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上個世紀70年代末,非洲有個小國找中國買戰斗機,26架總價3310萬美元,付了定金就賴尾款,中國7次上門追債全被花式敷衍——一會兒說停電轉不了賬,一會兒說政府開會沒空,最后還反咬一口說中國小氣?結果報應來得猝不及防,內戰爆發想拿飛機救命,一看倉庫:全銹成廢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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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索馬里那時候也是真慘。1977年跟埃塞俄比亞打歐加登戰爭輸了,蘇聯直接撤了所有援助,空軍基本廢了。剩下的幾架破飛機,在周邊國家面前根本硬氣不起來。窮得叮當響,美國武器又死貴,哪買得起?這時候瞅上中國的殲6了——性價比高,速度快,機動性也強,正好適合他們用。
1979年合同簽得挺像樣:26架殲6總價3310萬美元,先付1600萬定金,剩下的1710萬等飛機到手再給,還拿4架蘇22當抵押。中國辦事靠譜,按時把飛機運過去了。結果索馬里轉頭就變臉,尾款說啥不給。
第一次1980年中國派人去,對方說“哎呀停電了,銀行轉不了賬,等來電再說”——合著國家停電還能影響所有轉賬?第二次去,又說“政府開緊急會呢,大家忙得腳不沾地,沒空管付款”——這會開多久啊?第三次更絕,直接哭窮:“國家窮得底朝天,您多擔待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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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追債,索馬里人又換套路:“我們正在跟別國借錢,借到就還”。第五次去,還是那套:“借錢的事還沒定,再拖拖”。第六次直接翻臉:“中國是大國,這點錢別小氣,還怪我們不講道理?”第七次更敷衍:“財政困難,實在拿不出”。七年七趟,每次都白跑,這錢占中國當時外匯儲備0.6%,經濟壓力不小啊。
索馬里拖著拖著,日子也不好過。1988年國內鬧內戰,反對派都打到首都邊上了,政府軍根本擋不住。官員們急瘋了,突然想起倉庫里那26架殲6——要是能飛起來轟炸,說不定能翻盤!趕緊派人去查,結果一看差點哭出來:
飛機放了兩年沒人管,機身銹得一碰掉渣,發動機里全是灰和油,零件卡死轉不動,電路都斷了,電線皮裂了銅線露著,別說飛了,通電都費勁!推一架試試?底部跟地粘一起,使勁都動不了!政府傻眼了,這些飛機徹底沒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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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索馬里政府只能低頭找中國幫忙修飛機。以前那股囂張勁全沒了,態度軟得像棉花:先給300萬美元,剩下的1300萬用捕魚權抵。中國想著人道主義,派專家過去看。專家一檢查,直接搖頭:發動機核心件壞了沒零件換,機身銹得結構弱,上天容易散架,其他部件也缺匹配的,保養太差根本修不了。索馬里那邊只能干瞪眼,后悔得腸子都青了。
捕魚抵債的事倒是啟動了,中國派兩艘船去索馬里海域試捕。那片海魚真多,一年下來賺得比預想的還多,中國本來打算建遠洋隊長遠干活清債。結果剛開頭順,1991年索馬里亂套了——巴雷政權倒了,國家沒政府,各路軍閥搶地盤。
新上來的軍閥不認舊賬,說戰機錢跟他們沒關系,還把中國漁船當靶子!船被搶了好幾回,東西砸了,魚貨沒了,船員差點出事。中國一氣之下全撤回來,抵債計劃徹底泡湯,尾款又懸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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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拖了三十多年,直到索馬里新政府想搞經濟,加入一帶一路,才又提舊債。但這早成黑歷史了,國際上說起索馬里,總帶上戰亂、窮困和欠錢不還的標簽。信用沒了,誰還敢跟你合作?企業不投資,明明海里有魚、地下有礦,卻開發不起來。國家就這么卡在貧困里,轉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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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索馬里當初咋想的?仗著要飛機救急,賴賬賴得理直氣壯。結果內戰一來,飛機成廢品;抵債剛有苗頭,政權崩了;信用丟了,發展機會全溜走。這報應不是一時的,是長久的自食惡果。其他國家看在眼里,誰還信你?賴賬一時爽,窮到死循環,這例子真夠警醒的。
參考資料:新華社《中國與索馬里的歷史債務問題回顧》;人民日報海外版《索馬里經濟發展困境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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