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宗教，沒信仰？川普邊境政策引爆一場神學大戰

在人類歷史的漫長河流中，宗教一直扮演著雙重角色：一方面，它是人們編織出的宏大敘事，用神話、寓言和神圣文本來解釋未知的世界、道德的界限以及生命的意義；另一方面，它激發出的信仰，卻是一種真實而強大的力量，能夠驅動個人行為、社會變革乃至政治決策。

所有的宗教，本質上都是虛構的故事——它們源于人類的想象力和文化傳承，沒有確鑿的科學證據證明其神圣起源。但信仰不同，它是內在的情感共鳴、道德指引和集體認同，是真實存在的心理和社會現象，是一種真實而強大的力量。它不僅是個人內心的精神依托，更是驅動行為、社會凝聚和政治決策的引擎，推動著現實世界的沖突與對話。

近期，美國眾議院議長約翰遜與教皇利奧十四世圍繞川普大規模驅逐非法移民政策的“神學辯論”，生動體現了這一點：同一本圣經“故事集”被不同解讀，但當它與真實的信仰結合時，能有力支撐川普的政策，這不僅是維護國家主權和公民安全的務實選擇，更是符合圣經對秩序與責任的教導。

事件源于2025年底川普再次當選總統后，他兌現競選承諾，推行大規模驅逐非法移民政策，針對數百萬無證的非法入境者。這項政策直擊拜登-哈里斯政府四年任期內造成的邊境災難：據美國海關與邊境保護局數據，非法越境人數超過1000萬，其中混雜大量罪犯、販毒者和潛在恐怖分子，導致美國社區犯罪率上升、福利資源緊張、社會治安惡化。川普的計劃包括強化邊境墻、加速遣返、優先移除有犯罪記錄者，而這恰恰不是仇外，而是對美國公民的首要責任，是更好地保護“里面的人”。

天主教會的現任教皇利奧十四世卻公開反對。他引用《馬太福音》的內容“我作客旅，你們留我住”，將移民視為“主的活生生存在”，呼吁慈悲對待，避免“嚴苛驅逐”。顯然，他的批評脫離了美國現實，將抽象的普世主義道德強加于主權國家。而這并非孤例：前任教皇方濟各同樣因過度左傾而飽受詬病。他多次公開抨擊川普的邊境墻政策，甚至在2016年稱“只想建墻而不建橋的人不是基督徒”，并將大規模驅逐斥為“恥辱”。方濟各的許多立場，包括對移民的無條件歡迎、對資本主義“涓滴經濟學”的猛烈批評、對環境議題的激進倡導都被視為左翼政治議題的延伸，甚至有批評者直指其帶有“SH主義傾向”。這些指責雖被方濟各本人否認，但他對全球主義和反民族主義的偏好，確實讓梵蒂岡在移民問題上顯得偏向左派議程，而非本土公民的實際需求。

教皇利奧十四世延續了這一趨勢。作為首位美國出生的教皇，本應更理解美國的政治現實，但他仍多次批評川普政府的移民處理方式為“非人道”，呼吁“深刻反思”拘留和遣返條件。這讓許多保守天主教徒失望：他們原本期待新教皇能擺脫前任的“左傾”模式，卻發現梵蒂岡高層似乎一脈相承地將普世慈悲置于國家主權之上。這種連續性并非巧合，而是反映出當代天主教會高層在社會議題上的左傾傾向，他們更傾向于全球人文主義，而非強調秩序、法治和本土優先的保守神學。

