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摸底的對象是剛離開校園半年的中學生,題目毫無難度:默寫日子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常用漢字。
誰也沒想到,這幫年輕人的“不合格率”竟然飆到了42%。
說得難聽點,哪怕是在學校里規規矩矩受過教育的日本人,只要半年不摸紙筆,這字就還給老師了。
再看看隔壁,那時候中國的小學六年級學生,腦子里裝著3000多個字,書寫達標率硬是頂到了94.5%。
這差距,咋就拉得這么大?
時間來到2023年,國外那個流量巨大的問答社區里,有個顯然是日本背景的用戶拋出了個疑問:“中國人天天寫漢字,手腕子不酸嗎?”
評論區里瞬間炸了鍋,算筆畫的、講古的,鬧成一團。
可大家都聊偏了。
這根本不是手累不累的事兒,這分明是兩個國家在“信息編碼”這條路上,走了截然相反的道兒。
這筆舊賬,得往回翻一千多年。
公元5世紀,漢字這套“高端系統”剛漂洋過海到了日本,當地人的態度就倆字:照搬。
那會兒日本光有嘴上說的,沒紙上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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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645年大化改新,更是恨不得把唐朝的制度像素級復刻過去。
可這事兒有個致命的BUG:系統不匹配。
漢字是“單字單意”,一個蘿卜一個坑;日語那是“黏著語”,全靠語序和助詞粘在一起來理順邏輯。
這就好比非要把安卓的系統硬刷進蘋果手機里,運行起來那叫一個卡頓。
打個比方,古漢語寫個“山”,完事了。
到了日語這兒,為了遷就這個字,他們硬是搞出兩套讀法:模仿漢語發音的“音讀”,還有本土土話的“訓讀”。
一句簡單的話,動詞屁股后面得拖著兩三個助詞,全寫漢字根本沒法看。
咋整?
擺在當時日本貴族面前的路其實就兩條:
要么,徹底把自己變成中國人,連話都換了。
要么,干脆別用漢字,自己造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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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們琢磨出了個折中方案:打補丁。
先把漢字拆得七零八落,借用漢字的殼子來注音,這玩意兒叫“萬葉假名”。
到了10世紀,又在草書的筆畫里摳摳搜搜,弄出了平假名和片假名。
打這起,日語就成了個“縫合怪”:假名負責語法粘連,漢字負責核心意思。
這一招當年看著挺機靈,既蹭了漢字的高級感,又照顧了本土的說話習慣。
可誰能想到,這種偷懶的搞法,早早就給未來埋了個大雷。
把視線拉回現代,看看這筆“歷史債”是怎么爆雷的。
這招叫什么?
叫“掩耳盜鈴”。
為啥要限?
因為真學不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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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學者自己都承認:“日本人對漢字,那是又愛又恨。”
既然老百姓喊難,那就行政干預,強行把漢字數量砍到兩千以內。
但這步棋,走臭了。
你把字表鎖死了,可日子還得往下過啊。
日本姓氏多達7萬種,好多字根本不在那1945個“白名單”里。
像“齋藤”那個“齋”,“邊見”那個“邊”,一夜之間成了“黑戶”。
后果就是,電視字幕、官方表格甚至護照上,這些姓氏要么被改得面目全非,要么旁邊還得括弧注音。
整個社會為了這張“限制表”,平白無故增加了無數的溝通成本。
更慘的是,這種“閹割策略”直接把造詞能力給廢了。
現代社會新玩意兒層出不窮。
中國怎么弄?
靠漢字的“樂高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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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卷”“打工人”“躺平”,把兩個認識的舊字往一塊一搭,新意思立馬就出來了,邏輯通順得很。
日本呢?
因為漢字庫鎖死了,遇到新詞只能瘋狂用片假名搞音譯。
便利店叫“Konbini”,上班族叫“Salaryman”。
這些詞光看字面就是一串亂碼,全是英語的變種。
你要是不懂英語,盯著這些假名看一天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所以,當那個日本網友問“中國人寫字累不累”時,他其實是在拿日本那套“高維護、低效率”的破系統,去硬套中國的“高效率”系統。
那中國這邊的賬是怎么算的?
面對漢字難寫這道坎,中國沒像日本那樣搞“數量閹割”,而是搞了次“算法升級”——簡化筆畫。
1978年,《人民日報》登過一份調查。
數據顯示,大家常用的簡體字,筆畫平均砍掉了24.3%。
這可不光是省墨水,這是系統級的優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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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聶”字來說,繁體得寫18筆,手腕子都酸了;簡化后變成“聶”,10筆搞定,工作量直接縮水四成多。
“愛”字省了心,“親”字不見面。
大陸的簡體字改革,是用“減負”換“速度”,是正兒八經的系統迭代;日本那是“混合雙打”,想省事結果把系統搞得更臃腫。
咱們來個效率的終極PK。
有人覺得漢字筆畫密,寫起來肯定慢。
真這樣?
語言學界早就有定論:“1個漢字的信息量約等于1個英語單詞”。
你寫個“車”,四筆劃拉完。
美國人寫“vehicle”,七個字母在那排隊。
你寫個“人”,兩筆完事。
美國人寫“person”,六個字母。
真要拼手速,誰輸誰贏,一眼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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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鍵盤時代,這個優勢更是被無限放大。
2010年國家語委有個報告:在電腦上敲字,漢字用戶每天敲1600下,英語用戶得敲2700下。
這意味著,傳達同樣的事兒,中國人能少動60%的手指頭。
這就叫信息壓縮率,漢字的語義密度那是碾壓級的。
有個最絕的例子。
當年發報機按字兒收費的時候,一位老母親給外地的兒子拍電報。
紙上就四個字:“生子,速歸”。
但這四個字里頭的信息量大得嚇人:第一,媳婦生了;第二,是個帶把兒的孫子;第三,母子都沒事;第四,家里急需你個頂梁柱;第五,這是天大的喜事。
同樣的意思,你換成英語試試?
不用一長串句子根本說不明白。
回頭再看那個日本網友的問題:“中國人寫漢字不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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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折騰了1300年,想把漢字馴化成日語的注腳,結果弄出了平假名、片假名、漢字這三樣混著用的奇葩系統。
寫個“你好”,五個假名在那飄著,全是表音的符號,一個實義的漢字都沒有。
線放得越來越長,根卻扎得越來越淺。
中國小孩從一年級開始認字,到了六年級拿下2500個字,基本上90%的書報都能通讀。
這套系統一旦裝進腦子,一輩子夠用,犯不著再去死記硬背幾萬個新造的單詞。
那個覺得寫漢字累的日本網友,哪怕想破腦袋也想不通:
漢字的牛逼之處,不在于寫的時候手酸不酸。
而在于它用最精簡的符號,裝下了最龐大的信息;用最穩當的架構,扛住了最快的變化。
寫漢字,那是守住了根;寫假名,不過是牽了根線。
線斷了還能接,根要是爛了,那可就真完了。
這筆大賬,中國心里明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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