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南走后,牢A能接棒嗎?
眾所周知,老董我對司馬南先生,及其擁躉,是很不喜歡的。
老董曾經(jīng)寫過很多文章,對司馬南及其觀點,予以逐條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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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今天我要說的話,卻與批評司馬南無關。相反,我看到現(xiàn)在吃相難看的某些人,倒是有些懷念司馬南先生了。
至少,他還保持著三分優(yōu)雅。
2025年3月,由于個人原因,司馬南先生被點名批評,各大平臺賬號也陸續(xù)停更。
我以為這是個好的開始,卻不料這也是另一種壞的起步。
司馬南先生不能說話了,但他的3700多萬粉,還有聽俏皮話的市場需求。
對近在遲尺的,真正現(xiàn)實的話題,他們漠不關心,或視而不見。
對千里之外的,道聽途說的話題,他們倒是十分上心。
他們需要按時聽說消息,把導致自己不如意的責任,轉(zhuǎn)嫁給資本或歪果仁。
他們需要定期接受其他群體被斬殺的消息,以確定自己穩(wěn)定的優(yōu)越感。
沒有這種信息喂養(yǎng),他們不習慣。
至于那信息是真是假,是情緒還是事實,對他們來說,反而并不重要。
誰敢指出他們的問題,誰就是他們的網(wǎng)絡敵人。
人多,并不意味著質(zhì)量高。
司馬南先生去年翻車以后,他那3736.7萬粉當中,楞是挑不出一個人,敢理直氣壯地撰文,給他鳴冤叫屈。
還不如我,雖然一直在批評司馬南,但同時也在不斷肯定司馬南早先的反偽之功,反貪之心。
而今,在司馬南先生沉默一周年之際,司馬南 的粉絲,終于找到了新的愛豆----牢A。
在某些微信群里,很多人已經(jīng)把 牢A,當成司馬南事業(yè)的接棒人了。
據(jù)牢A先生自己描述,他曾經(jīng)是前往花旗國留學的高材生,學的是生物。
在花旗國留學期間, 牢A 發(fā)現(xiàn)了花旗國民間的很多丑事,遂一一將這些丑事記錄整理,并寫成漢字,昭告簡中網(wǎng)。
司馬南先生的公子,也在花旗國生活,而且時間要比牢A長,我不相信 牢A能看到的東西,司馬公子看不到,大概率是司馬公子覺悟沒有父親高,也就不能繼承司馬門的衣缽。
客觀地說, 牢A的描述,揭示了花旗國繁榮之下的虛偽,脫下了特沒譜的西裝,給我們呈現(xiàn)了一個觀察花旗國的新視角。
不過, 牢A畢竟不是愛潑斯坦,他掌握的信息沒有幾百噸,幾百個字就描述完了。
幸好,牢A的語文水平,高于生物。
牢A先生掌握的花旗國信息不多,但發(fā)明的新詞是真不少,不到一個月,就先后編出了斬殺線,金融化高達,糖霜蘋果,等等等等,主打一個花旗國衰落三部曲,吃準了你們都沒去過花旗國見識少沒聽說過。
至于 詮釋這些新詞的內(nèi)容, 牢A先生 來來去去反反復復,還是那三板斧。
話說三遍淡如水,花旗國的故事講完了, 牢A先生說無可說,終于把眼光轉(zhuǎn)回了國內(nèi)。
不說天,不說地,不說空氣,不說水, 牢A徑直就把矛頭對準了我國現(xiàn)行法律,以武松殺嫂案為抓手,向羅翔開炮。
成名的方式有無數(shù)條,而對準一個已經(jīng)成名的人開炮,無疑是捷徑。
重要的是那個叫羅翔的人,無權(quán)無勢,不能把針對他的人怎么樣。
從這個角度講, 牢A先生的確已經(jīng)入了司馬南的法門。
不過論口才,論知識儲備,論資歷,今天的 牢A還難以望司馬南先生的項背。
牢A要想成長為司馬南,進步的空間還很大,時間還很長。
希望在這期間, 牢A不要步吃瓜蒙主,聽風的蠶那樣的后塵。
江山代有妄人出,一代新妄換舊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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