面對教皇的批評，美國眾議院議長約翰遜，一位虔誠的福音派基督徒，沒有回避，而是直接以“神學”回應。他在國會山的一次新聞發布會上表示：“如果你想用神學辯論，那我們就來談談神學。”約翰遜的核心觀點是，圣經并非一味要求無條件開放，而是支持主權邊境的概念。他引用了舊約圣經中的例子，如《尼希米記》，其中先知尼希米重建耶路撒冷的城墻，以保護以色列人免受外敵侵害。這堵“墻”象征著上帝允許人類建立獨立的公民社會和國家邊界。約翰遜強調，從舊約到新約，圣經都認可“主權邊境是神圣的、正義的”。他進一步援引《羅馬書》13章：“政府是上帝的代理人，是復仇的，懲罰作惡的。”在這里，約翰遜區分了個人與政府的責任：個人應愛鄰如己、款待客旅，但政府的核心使命是維護秩序、保護公民。如果邊境“洞開”，如他指責拜登-哈里斯政府四年任期內發生的“數千萬非法移民涌入，其中混雜罪犯和恐怖分子”，這不是在“愛鄰人”，而是在傷害本國公民，傷害那些真正的鄰居。

約翰遜的回應并非即興之作，他隨后在社交媒體上發布了一篇長達1700字的詳細批駁，強調捍衛邊境“不是因為恨外面的人，而是因為愛里面的人”。他指出，許多人誤用舊約關于“照顧寄居者”的教導，如“你們要憐愛寄居的，因為你們在埃及地也作過寄居的”，將之視為對政府的命令。但實際上，這些經文是對個人的道德告誡，強調同化和遵守法律：移民來到一個國家，必須融入其社會、遵守其規則。這是一種權利與義務的平衡。約翰遜還引用歷史背景：圣經時代，以色列作為上帝之選的國家，曾多次面對外來入侵，上帝通過先知指導他們建立防御體系。這與現代移民政策相呼應，在美國，邊境墻的辯論可以追溯到特朗普第一任期，但約翰遜將之提升到神學層面，論證國家的主權是“上帝的旨意”。

這個辯論暴露了宗教的“虛構”本質：圣經是一部多時代匯編的文集，其解讀受時代與立場影響。前任教皇方濟各和現任利奧十四世的左傾傾向，將普世歡迎置于現實秩序之上，不得不承認這是在更多服務于某種政治議程，而非純正神學。相反，約翰遜的解讀更貼合圣經整體：國家如家庭，領袖須優先保護“家人”。歷史上，這樣的“故事”解讀推動積極變革，如美國的國父們當年就是用圣經原則建立憲政，強調主權與法治。

信仰的真實在于其驅動行動。約翰遜的信仰讓他視邊境安全為神圣職責，這與川普的“MAGA”愿景契合：優先美國公民、恢復國家榮耀。心理研究顯示，信仰激活大腦獎勵系統，提供意義與動力。即使宗教是故事，信仰仍是真實的，它讓川普的政策從神學上獲得正當性：保護邊境是愛鄰人的實際表現。

這是在“政治化”宗教嗎？恰恰不是，當梵蒂岡高層用抽離現實的左傾道德干預美國政策時，這本身就是政治行為。川普的政策務實而人道：包括合法移民通道，并獲多數美國人支持，蓋洛普民調顯示絕大多數美國人贊成加強邊境控制。這提醒我們，真正的信仰應服務正義與秩序，而非無邊界理想。宗教的虛構性可能導致主觀濫用，但正如哲學家尤瓦爾·赫拉利在《人類簡史》中所述，虛構的宗教故事是人類合作的基石：沒有它們，就沒有國家、法律或文明；信仰的真實在于其建設性潛力——它能推動對話，而不是分裂。

總之，所有的宗教都是虛構的故事，但信仰是真實的。在這場辯論中，圣經支持川普的政策：主權邊境是神圣的，大規模驅逐非法移民是維護公民安全的必要舉措。梵蒂岡的左傾傾向，從方濟各到利奧十四世，雖披著慈悲外衣，卻往往忽略本土責任，這正應了那句話：有些人是有宗教，沒信仰。他們有教義的外殼，卻缺少對秩序、正義與本土人民的真實承諾。

真正的智慧是用信仰指導現實：平衡慈愛與責任，優先保護本國人民。這不僅是神學真理，也是一個常識，更是美國復興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