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亂世里,總有那么幾個瞬間,讓人讀完忍不住嘆口氣,關羽敗走麥城、最終身首異處,絕對是其中一個。襄樊之戰剛開始,他水淹七軍,擒了于禁、斬了龐德,一時間威震華夏,誰看了不佩服?可誰能想到,東吳會突然背后捅刀子,偷襲荊州,斷了他的后路。
手下將士樹倒猢猻散,他走投無路,只能退守麥城。這時候,離他最近的,就是駐守上庸的劉封。明明伸伸手就能拉關羽一把,劉封卻聽了孟達的挑唆,硬是不肯出兵。每一回讀史讀到這里,就總會不由自主地琢磨,如果當年劉封少點私心, 出兵去救關羽,那往后的三國,會不會就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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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直接的,關羽肯定不會死,夷陵之戰大概率也打不起來。說起來,關羽這人,性子是傲了點,《三國志·蜀書·關羽傳》里也寫,他“善待卒伍而驕于士大夫”,但論打仗的本事,三國里能比得過他的,真沒幾個。
東吳之所以非要把關羽逼到死路,說白了就是怕,怕他這次緩過來,日后必定會帶著兵馬找東吳報仇,畢竟關羽的戰力,擺在那里,誰也不敢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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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劉封出兵救了關羽,蜀漢就保住了這根頂梁柱,東吳可就真的坐不住了。關羽這人,向來恩怨分明,吃了這么大的虧,怎么可能就這么算了?但他也不是魯莽沖動之輩,未必會立馬就點兵打東吳。荊州已經丟了,蜀漢總得先喘口氣,好好整頓兵馬,他多半會帶兵守在峽口,憑著自己的威名盯著東吳,逼著孫權把荊州還回來。
孫權本身就理虧,又怕關羽,再加上北邊還有曹魏虎視眈眈,他哪兒敢真的跟蜀漢拼個你死我活?這么一來,蜀吳之間,頂多就是互相牽制,未必會鬧到兵戎相見,更不會有后來的夷陵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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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能忽略夷陵之戰的影響,那可是蜀漢由盛轉衰的一道坎。劉備為了給關羽報仇,幾乎把蜀漢的家底都拿出來了,結果呢?被陸遜一把火燒了連營七百里,精銳部隊全沒了,國力一下子就垮了。
劉備經此一打擊,一病不起,最后死在了白帝城。要是沒有這場慘敗,蜀漢還有足夠的兵力和底氣,就算丟了荊州,靠著益州和漢中的根基,慢慢攢力量,日后再圖北伐,也不是沒可能。東吳也不用為了抵御蜀漢,耗損自己的國力,說不定還能在曹魏的壓力下,跟蜀漢重新聯手,這不比兩敗俱傷,最后都沒資格爭天下強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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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說,劉封自己也不會死,孟達大概也不會反叛,蜀漢就能多兩位能用的人才。劉封是劉備的義子,從小就跟著劉備打仗,敢打敢沖,戰功也不少,劉備一直都在用心培養他,盼著他以后能獨當一面。孟達那邊,雖然后來背叛了蜀漢,投降了曹魏,但平心而論,他是真有本事的。
《三國志·蜀書·劉封傳》里,記載了孟達勸說劉封不出兵的那封信,言辭說得懇切,條理也清楚,能看出他看事情很準,就連曹丕都很賞識他,封他做散騎常侍、建武將軍。
他倆最后一個被殺、一個反叛,說到底,都是因為沒救關羽。關羽當時是蜀漢假節鉞的大將,有權指揮上庸的軍隊,劉封和孟達不肯聽令,說白了就是私心在作祟,怕出兵救關羽,會耗損上庸的兵力,影響自己的地位。
劉備多精明的人,這點心思他能看不出來?關羽一死,劉備肯定要追責,孟達一看苗頭不對,連夜就逃去投降曹魏了,只留下劉封,獨自面對劉備的怒火,最后被劉備賜死,也是咎由自取,卻也讓人覺得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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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是劉封出兵救了關羽,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劉備向來重情重義,見劉封能顧全大局,去救關羽,只會更信任他、重用他,就算因為出兵,丟了上庸,也未必會怪他。
畢竟上庸這地方,雖說地勢險要,但四周全是山,陸路不方便,只有漢水能通行,而漢中又掌控著漢水的上游,以后想重新把上庸奪回來,也不算難。孟達見劉封受重用,自己也有救援之功,自然也不會輕易反叛,蜀漢也就不會白白損失兩位能用的人才,后來人才凋零的難處,說不定也能減輕一些。
更為重要的是,蜀漢的政局,會徹底變個模樣,絕不會是后來諸葛亮一人獨攬大權的樣子。關羽死后,一連串的麻煩都來了:劉封被殺,夷陵之戰慘敗,劉備病逝,蜀漢的精銳部隊沒了,能用的人才也少了。
劉備臨終前,沒辦法,只能把劉禪托付給諸葛亮,讓他輔佐劉禪,撐起蜀漢的江山。那時候的蜀漢,已經沒有能跟諸葛亮抗衡的人了,就算劉備特意指定李嚴做諸葛亮的副手,李嚴也根本不是諸葛亮的對手,最后被廢黜,諸葛亮獨攬大權,常年北伐,一點點耗光了蜀漢的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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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劉封救了關羽,劉備就不會因為一連串的打擊,早早去世。就算荊州沒拿回來,他也能坐鎮益州,慢慢攢力量,好好規劃北伐的事,蜀漢的發展,也會更穩一些。
關羽向來忠心于劉備,又跟劉備是結義兄弟,只會好好輔佐劉備,絕不會想著奪權;劉封有劉備的信任,還有關羽的庇護,也能慢慢成長起來,跟關羽、魏延等人一起,掌管蜀漢的軍隊;再加上李嚴等人幫忙輔佐,蜀漢的政局,也會更平衡,不會出現一家獨大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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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以后劉備去世了,有關羽、劉封、魏延等人坐鎮軍隊,諸葛亮也很難獨攬大權,北伐的事,也不會由他一個人說了算。關羽、魏延等人的打仗思路,跟諸葛亮未必一樣,說不定不會一門心思執著于連年北伐,而是會選擇先休養生息,等有了足夠的力量,再伺機而動,蜀漢的國力,也不會被過度消耗。劉禪或許也不會一直做個傀儡皇帝,在眾人的輔佐下,說不定能慢慢學會親政,蜀漢的江山,也能走得更長遠一點。
很多人都說,歷史沒有如果,劉封當年選擇見死不救,就已經注定了關羽的悲劇,也注定了蜀漢的衰敗。
可我們沒法不承認,劉封當年的那一個決定,實實在在改變了太多人的命運。
關羽不會死,劉備不會早早病逝,劉封、孟達也不會落得那樣悲慘的下場。
蜀漢或許還是沒能一統天下,但至少不會衰敗得那么快,不會成為三國里最先滅亡的那個。
誰能想到,劉封當年的一念之差,竟然牽動了整個三國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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