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樹》的這段劇情,很多人都以為白菊被害只是盜獵分子的惡意報復,其實根本不是這么回事!這場悲劇的源頭,藏在林培生擅自挪用的那9萬巡山隊專款里。這筆錢的消失,讓巡山隊陷入絕境,也讓白菊成了盜獵分子的目標,所有的矛盾和意外,全是從這9萬塊開始的。
![]()
省林業廳的領導看到多杰整理的博拉木拉資料,又加上邵云飛的重磅報道,特別認可巡山隊的保護工作,直接撥了10萬專款。這筆錢對巡山隊來說就是救命錢,隊員們都盼著用它發工資、買物資、湊巡山的油錢,結果林培生一聲不吭,把9萬挪去給牧區打機井,只留了1萬給巡山隊。
這1萬塊根本不經花,先還了欠旺姆的錢,再給隊員發三個月工資,直接一分不剩,別說開展工作了,連下次進山的油錢都湊不出來,巡山隊一下子被逼到了絕境。
走投無路時,白菊給多杰提了個實在的建議:不如發放一部分采金證,用這筆錢先撐住巡山隊的日常開支。可多杰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是他固執,而是他心里裝著博拉木拉的整個未來,這份拒絕背后,是他反復權衡的三個現實考量,每一個都戳中了問題的關鍵。
第一,他不能開這個口子,讓林培生的算計得逞。林培生一直想開發博拉木拉的資源,早就和多杰吵了無數次,甚至還想裁撤巡山隊。多杰為了保住隊伍,才承諾自給自足,林培生也篤定巡山隊撐不下去,遲早會低頭妥協。如果這次因為缺錢發了采金證,就等于讓林培生的經濟逼宮奏效,往后只會被步步緊逼,博拉木拉的生態保護,也就徹底沒了希望。
第二,采金證一旦發出去,根本控制不住,只會引火燒身。一旦開了頭,不法分子肯定會高價倒賣采金證,拿到證的人就可以合法開采,眼里只有利益,根本不會管環保和污染。博拉木拉的水源關乎瑪治縣甚至全國的利益,一旦被破壞,后果不堪設想。而巡山隊就那么幾個人,根本沒精力、沒人手去管這些亂象,發采金證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第三,當時正是博拉木拉申請自然保護區的關鍵期。林業廳撥的10萬專款,就是上級對保護工作的認可,上面正盯著這邊的一舉一動。如果這個時候發采金證,之前的所有努力全白費,自然保護區的申請也會徹底泡湯。更何況多杰心軟,不忍心真的舉報林培生挪用專款,只能自己硬扛,寧愿讓隊員偷偷賣掉收繳的皮子湊錢,也絕不碰采金證。
可誰也沒想到,多杰的這份堅守,卻讓白菊成了盜獵分子李永強的眼中釘。李永強這幫人一直想徹底搞垮巡山隊,之前殺冬智巴、重傷多杰,想從精神上嚇退隊員,結果事與愿違,邵云飛的報道讓巡山隊被更多人關注,離開的隊員也紛紛回來,隊伍反而更團結了。
盜獵分子看這招沒用,就把目標精準對準了白菊,這可不是隨機選擇,而是他們精心算計的結果,每一步都沖著打垮巡山隊來。
一方面,白菊的身份太特殊了:她是巡山隊隊員,還是有編制的正式警察,更是烈士子女。連這樣的人都敢下手,就是最狠的殺雞儆猴,想讓巡山隊的隊員徹底害怕,逼著大家主動離開。另一方面,他們摸透了多杰的軟肋:卓瑪去世后,多杰早就把白菊當成了親生女兒,對白菊下手,比傷害多杰本人更狠,能從精神上徹底擊垮他。只要多杰垮了,巡山隊自然就散了,他們就能肆無忌憚地盜獵、開采。
于是就有了那場蓄意的車禍:白菊和張揚開車被追尾翻車,張揚攔車求救時被撞飛,白菊身受重傷。看似是盜獵分子的瘋狂報復,實則根源全在那筆被挪用的9萬專款——如果不是資金被逼到絕境,多杰不會堅持拒發采金證,白菊也不會因此成為盜獵分子的報復目標。
其實回頭看林培生的做法,真的讓人又氣又無奈。他體諒牧民的難處,想幫牧區打機井,這份心意沒錯,但錯就錯在,他不該挪用巡山隊的救命專款,更不該不做任何調查就大手一揮拍板,甚至吃準了多杰心軟不會舉報,一次次壓榨巡山隊。
他自己也說,能比多杰升得快,只是多了個大專學歷,這話一點不假。比起多杰的長遠眼光和大局觀,林培生考慮問題太片面,只看到了牧區的眼前問題,卻忽略了博拉木拉生態保護的重要性,更沒意識到,自己一時的草率,竟成了點燃這場悲劇的導火索。
《生命樹》這段劇情,看似講的是巡山隊的資金困境,實則藏著最現實的抉擇:有人盯著眼前的利益,有人守著長遠的未來。而像多杰、白菊這樣為了守護自然拼盡全力的人,一邊要面對資金的絕境,一邊要對抗窮兇極惡的盜獵分子,他們的堅守和無奈,才是這段劇情最戳心、也最讓人動容的地方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