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雙線對峙復仇余波——《侍女的故事第5季》
![]()
![]()
今天聊聊美劇《侍女的故事第5季》。
片名The Handmaid's Tale Season 5(2022),別名女仆的故事 / 使女的故事 / 侍女。
![]()
第五季承接第四季的驚爆結局,瓊渾身沾滿弗雷德·沃特福德大主教的鮮血,在多倫多開始了流亡后的新生活。殺死仇人并未給瓊帶來解脫,對女兒漢娜的思念和未能盡到的母愛愧疚,讓她備受煎熬。
而且基列國的陰影并未因地理距離而消散,其影響力反倒在悄悄滲透加拿大的土壤。弗雷德的遺孀塞雷娜懷著身孕,利用基列支持者的同情與加拿大人對難民的倦怠,試圖在多倫多建立新的權力據點,她與瓊之間形成了一種隔空對峙的詭異張力。
第五季同時呈現了基列國與加拿大的平行敘事。在基列內部,勞倫斯大主教與莉迪亞嬤嬤聯手爭奪權力,試圖重塑這個獨裁國家的規則,鞏固自己的地位。
![]()
瓊殺死弗雷德的情節打破了慣有的敘事邏輯,反派的倒下并未帶來正義的降臨,反而揭開了幸存者內心更深的創傷。
伊麗莎白·莫斯用細微表情變化傳遞角色的精神掙扎,當得知自己不會因殺人被起訴時,她的嘴角輕微抽搐,從短暫的釋然迅速轉為徹底的空洞,這是以暴制暴之后的虛無。
這種創傷并非瓊獨有,盧克在試圖將妻子重新融入家庭的過程中才真正第一次直面瓊在基列遭遇的恐怖。這對夫妻的關系不是簡單的救贖與被救贖,而是充滿裂痕的相互支撐。
![]()
塞雷娜在第五季迎來重大轉折,成為本季最具爭議也最精彩的設定。她擺脫了此前惡毒女配的單一標簽,變成寡婦后反而顯得更具有野心。
塞雷娜在加拿大看似獲得了支持,實則淪為部分勢力的傀儡。她被迫體驗使女般的囚禁生活時,從施暴者變成了受害者,讓這個角色不再是單純的反派,而是成為基列體制的另一種犧牲品。讓反派不再是扁平的符號,而是有血有肉的矛盾體。
她與瓊的關系從單純的相互憎恨,逐漸演變為一種扭曲共生。兩人都是基列極權制度的產物,又都在試圖掙脫。
![]()
在敘事結構上,第五季還是夾雜著大量閃回敘事。閃回片段不只是交代背景,更是解讀角色當下行為的關鍵。
瓊對漢娜的執念源于母女分離前的疏忽,塞雷娜對權力的渴望與她曾經參與構建基列體制的野心一脈相承。
不過敘事節奏問題依然存在。前幾集的鋪墊略顯拖沓,部分章節專注于角色內心戲的刻畫,情節推進緩慢。
隨著劇情深入,基列的權力斗爭與加拿大的反難民情緒兩條線索逐漸交匯,節奏明顯加快,尤其是勞倫斯與尼克的權力結盟,讓人期待后續發展。
![]()
視覺語言依然保持著高水準。基列的色彩規則一如既往,使女的深紅色象征著生育與囚禁,指揮官妻子的藍綠色代表著虛假的尊貴,瑪莎的暗綠色意味著卑微,嬤嬤的棕色則是暴力與控制的象征。
第五季新增了紫色,出現在權力更迭的關鍵場景中,既代表著尊貴,又暗含著神秘與危險。
攝影風格還是注重特寫鏡頭,捕捉角色的微表情,慢動作放大關鍵場景的情緒張力。這種視覺特質契合了劇集的黑暗基調,強化了反烏托邦世界的壓抑感。
![]()
比起幻想性更強的烏托邦基本設置,第五季增加了社會批判元素。
基列內部關于是否開放的權力斗爭,暗合了現實世界中的保守與進步之爭;加拿大反移民情緒的興起,從抗議標語到街頭示威,和當前全球性的難民危機呼應。
這些情節揭示了民主制度的脆弱性,當人們為了安全或利益選擇犧牲少數群體的權利,當宗教極端主義抬頭,基列的出現或許就在眼前。
![]()
![]()
第五季承上啟下,既回應了前作的遺留問題,又為最終季第六季埋下了伏筆。瓊與塞雷娜的對峙、勞倫斯的權力游戲、加拿大的政治轉向,這些線索都指向一個更大規模的沖突。
自由的代價遠比想象中沉重,創傷的愈合需要時間,而對抗惡的過程,從來都不是一蹴而就。在最黑暗的時代,人依然可以保持憤怒,保持愛,保持不肯低頭的姿態,這就是對抗基列的最后武器。
![]()
創傷成日常,
救贖無捷徑。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