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8日網紅黃一鳴在直播帶貨時因家人屢次無視其生活指令情緒崩潰大哭,一句“灶臺的東西不要動”背后,揭開了單親媽媽在家庭話語權,經濟控制與育兒壓力顯現多重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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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一鳴直播哭了,粉絲問她為什么回老家就心情不好啊?黃一鳴表示自己定好的規律都給破了。粉絲建議她找保姆,但她說她媽和奶奶說保姆對孩子不好,沒有奶奶對孩子好。黃一鳴和媽媽的意見不統一,又沒法說什么,就哭了。
粉絲說她內心不強大,但黃一鳴說換作是她早從18樓跳下去了給你說吧?
看來年紀小,生活壓力大,加上孩子的爹不理,所以她和家人有很難協調的矛盾,她可能想按照自己的意愿撫養孩子,家人都以為經驗豐富干涉她。這點小事都要哭,看來她沒有說出哭的真正原因,回到老家,雖然賺到不少錢,可能未婚生女才是她擔心的原因,因為很多地方思想還是很保守,都會說三道四,再說黃一鳴沒有被王思聰認可,所以這就更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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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直播過程中大哭,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可能哭也是博流量的一個手段。
黃一鳴多次在直播中透露,母親未經她同意將2歲女兒“閃閃”從杭州幼兒園接回老家,并限制她探視,導致她近一個月無法見到孩子。
她指責母親提出“只有與王思聰復合才能見女兒”的條件,認為母親將孩子作為籌碼進行情感操控。兩人已互相拉黑聯系方式,溝通中斷,家庭關系瀕臨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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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一鳴在直播中哭訴,作為單親媽媽,她每月開支超過4萬元,包括1.3萬元的保姆費、托班費、房租和生活開銷,收入主要依賴女兒“閃閃”接童模廣告,一條視頻報價可達11萬元。
她多次強調孩子生父王思聰從未支付撫養費,曾索要200萬被拒,僅收到5萬元“打發”。盡管她將女兒打造成“時尚圈最貴童模”,也被質疑“消費孩子博流量”,但她堅稱這是“自救”:“孩子一出生就能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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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傳黃一鳴的直播帶貨月收入穩定在?15萬至25萬元?之間,部分高光時段單月銷售額可達750萬至1000萬元。她主要通過直播銷售美瞳、護膚品、母嬰用品等,其中美瞳銷量曾因輿論關注暴漲300%,單場GMV突破500萬元。
此外,她的一分鐘視頻廣告報價高達?11.5萬元?,女兒“閃閃”也參與拍攝,形成“母女IP”聯動變現。
盡管收入可觀,但黃一鳴多次在直播中哽咽表示,其直播所得?全部打入母親賬戶?,自己無法掌控資金。她自稱每月僅能從母親處獲得約10萬元用于育兒開支,被網友戲稱為“搖錢樹”和“工具人”。
這種家庭內部的財務控制模式,導致她雖有高收入,卻難以實現真正的經濟獨立。
第三方數據顯示,黃一鳴近30天的直播帶貨銷售額區間為?10萬至25萬元?,相較于此前“單場破500萬”的高光表現有所回落。這可能與其頻繁陷入家庭糾紛、公眾對其“消費孩子”產生審美疲勞有關,流量轉化效率面臨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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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直播帶貨外,黃一鳴還通過短視頻廣告、品牌合作等方式變現。她刻意打造“獨立單親媽媽”人設,強調“不靠王思聰,自己賺奶粉錢”,并回應外界“接盤論”:“別想著來接盤,真給姐看笑了!”,強化公眾對其自立形象的認知,進一步支撐商業價值。
黃一鳴的收入高度依賴話題熱度。每一次與王思聰、母親或女兒相關的輿論風波,都會帶來短期流量激增,但也伴隨著公眾信任度波動。若無法擺脫“賣慘博流量”的標簽,長期商業價值可能受限。
將兩歲幼兒頻繁推入商業拍攝,已被輿論質疑“把孩子當搖錢樹”。隨著社會對兒童權益關注度提升,此類操作可能面臨道德甚至監管風險。
此外,過度依賴話題炒作可能導致粉絲信任下滑,帶貨轉化率已出現波動,若無新內容或模式創新,流量紅利恐難持久。
黃一鳴也是掌握流量密碼的人,未來運作可能會更加困難,何去何從誰都不知道,還得靠她自己努力,當然靠家庭矛盾和“哭”顯然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因為反復的同質化問題出現,顯得她不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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