殲20自用千架，美國方知降維打擊威力

2017年，殲20正式裝備部隊，取名“威龍”。幾年來，它從首批交付到成體系成規模推進很快，穿云打樁、大過載機動等公開展示讓人印象深刻。外界一般認為其數量已經突破了四百架，已經成為主力機型。隨之而來的問題是：這么一款成熟的五代機，是否會對外出售呢？答案為暫不開通。沒有對外銷售公告，也沒有出口型號的影子。國外的專業媒體也提到，在仍在生產的第五代戰斗機當中，只有殲20沒有走出口貿易的道路，這個反差引起了人們的熱議。

全球第五代戰機的對比圖更加明了。F35采取“鋪貨”的方式，已經對外出售給三十多個盟友，數量超過八百架，軍貿版圖不斷擴大；俄羅斯的蘇57也放開腳步，獲得了出口許可，并且和一些國家進行著熱烈的談判。人人推銷，唯“威龍”按兵不動。

不賣的理由很簡單：殲20集成了最寶貴的家底，隱身外形和涂層處理、先進的航電系統以及信息融合，新一代空空導彈配套等等，在這些細微之處傾注了幾十年的心血。做外貿的話，哪怕降配了也要拿出一部分的技術邊界、供應鏈以及保障體系來，隨之而來的就是風險。

真正的隱身性來自于全機一體化的設計以及細節上的打磨，并不像拼積木一樣可以拆分出售，后續的升級以及軟硬件的維護都存在泄露的風險。另外還有現實方面的考慮：部隊自身的需求，訓練、體系作戰都需要一定的數量。雷達、預警、加油、制導、飛控、彈藥環環相扣，新機型成軍不是擺拍，而是要鋪航線、拉強度。外貿會搶占產能，從而影響到我們自身的交付速度。扛主戰任務的裝備不賣，穩且合理。

那么以后會不會出現轉折點呢？很多分析把目光放在下一個十年上。六代機的研發進展非常迅速，當更高級別的裝備上線后，原來的五代機就會由絕對王牌變成骨干主力。到時候技術成熟了，數量也足夠多了，再談外貿就順理成章了。國際上并非沒有先例：上世紀90年代，F22登場之前，F15就是高門檻；新王登基、老將退居之后，F15開始外銷，賣到了日本、韓國、沙特，數量超過400架。蘇系的米格25曾經受到嚴格控制，直到米格31接替了它之后才出現在印度、敘利亞的機庫里。

如果“威龍”出海，誰會拿下第一單？中東出現頻率很高。阿聯酋五代機計劃一波三折，曾經談過F35，但是因為安全和技術方面的顧慮沒有成功；現役F16E/F機齡增長，維護壓力增大，需要一款隱身、航電強、遠程打擊和態勢感知能力俱佳的重型平臺來填補代差，殲20的能力符合它的需求。

沙特的情況則不一樣：空軍的基礎很好，F15家族的數量也很多，重型戰斗機就是主心骨；和我國在能源、貿易、國防方面的合作越來越深，互信也在不斷積累。更重要的是裝備更新的時間窗口問題，當現役F15接近使用壽命拐點的時候，下一代主力戰斗機需要提前考慮。可選的五代機不多，如果要追求性能最好、維護可持續、交付節奏可控的話，名單就比較短了，殲20肯定在其中。

會不會是配置低一點的版本呢？外貿型號需要做邊界管理，涉及傳感器規格、軟件封裝、彈藥兼容、數據鏈協議、安全加密等方方面面的內容，調整的是一個完整的系統。買賣成交之后，還需要考慮培訓、地面保障、戰術融合以及維護周期，曲線很長。對賣方來說，這既是一份訂單，也是一次地緣、安全、聲譽三方面的考驗。

不開賣不是保守，反而是自信的一種體現。剛出鍋的好菜，先讓家里人吃個夠，嘗嘗味道，穩住火候，然后再請客人品嘗，這樣會更好一些。保持住核心技術，穩定住產能節奏，建立一個穩固的作戰體系，這是比短期軍貿收入價值大的多的東西。

有人認為軍貿生態里“誰賣得多誰話語權大”，這個觀點有一定道理，但是要分梯隊：如果你的產品屬于第二梯隊，依靠性價比和供貨速度生存，擴張就是重點；一旦擁有第一梯隊的產品，護城河本身就會成為最大的籌碼，關鍵在于掌握自己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