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1951年那會兒,朝鮮北部冰天雪地,出了一檔子讓人冷汗直流的險情。
志愿軍九兵團(tuán)的當(dāng)家人宋時輪,好懸沒讓美軍給“斬首”成功。
那陣子,長津湖那場血仗剛收尾,大部隊正貓在深山老林里喘口氣。
按老規(guī)矩,幾十萬號人往那茫茫雪海和山溝溝里一鉆,白天睡大覺,夜里才挪窩,美國佬的飛機就算把天遮住了,也不該像開了天眼似的,精準(zhǔn)摸到指揮部的老巢。
誰知道,邪門事兒偏偏就撞上了。
幾架美軍轟炸機突然殺到指揮部頭頂,既不轉(zhuǎn)圈偵察,也不胡亂掃射,愣是直挺挺沖著宋時輪的指揮所去的,把炸彈一股腦砸下來,扭頭就跑。
指揮所眨眼間就被夷為平地。
得虧宋時輪那會兒恰好腳底抹油出去了,不然后果真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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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還不算完,最讓人脊背發(fā)涼的還在后頭。
炸完之后,美軍飛機還沒完沒了,嘩啦啦撒下一漫天的傳單。
參謀們撿起來一瞅,好家伙,上面用標(biāo)準(zhǔn)的漢字印著一行字:
“歡迎宋時輪先生來美國生活。”
這哪是炸彈啊,分明是攻心術(shù)。
這行字背后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你是誰,你藏在哪,甚至你啥時候在那蹲著,我們門兒清。
在滴水成冰的雪原上,這張薄薄的紙片子透出的寒氣,比外頭的大風(fēng)雪還刺骨。
這下子,一個大大的問號擺在了桌面上:宋時輪帶兵,保密紀(jì)律那是出了名的嚴(yán),咋就讓人家把底褲都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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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阿瑟難道真練成了“千里眼”?
這背后,其實是一場看不見硝煙的“電子圍獵”。
咱得回頭瞅瞅當(dāng)時的對手。
那個階段,美國佬雖然在地上被揍得鼻青臉腫,但在玩高科技這塊,人家確實有狂妄的本錢。
特別是美軍第10軍那個叫阿爾蒙德的軍長,典型的美式職業(yè)軍官,就認(rèn)死理:火力就是王道。
他手底下的王牌——美騎一師,那更是心尖子上的肉,二戰(zhàn)時候在太平洋上橫著走,裝備好得流油。
長津湖開打前后,阿爾蒙德其實心里有點犯嘀咕,覺著志愿軍不好惹。
他特意給美騎一師第五團(tuán)的團(tuán)長史密斯透了個底,讓他悠著點,在柳潭里稍微牽制一下就行,主力得留著搞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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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史密斯這人咋想的呢?
他心里的算盤珠子撥得啪啪響:中國軍隊剛建國,手里拿的都是些燒火棍,哪怕人多勢眾,在美軍的鐵甲洪流面前也就是一群活靶子。
要是聽阿爾蒙德的當(dāng)縮頭烏龜,打贏了也是上頭的功勞;要是敢違抗命令直接硬剛,把九兵團(tuán)給吃掉,那可就是一步登天的買賣。
于是,史密斯玩了一出“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硬著頭皮非要跟宋時輪碰一碰。
結(jié)果大伙兒都清楚,史密斯這股子“迷之自信”讓他栽了個大跟頭。
九兵團(tuán)裝備是差,可那股子不要命的穿插勁頭,直接把美騎一師拽進(jìn)了泥坑里。
吃了大虧的美國人,腦子也開始轉(zhuǎn)彎了。
他們琢磨出個味兒來:這幫中國兵跟幽靈似的,白天影兒都找不著,專挑晚上動手。
靠飛行員那兩只肉眼去瞅,純屬白瞎。
既然眼睛不好使,那就換耳朵來聽。
自打司令部挨了炸,好長一段日子,整個兵團(tuán)指揮部都壓抑得喘不過氣。
位置露了一次可以說是瞎貓碰死耗子,可要是連名字都給你印在傳單上發(fā)下來,那就說明咱的一舉一動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
宋時輪面上還跟大伙兒打哈哈,說這是“美國佬怕咱們沒手紙用,特意送來的”,想以此穩(wěn)住軍心。
可他心里跟明鏡似的,這事兒要是不把根兒刨出來,九兵團(tuán)就是案板上的肉,等著挨刀。
沒過幾天,偵察兵摸回來的情況,總算把這個謎底給揭開了。
他們瞅見個怪事:長津湖這片兒的美軍飛機,最近飛得那是出奇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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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常理,這種山溝溝地形復(fù)雜,低空飛那是玩命,搞不好就得吃地面的槍子兒。
美軍飛行員個個惜命,沒道理冒這個險。
除非,他們只有飛這么低,才能“撈”到點什么東西。
通信科的行家一琢磨,真相算是大白了:美軍飛機上裝了當(dāng)時最尖端的無線電偵測玩意兒。
志愿軍白天雖然藏得好,可指揮幾十萬大軍打仗,哪能離得開電臺?
