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歲公公去世留下3套房,分家時丈夫一句話,我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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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56歲。
我和老伴老李結(jié)婚三十多年了。
前陣子,臥病在床六年的公公走了。
喪事辦完沒幾天,家里就開始談分家產(chǎn)的事。
公公在老家鎮(zhèn)上留下了三間老房子。
兩間是普通的瓦房,有些年頭了。
還有一間是臨街的平房,位置好,能租出去做鋪面。
這三間房,成了全家人眼里的肉。
那天晚上,大家聚在堂屋里。
小叔子和妯娌早早就來了。
妯娌手里抓著一把瓜子,嗑得噼啪響。
小叔子悶著頭抽煙,一只腳在那抖個不停。
老李坐在主位上,臉色不好看。
我給每個人倒了杯茶,然后坐在老李旁邊。
屋里沒人說話,只有妯娌嗑瓜子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小叔子把煙頭丟在地上踩滅。
他開口了:“哥,嫂子,咱明人不說暗話。”
他看了妯娌一眼。
妯娌把瓜子皮往桌上一吐,接過了話茬。
“爸走了,這房子肯定得利用起來。”
她頓了頓,眼睛瞄著那張房契。
“我們家大寶眼看要結(jié)婚,得要個像樣的婚房。”
“那間臨街的平房,正好能翻修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三間房里最值錢的一間。
光是每年的租金,就有兩萬多塊。
剩下兩間瓦房,又破又偏,根本不值錢。
妯娌繼續(xù)說:“剩下兩間,你們是大房,你們拿著。”
“反正你們也不住這兒,以后拆遷了也是錢。”
我聽得直冒火。
那兩間破瓦房,墻都裂縫了。
別說拆遷,下大雨我都怕塌。
這算盤打得,隔著二里地都能聽見響。
我剛想張嘴說話,老李伸手攔住了我。
他看著小叔子:“強子,這也是你的意思?”
小叔子不敢看老李的眼睛,低著頭說:“哥,大寶確實急著用房。”
我氣得手都在抖。
公公癱瘓這六年,是誰在伺候?
是我和老李。
端屎端尿,擦身喂飯,全是我們在做。
小叔子一家呢?
一年回來兩次,拎箱牛奶,坐十分鐘就走。
公公住院的時候,打電話讓他們來輪流陪床。
妯娌說腰疼,小叔子說廠里忙。
醫(yī)藥費前前后后花了十幾萬,全是咱們家墊的。
現(xiàn)在人走了,分家產(chǎn)了,他們跑得比誰都快。
還要把最好的挑走。
我看著老李,心里憋著一口氣。
老李這人,一輩子老實,也是個死要面子的人。
我就怕他又要講什么長兄如父,吃啞巴虧。
以前家里有什么事,他總是讓我忍。
說大家是一家人,別計較那么多。
這次要是再忍,我真不想跟他過了。
老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放下杯子,聲音很平:“那兩間瓦房,歸你們。”
屋里一下子安靜了。
妯娌嗑瓜子的動作停住了。
我也愣住了,轉(zhuǎn)頭死死盯著老李。
他是不是說反了?
小叔子猛地抬頭:“哥,你說啥?”
老李看著他們,一字一句地說:“我說,那兩間瓦房給你們。”
“那間臨街的平房,歸我和你嫂子。”
妯娌一下子跳了起來。
“憑什么啊?大哥,你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你們家條件好,也不缺這點錢,跟侄子爭什么?”
老李沒理她,從兜里掏出一個泛黃的筆記本。
他把本子往桌上一拍。
“這是爸生病這六年,每一筆開銷的賬單。”
“一共十七萬八千六百塊。”
“我和你嫂子沒讓你們平攤吧?”
妯娌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她梗著脖子說:“那……那是你們盡孝,應該的。”
老李冷笑了一聲。
“行,錢的事我不跟你們算。”
“咱們算算人的賬。”
他指著我,手指頭有點顫抖。
“這六年,你嫂子沒睡過一個整覺。”
“爸大小便失禁,一天換五次床單,是你嫂子手洗的。”
“爸想吃餃子,你嫂子半夜起來剁餡。”
“爸身上長褥瘡,你嫂子每兩小時給他翻一次身。”
老李的聲音大了起來。
“那時候你們在哪?”
“你們嫌屋里有味兒,連門都不肯進!”
小叔子把頭埋得更低了。
妯娌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老李深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他看著我,眼圈有點紅。
“以前我總勸她忍,說吃虧是福。”
“今天我不忍了。”
“這套房子,不是我要爭。”
“是我替她爭的。”
“這是爸留給她的辛苦錢,誰也別想拿走。”
“要想分這套房,行啊。”
“先把這十幾萬醫(yī)藥費掏一半出來。”
“再給你們嫂子磕三個頭,把這幾年的伺候補回來。”
“做得到,房子歸你們。”
“做不到,就拿著那兩間瓦房,給我滾蛋。”
老李說完,重重地坐在椅子上。
我看著他,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結(jié)婚三十多年,我沒少埋怨他窩囊。
沒少嫌棄他不會說話,不懂疼人。
特別是在婆家受委屈的時候,他總是一聲不吭。
我一直以為,他心里只有他的兄弟情義。
從來沒把我這個媳婦放在第一位。
沒想到,到了關鍵時候。
他像座山一樣擋在了我面前。
把所有的委屈都替我擋了回去。
妯娌被老李的氣勢嚇住了。
她推了推小叔子,小叔子也沒敢吱聲。
最后,他們拿著那兩間瓦房的房契,灰溜溜地走了。
屋里只剩下我們老兩口。
老李掏出手絹,笨手笨腳地給我擦眼淚。
“別哭了,都當奶奶的人了。”
我捶了他一下:“你怎么突然這么硬氣了?”
老李抓著我的手,輕輕拍了拍。
“爸臨走前的那晚,清醒了一會兒。”
“他拉著我的手說,這輩子最對不住的人是你。”
“他說,讓我以后要是再讓你受委屈,他做鬼也不放過我。”
我聽著,眼淚流得更兇了。
其實我也不是非要那套房子。
我爭的,就是這口氣。
爭的是這一家子人對我的尊重。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踏實。
老李的呼嚕聲在旁邊響著,我卻覺得格外安心。
人這一輩子,圖個什么呢?
不就圖個知冷知熱的人,關鍵時候能護著你嗎?
那套房子,后來我們租出去了。
租金我全都存了起來。
老李說,那是我的工資,誰也不許動。
通過這件事,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在這個家里,真正的底氣不是錢,不是房子。
而是那個愿意為你挺身而出的男人。
當你的付出被看見,被心疼,被肯定。
所有的辛苦,好像都值得了。
朋友們,你們家分家產(chǎn)遇到過這種事嗎?
如果丈夫不為你說話,你會怎么做?
歡迎在評論區(qū)跟我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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