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院這兩天像個擂臺,片單一張張丟出來,觀眾干脆不做選擇題了。《飛馳人生3》放了新預告,一腳油門把久違的熱血提起來;吳京的《鏢人:風起大漠》喊的是純武俠,四代動作演員同臺,光想想刀光劍影就上頭;張藝謀那邊也有新片打磨,成龍搞動畫,合家歡位上的《熊出沒》照例不缺觀眾。春節(jié)檔的氣味已經(jīng)到了,誰都想當年的冠軍。
偏偏這個檔口,網(wǎng)上又傳出一個更炸的消息——周星馳執(zhí)導的《女足》可能空降。大家條件反射就想起《少林足球》,那種一腳把足球踢成流星的爽感。要真是春節(jié)打正面,這一仗就變“神仙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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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話杠住,《女足》拍的不是普通隊的追分故事,鏡頭盯的是一支名字就很會玩的隊——“峨嵋隊”。這隊的打法不按牌理出牌,把功夫和足球摻在一起,腳法里帶招式,身位里有門派。旁人看不慣,說不倫不類,賽場上也沒人拿她們太當回事。可這種開局就被看扁的底色,最容易反彈,星味十足的“咸魚翻身”,觀眾知道他擅長把這個翻得很爽。
這里面還有感情線。隊長雙雙是張小斐演的,人物不好演,既要立得住隊魂,也要讓球技看著真。她遇到“大師兄”徐風,張藝興演,前期是幫她的人,技戰(zhàn)術提升得很快,兩人相處里有細微的火花。結果等到關鍵戰(zhàn),徐風突然倒戈,這個拐彎壓根不給觀眾緩沖。為啥變?怎么收?正片才會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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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骨架不新,競技片都差不多,關鍵看現(xiàn)場感。《女足》這次在技術層面敢砸錢,動態(tài)捕捉、AI渲染都上,很多球場上的瞬間不是靠演員瞎跑,是把動作做成數(shù)據(jù)再還原。燒錢是真的燒錢,坊間說制作成本奔著三億多去了。也因此,傳春節(jié)要上的風吹了一圈,制片人田啟文和星爺團隊都接連出來滅火,說后期還沒打磨到位,時間卡不住。更進一步的計劃是往后挪,盯著二六年世界杯那波熱度去暑期檔。說句實在話,以一部體育題材大體量商業(yè)片來說,世界杯年順勢做宣發(fā),賽程之外看電影,氣氛是合的。
陣容擺出來,也能看出來這戲不是玩票。張小斐做隊長,戲路從《你好,李煥英》之后更開闊,喜感和情感都能托住。為角色剪頭、曬黑、增肌,外形就先把定性做好了。她身上那種一點點倔強的“硬”,放在女隊長身上,很順。
第二個名字是迪麗熱巴。當年在劇里玩的那點喜感,不少人都記得,臺詞有節(jié)奏,反應快,鏡頭也吃得住。她演峨嵋隊里叫“鈺瓏”的隊員,估計不是純流量打卡。周星馳選演員,向來不只看臉,得有點“好笑”的功夫。這個選擇代表他認可她的喜劇感,能不能在大銀幕上開竅,就看這次。
男主這邊還是張藝興,他這些年在戲上的認真勁兒觀眾也看在眼里。《孤注一擲》那次趕上題材和檔期,票房一路沖到了三十多億。演技不吹,但在大體量商業(yè)片里做一個“好看的角色”,他已經(jīng)找著門道了。徐風這個人物不是白紙,前后立場有落差,處理好了就有層次。
說回周星馳本人,這幾年圍繞他的輿論起起伏伏。短劇《金豬玉葉》試過新形式,水花不算大;《美人魚2》一路拉鋸,成本漲著漲著就嚇人了,遲遲沒抬桿。外界忍不住說“星爺不行了”,話糙心不糙,更多是對新作的焦慮。可他身上的觀眾緣還在,他獨有的無厘頭和底層人的那點倔,別人復制不來。翻身不翻身,不靠話,得靠作品。把《女足》做好,他的那套“好笑又心酸”的味兒回來,口碑自然也跟著回暖。
女性視角的體育片近兩年多了,觀眾不排斥。看比賽不是為了看輸贏那一秒,最抓人的地方是人的勁兒。中國女足這條線,大家也有情感積累,起落之間,情緒在那兒擺著。把功夫和足球扭在一起,如果只當是噱頭就淺了。真要打動人,得讓觀眾相信她們這套踢法能成,能贏,能改變她們命運,而不是每個鏡頭都在等特效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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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這塊,時間上也別催。重特效片不是一鍵出片,流程從捕捉到清洗到仿真,層層摳。這兩年大家都看過例子,《封神》花了幾年才把世界觀立住,《流浪地球2》里每一個機械細節(jié)都有人寸寸摳。大眾對“AI渲染”這四個字既好奇也擔心,好的用法是幫導演把想象落地,不好的用法是遮丑。星爺這次把錢砸在鏡頭里,最后呈現(xiàn)只要不“糊”,那種看比賽時心臟發(fā)緊的臨場感就能出來。
再說檔期。春節(jié)是快節(jié)奏,喜氣當?shù)溃雌娜硕嗟托挠邢蓿艽虻钠此葱Γ匆患依闲《寄芸炊J澜绫晔钇诓灰粯樱∨笥逊偶佟⑶嗌倌昙w扎堆,球迷的情緒也在高位,體育類電影可以有更長的發(fā)酵線。《女足》如果真走那條路線,宣傳也好做,跟著賽事熱點走,每個點都是內(nèi)容。
演員之外,文本也得撐得住。周星馳最會寫的,是那類把自己看很低的人,一路被世界按在地上摩擦,卻偏偏不服,時不時拋一句“做人如果沒有夢想,跟咸魚有什么區(qū)別”。《女足》掛著女性團隊,峨嵋隊一邊要對付外頭的偏見,一邊內(nèi)部還要處理信任的裂,徐風的倒戈就是一個剪刀口。觀眾不怕看破碎,怕是破碎之后沒有復原。把復原過程寫出細節(jié),一支隊伍重新站起來,體育片的心氣就穩(wěn)了。
卡司帶來的另一層效應是圈層疊加。張小斐帶中年與家庭客群,熱巴有年輕人的關注,張藝興盤活粉絲與路人之間的那道墻。星爺?shù)拿窒褚粋€總開關,不同觀眾都愿意點開看看。這種組合,對一部高成本片子來說是穩(wěn)的配置。
至于“空降春節(jié)檔”的傳聞,熱鬧可以但別真當日歷。團隊已經(jīng)說了,后期沒好,不倉促。想看就多給點時間。草率地把片拿出來,最后罵得更狠。等到二六年夏天,體育圈熱度在那兒,電影也更從容。
情懷這兩個字現(xiàn)在誰都拿來用,觀眾越來越不吃光說不練的賬。周星馳的情懷之所以還有人愿意信,是因為他的片里曾經(jīng)給過我們實打實的片段——荒唐里有鋒利,笑聲后面藏著刺。新片要想有舊時的味道,故事別偷懶,人物別空心,鏡頭別飄。峨嵋隊如果真能把“踢球像出招”玩到極致,等球場燈一亮,坐在黑暗里的那種心潮起伏,就順著看臺一排排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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