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劇《生命樹》,最新劇情里多杰的尸骨終于找到了。
那一刻,白菊、韓學超、扎措圍在遺骸邊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這么多年,多杰一直背著“畏罪潛逃”的污名,如今真相大白,他不是逃兵,是遇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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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問題接踵而至:誰殺了他?
五個人的合謀
白菊查到最后才發(fā)現(xiàn),殺害多杰的不是某一個人,而是五個人。
開第一槍的,是孟耀輝。那個通過相親認識、儒雅斯文、愿意聽她講巡山隊故事的孟耀輝。他親手扣動扳機,一槍打死了多杰。可他不是主謀,他也只是馮克青養(yǎng)了多年的殺手,專門替這個礦老板處理掉所有礙事的人。多杰擋了馮克青開礦的路,孟耀輝就接下了這個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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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泄露多杰行蹤的,是林培生。瑪治縣縣長,多杰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他告訴馮克青多杰什么時候回家、走哪條路,本意只是想拖延時間,好讓縣里的經(jīng)濟改革方案能順利推進。他沒想到馮克青會殺人。等他知道的時候,多杰已經(jīng)死了,罪名是“畏罪潛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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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克青是整件事的發(fā)起者。沒有他的指令,孟耀輝不會動手。沒有他多年經(jīng)營的關系網(wǎng),多杰的死也不會被壓十七年。
而這張關系網(wǎng)的最頂層,是市長汪瑾梅和煤炭局局長黃碩。正是他們,讓馮克青有恃無恐。也是他們,讓林培生這個縣長被死死壓住十七年,根本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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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耀輝的兩張臉
白菊認識孟耀輝的時候,完全不知道這些。
她只是被母親催婚催得沒辦法,才答應見一面。孟耀輝長得不錯,說話也溫和,比想象中好相處。聊著聊著,白菊發(fā)現(xiàn)他就是想收購多杰草場的那個商人。她沒多想,只當是工作上的交集,便把巡山隊這些年對抗盜獵、盜采的故事講給他聽,想勸他放棄收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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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耀輝聽完,沉默了一會兒,說好,不收了。
從那天起,兩個人成了能說心里話的朋友。白菊覺得這個人有良知、講道理。可她不知道的是,眼前這個愿意被她“說服”的男人,手里沾著她最敬重那個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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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耀輝是什么時候開始后悔的?可能就是聽白菊講那些故事的時候。他終于知道多杰在守護什么,也第一次生出反抗馮克青的念頭。他把那把槍藏進鑫海集團的煤礦里,故意讓白菊去發(fā)現(xiàn)。他沒法讓多杰活過來,至少可以讓真相別爛在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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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培生的十七年
白菊找上林培生那天,朱莉也在場。
她沒繞彎子,直接問:當年是不是他把多杰的行蹤告訴馮克青的?
林培生沒有否認。他說他本意只是想拖住多杰,讓縣里的改革方案先落地。他以為最多是多杰回家發(fā)一頓脾氣,沒想到等來的是一紙“畏罪潛逃”的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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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他跟馮克青徹底翻臉。他開始公開反對開礦,拼命保住瑪治縣最后一點生態(tài)底線。可馮克青身后站著市長和局長,他一個縣長,能做什么?十七年,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想做成一件事那么難,想替一個死去的人翻案更是寸步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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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菊聽完,沉默了很久。她說:林縣長,你要是真想替多杰洗清冤屈,就跟我合作。
林培生點了頭。
保護傘的倒掉
有了林培生的配合,白菊終于摸清了馮克青背后的人:市長汪瑾梅、煤炭局局長黃碩。
一個是地方主官,一個是行業(yè)主管。馮克青的礦能開下去,多杰的案子能壓十七年,不是因為馮克青本事大,是因為有人替他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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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菊后來常想,多杰死的那一刻,大概永遠不會想到,自己的死牽扯出這么多人——動手的、通風報信的、出錢的、還有那些坐在辦公室里簽個字就能讓案子石沉大海的。
她也沒有想到。
她只是母親催婚催得沒辦法,去見了一個相親對象。她只是想給巡山隊那些犧牲的戰(zhàn)友討一個公道。她更沒想到,眼前那個說“好,不收了”的男人,會是這整條罪惡鏈條里最先反水、幫她撕開第一個口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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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杰的尸骨找到了。殺人兇手伏法了。背后的保護傘,也一個一個被挖了出來。
十七年,五個人,一條命。
這賬,總算有人一筆一筆算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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