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林海雪原》里楊子榮的原型是誰嗎?寫這本火遍全國的小說的人,后來居然被羅榮桓元帥叫回部隊授了上校軍銜——這事兒放現在聽都覺得新鮮,背后到底藏著啥故事?今天咱就聊聊《林海雪原》作者曲波的這段經歷,真不是編的,全是實打實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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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波小時候家里窮,但愛聽故事、翻舊書,1938年就參了軍干宣傳,寫戰斗報道。1945年他跟著部隊到東北,編進牡丹江軍區二團當副政委,那時候團里領導缺,他實際管著整個團的事兒。1946年初牡丹江土匪多,他帶小分隊進山剿匪,冬天雪能沒過膝蓋,小分隊踩著滑雪板往前沖,偵察和戰斗一起干。
印象最深的是杏樹村戰斗,楊子榮扮成土匪進村,張嘴就是黑話,居然把土匪頭給勸降了,戰士們進去直接繳械。后來奶頭山遇匪幫,小分隊包抄攻擊,楊子榮扔手榴彈炸得匪徒四散跑。威虎山抓座山雕那回,楊子榮化裝潛入,帶戰士突襲,直接把張樂山給抓了,曲波在后面接應檢查俘虜——這都是小說里的真實原型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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剿匪時曲波負過好幾次傷,楊子榮犧牲的時候他最揪心:楊子榮追匪首丁煥章,槍出問題中彈倒下,海林縣好多人都去送葬,曲波處理后事眼睛都哭腫了。還有高波押運物資,火車被炸,他跟土匪打寡不敵眾,被綁樹上凍死,曲波親自安排埋葬。1947年小分隊清殘匪,在林口活捉李華堂,用煙霧彈逼出投降;1948年遼沈戰役曲波右腿重傷,手術取彈片留下殘疾。
1950年曲波轉業到沈陽機車車輛廠當副廠長,管生產;1952年調齊齊哈爾車輛廠,指導工人調設備。1954年他工作上有點不順心,被批評了,那段時間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全是當年跟楊子榮他們一起剿匪的日子,干脆拿起筆寫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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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春節后他開始寫,老婆劉波幫忙抄手稿,倆人湊一塊兒一天能寫不少字,大部分在齊齊哈爾寫的,后來調北京一機部第一設計分局當副局長,還接著寫。1956年秋天他帶書稿去人民文學出版社,一開始投錯地方,編輯指路才轉對,他沒說自己身份,編輯看了稿子說要改,他就去出版社接受建議,還加了女衛生員白茹的形象。
小說名定《林海雪原》,突出剿匪部分,比如楊子榮用黑話試探匪徒。1957年2月出版社選載六章,題《奇襲虎狼窩》,讀者反饋超多;9月全書出版,劉波題寫書名——這書就這么火了,老百姓搶著買,茶館里、公交車上全是看的,簡直是當年的“頂流”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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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龍元帥住院的時候,手里拿著《林海雪原》跟病友聊,后來曲波去醫院看病撞見賀龍,賀龍說“這書真不錯,你單位有沒有人寫的?”曲波當時沒敢說自己是作者,回家跟老婆樂壞了。彭德懷讀了之后建議全軍學習,還問他為啥離開部隊,說要把他找回來。
后來曲波調四川德陽二重廠當副廠長,廠里有蘇聯設備,生產效率高。有一次車間煉鋼,有人想隨便拿鋼材用,他直接拒絕:“這是國家財產,不能動”——結果被舉報不服從。羅榮桓知道這事兒后說“讓他回部隊工作”,1963年初他就回了部隊,任總政文化部副師級創作員,授上校軍銜,還參加會議改小說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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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小說改編成話劇、電影、京劇:1960年電影《林海雪原》拍攝,他給導演提建議,比如座山雕被捕押下山的鏡頭;1964年京劇《智取威虎山》演出,楊子榮的唱段火遍全國。1963年初他以上校軍銜去南海要塞體驗生活,觀察戰士訓練記筆記;1965年回一機部當政治部辦公室主任,處理文件巡視。
1977年他任鐵道部工業總局副局長,管鐵路建設;1978年《山呼海嘯》出版,寫抗日故事;1979年《橋隆飆》出版,講游擊戰;1983年離休,搬北京住,繼續創作《十天老友》《卑中情》《清水流香》這些。晚年他規律生活,早起打坐,午后散步,偶爾參加活動講剿匪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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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6月27日曲波因病去世,終年79歲,家屬辦葬禮,戰友悼念,他的作品現在還流傳,讀者都愛聊《林海雪原》里楊子榮的故事。其實羅榮桓讓他回部隊授上校,不是因為小說火了才“鍍金”,而是他本身是部隊老兵,剿匪經歷全是親身的,寫的東西真實有溫度,部隊需要這樣能把真實戰斗故事講給老百姓聽的人,這才是核心原因。
參考資料:
人民日報:《曲波與<林海雪原>》
解放軍報:《剿匪英雄的文學之路——記曲波》
人民文學出版社:《<林海雪原>作者曲波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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