意志力挽狂瀾。
每一步決策,看似是在買船,其實都是在買時間,買未來。
要是當初咱們貪圖小便宜收了法國那艘破船,現在咱們可能還在為去哪兒買螺絲釘發愁;要是當初咱們因為沒錢放棄了“瓦良格”,現在的中國海軍可能還在家門口打轉轉。
所有的“運氣”,說白了,都是精心計算后的選擇。
信息來源:
觀風聞《唯一航母送來亞太,法軍很普信:讓中國看看什么叫4.2萬噸的外交》
航運在線《40年前讓日本瑟瑟發抖的“明斯克”航母該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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