只要電臺一開機,那發(fā)出去的無線電波,就像漆黑夜里的探照燈一樣刺眼。
美軍飛機壓低了飛,就是為了抓這些信號,再搞個多點定位,直接就把發(fā)報的地方——也就是指揮部的老窩給鎖死了。
不光這,美國人還玩起了紅外偵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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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晚上,幾千幾萬人聚一塊兒散發(fā)的熱乎氣,在紅外鏡頭底下根本沒處藏。
這就叫代差。
咱們還在靠兩條腿跑路,人家已經(jīng)玩起電子戰(zhàn)降維打擊了。
病根找到了,藥怎么下?
擺在宋時輪面前的,簡直是個死局。
不用電臺?
那不是扯淡嗎。
幾十萬人的大兵團(tuán),靠通訊員跑斷腿去傳信,等信兒到了前線,黃花菜都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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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xù)用?
那就是給美軍轟炸機發(fā)“快來炸我”的坐標(biāo),指揮部隨時得被“斬首”。
宋時輪拉著通訊科的同志們反復(fù)推演,最后硬是憋出了一套嚴(yán)絲合縫的“反偵察三板斧”。
這套打法的核心,就是跟美國人的技術(shù)特點“對著干”。
頭一招,叫“身首異處”。
既然美軍是順著信號找人,那就把“嘴巴”和“腦子”分家。
宋時輪下了死命令,所有的發(fā)報家伙事兒必須拆開弄,發(fā)報機離指揮所要隔著十萬八千里,每臺機器之間也得拉開足夠的安全距離。
這筆賬算得那是相當(dāng)精明:就算你定到了位,炸彈砸下來,撐死也就炸爛個天線,指揮中樞那是毫發(fā)無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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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招,叫“快打快撤”。
美軍那設(shè)備雖然先進(jìn),可從抓信號、算坐標(biāo)到喊轟炸機過來,總得有個反應(yīng)時間吧。
志愿軍試了好幾回,給這個時間劃了道紅線:10分鐘。
宋時輪拍了板:所有電臺,開機絕不能超過10分鐘。
發(fā)完報立馬關(guān)機、轉(zhuǎn)移陣地。
這話說得輕巧,真到了戰(zhàn)場上,對報務(wù)員那是極大的考驗。
得在火燒眉毛的功夫里把復(fù)雜的作戰(zhàn)命令發(fā)出去,手速、心理素質(zhì)、編碼得精簡到極致,缺一樣都不行。
第三招,叫“聲東擊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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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美軍喜歡追著信號屁股跑,那就給他們點“甜頭”嘗嘗。
部隊撤退或者轉(zhuǎn)移的時候,通信科專門派人往主力部隊相反的方向,或者是鳥不拉屎的路線上,架起假電臺。
這些電臺那是故意長時間開機,甚至還故意發(fā)一些容易破譯的假情報。
結(jié)果咋樣?
麥克阿瑟派出來的轟炸機群,經(jīng)常對著荒山野嶺一通狂轟濫炸,把貴得要死的炸彈全扔石頭縫里聽響了,而九兵團(tuán)的主力早就神不知鬼不覺地轉(zhuǎn)到了安全地帶。
這套組合拳打出去,效果那是立竿見影。
美軍再也沒能摸準(zhǔn)九兵團(tuán)指揮部的門朝哪開。
那個曾經(jīng)狂得沒邊、印著“歡迎宋時輪”的心理戰(zhàn)攻勢,最后徹底成了個笑話。
回過頭看這段歷史,咱們往往容易被那些宏大的炮火場面吸引,卻忘了這些藏在電波里的暗戰(zhàn)。
好多人覺得抗美援朝能贏全靠不怕死。
沒錯,不怕死那是底色。
但像宋時輪這樣的指揮員,他們更厲害的地方在于“腦子活”。
在被炸彈“點名”的絕境下,能迅速看穿對手的高科技把戲,還能用最土、最笨的辦法,把這些高科技拆解得干干凈凈。
不管是史密斯還是麥克阿瑟,他們輸就輸在太迷信手里的鐵疙瘩,而低估了鐵疙瘩對面的人心和智慧。
這世上啊,從來沒有什么無敵的武器,只有打不垮的腦子。
信息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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澎湃網(wǎng)-《抗美援朝!
70年前的這場戰(zhàn)爭,你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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