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剛選贏,馬上就要求中國“理解”,張口就要去靖國神社“拜鬼還愿”。
東京當地時間2月8日晚,日本眾議院選舉投票結果出爐,高市早苗領導的自民黨一舉拿下454個席位中的316席。
她的政治豪賭贏了,不僅賭贏了提前大選,還以一種近乎碾壓的高調姿態,將日本政治推向了所謂“高市一家獨大”的全新時代。而日本政壇也由此迎來了自1955年以來最劇烈的一次版圖重塑。
高市早苗麾下的自民黨,席卷了眾議院454個席位中的316席,將原本就勢單力薄的反對派殺得片甲不留,幾乎導致在野勢力全軍覆沒。
屬于勝利者的香檳甚至還沒來得及開啟,一股令人骨髓生寒的陰冷氣息便已彌漫開來:
這位新晉的政治贏家屁股尚未坐熱,便迫不及待地將話題引向了靖國神社,甚至大言不慚地要求中國和韓國對此“表示理解”。
“我要去給那些‘為國捐軀’的人還愿了,希望鄰居們不要大驚小怪。”
究竟何為“營造環境”?其核心邏輯無非是:我去參拜乃是勢在必行,過往之所以未能成行,全因你們這些鄰國“氣量太小”、缺乏所謂的“寬容”。
如今的她,妄圖憑借這316個席位賦予的絕對權柄,強行按著中韓等國的頭顱,逼迫我們承認那是一場“正常的悼念”。當她輕描淡寫地吐出“相互敬重”這四個字時,這已不僅僅是無恥,更是一種公然反人類的冷血邏輯。
讓我們將視線聚焦那座陰氣森森的靖國神社。當高市早苗滿面春風地企圖跨越那道門檻時,她腳下踩踏的哪里是尋常的青磚,分明是數千萬亞洲受難者累累堆疊的白骨。
在那終日繚繞的香火深處,供奉的絕非什么護國神明,而是東條英機、土肥原賢二等雙手浸滿鮮血的14名甲級戰犯。這些人是將殺戮視作競賽的惡魔,是將整個亞洲拖入修羅煉獄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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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口中所謂的“還愿”,實則是在向這些地底的惡靈進行匯報:“看,當年的軍國主義幽靈,我又把它帶回來了。”
這種行徑,恰似一個縱火犯的后裔,手持火把在受害者的墳頭肆意狂舞,口中竟還喧囂著要求受害者家屬“理解”她所謂的孝心。這是一筆無論如何都算不通的糊涂賬,更是一次對人類良知底線歇斯底里的試探。
消費者尚且會對假貨感到憤怒,而高市早苗此刻想要兜售的,卻是一劑被精美包裝成“愛國主義”的法西斯毒藥。她自以為拿到的是通往神壇的入場券,殊不知,那根本就是一張開往地獄的單程票。
究其根本,高市這種近乎癲狂的自信并非無本之木。
454個席位,自民黨一家獨大拿走316席。若再加上其政治盟友大阪維新會,修憲所需的三分之二多數門檻,已然被這臺名為“高市體制”的政治推土機輕松碾過。
這究竟是一場何等量級的勝利?曾經那些尚能在國會中發出些許聲響、試圖踩一踩剎車的在野黨,在一夜之間遭遇了毀滅性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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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道改革聯合的席位直接縮水三分之二,即便是像小澤一郎這般叱咤風云的政壇老炮,也只能無奈地折戟沉沙。
這已不僅僅是選票層面的一次勝利,更是日本社會某種病態情緒的全面宣泄。高市早苗,恰恰成為了那個精準擊中日本國民G點的操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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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巧妙地將“極右翼民粹”偽裝成了“國家復興”的興奮劑,喂食給了那些早已在長期的經濟停滯中感到絕望的日本選民。
這像極了當年的德國,當理性的呼聲被饑餓感與屈辱感淹沒殆盡時,誰的嗓門最大、誰的口號最極端,誰便能化身為唯一的“救世主”。
曾經那把用來修剪枝葉的“民主剪刀”,如今已經被高市磨成了一把刺向和平憲法的“軍刀”。
日本民眾在投票箱中投下的,早已不再是對具體政策的信任,而是一種典型的“報復式消費”的情緒宣泄。他們厭倦了那種溫吞水般的“和稀泥”政治,急切地渴望一位強人降臨,哪怕這位強人最終會將他們帶入萬劫不復的戰爭深淵。
高市贏了,是因為她成功地喚醒了日本體內那個沉睡已久、名為“軍國主義”的惡魔。如今的自民黨內部,已然沒有任何一人敢對她說半個“不”字。
這種“一言堂”的死寂氛圍,像極了1930年代那個即將暴走的柏林。所有的內部制衡機制宣告全面失效,整部國家機器此刻只聽命于一個人的瘋狂意志。
這輛已經卸掉了剎車片的戰車,正在高市早苗的親自駕駛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咆哮著沖向那個寫著“歷史修正主義”的懸崖。
究竟是何原因,讓高市早苗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此囂張地打出“靖國神社”這張牌?除去國內一言九鼎的權勢,她實則還在下一盤更大的棋,一盤關乎地緣政治的生死博弈。
這不僅僅是給死人看的戲,更是演給活人看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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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賭,賭美國為了在戰略上圍堵中國,會默許日本這只“看門狗”掙脫脖子上的鏈條,哪怕這只狗嘴里已經露出了森森獠牙。她特意提到要爭取“盟友的理解”,其本質就是在公開綁架華盛頓。
2013年,當安倍晉三拜鬼之后,美國曾明確表達過“失望”。高市心里比誰都清楚,橫亙在她面前的除了中國的紅線,還有美國人對“珍珠港記憶”的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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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現在的底層邏輯卻是:“只要我反華反得足夠兇,美國爸爸哪怕心里惡心,也得捏著鼻子給我撐腰。”
這無疑是一種極其危險的“跨界”套利。就像是一個瘋狂的賭徒,拿著借來的高利貸(民粹支持),去賭莊家(中美博弈)不敢輕易掀翻桌子。
同樣是搞外交,看看隔壁的一些國家是如何在大國夾縫中尋找平衡的,而高市卻選擇了一條最為極端的路徑:通過制造仇恨來確立身份。
她妄想用“參拜”這個動作,完成日本從“戰敗國”向所謂“正常國家”的蛻變;她以為解開了和平憲法的封印,日本便能重回亞洲霸主的寶座。但她恰恰遺忘了最根本的一點:時與勢,早已不在日本這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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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早已不是百年前那個任人宰割的舊中國。面對這種拙劣的挑釁,我們無需歇斯底里,因為實力的天平早已發生了傾斜。高市眼中的“王炸”,在中國看來,不過是一個跳梁小丑的滑稽表演。
她所謂的“尋求理解”,在中國人耳中,就像是殺人犯在法庭上抱怨“為什么你們不能理解我殺人的快感”一樣荒謬絕倫。
日本想要“賭國運”,那是他們的自由;但如果這張賭桌是架在中國的核心利益之上,那么高市早苗最終等來的,絕不會是她夢寐以求的“大滿貫”。而是一場注定輸得精光的慘敗。
高市早苗以為自己在創造歷史,實際上她只是在給日本預定下一場悲劇的門票。中國永遠不缺耐心,也不缺實力。對于那些試圖喚醒惡鬼的人,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準備好足夠強力的“驅魔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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