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不親身經歷,真的不知道什么叫“絕處逢生”。
常師傅是山西人,2011年5月,因為便血一個多月,查出胃癌。手術做了,胃切了一大半,術后又咬著牙扛了6次化療。那時候他只有一個念頭:受點罪不要緊,別復發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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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老天爺沒讓他這么容易過關。
2013年12月,術后兩年的例行復查,結果出來那一刻,常師傅整個人都涼了——“腹膜后淋巴結轉移”。醫生說,還得化療。
他硬著頭皮又做了一次。結果身體徹底扛不住了:心慌、胸悶、手腳發麻、咳嗽不止。醫生說,再化下去,心血管可能出問題。
化療停了,病卻沒停。他回到家,整夜睡不著,咳嗽停不下來,走幾步路就虛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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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候,碰上了老同學。閑聊中,老同學提起自己的妻子——卵巢癌,化療七次后人瘦到76斤,吃什么吐什么,后來經人介紹去了鄭州,找到一位叫袁希福的老中醫,用藥后慢慢緩過來了,四個月體重回到104斤。
常師傅聽完,心里動了念頭。
2013年12月30日,過年前幾天,他專程從山西趕到鄭州,走進袁希福院長的診室。他當時咳了快一個月,臉色發灰,人沒精神。他沒多說什么,只想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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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一試,還真不一樣。
吃藥后沒多久,咳嗽輕了,流鼻涕也停了,身上那股虛脫感一天天消失,飯能吃下去了,覺也睡得著了。
2014年2月,他再回鄭州復診,人像換了一個。頭發長出來了,體重漲了6斤。他一進門就笑著說:“袁院長,藥能不能再加重點?只要能吃上中藥,我就不化療了。”
他不是信口開河,是身體給了他底氣。
后來醫院三番兩次打電話催他回去化療,話都說得很重:“你再不來,命還要不要了?”常師傅心里也清楚,醫生是為他好,但他更知道自己身體什么感受。
他說:“我感覺現在跟正常人一樣。”
這一扛,就是四年。家里人催他去復查,他一直拖著。不是害怕,是不想花那個錢。他說,三五千一次的檢查,夠吃好一陣子藥了。
后來拗不過家里人,他終于去查了一次。結果出來,病灶清零。
2021年8月,常師傅沒一個人來鄭州。他帶來了自己的親戚李師傅。
李師傅比他小幾歲,2021年查出左腎癌,剛做完手術,整個人還沒緩過來。常師傅拍著他的肩膀說:“走吧,我帶你去見個人。”
2024年9月,太原晉祠,一場癌癥康復患者的聚會上,常師傅和李師傅并排坐著。兩個人氣色都很好,說話中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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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師傅從2011年確診到現在,已經14年了。他沒把自己當成病人,也沒有天天把“抗癌”掛在嘴邊。他只是覺得,自己當年沒走錯那一步。
有些選擇,是身體替他做的。而有些信任,是時間一點一點攢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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