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紅人變“老賴”,法院懸賞1萬元找他! 三次拒絕郭德綱的盧鑫,怎么混到這步田地?
你敢信嗎? 一個曾經三次當面拒絕郭德綱、在央視春晚舞臺上逗樂全國觀眾的相聲明星,現在居然成了法院懸賞通緝的對象。 不是演小品,是真事兒。 2026年春節前幾天,西安市碑林區人民法院貼出一張公告,白紙黑字寫著:懸賞1萬元,尋找相聲演員盧鑫的下落。 理由是他欠錢不還,人還找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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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萬眾矚目的春晚舞臺,到法院公告欄里的“被執行人”,盧鑫只用了不到四年時間。 當年他拒絕德云社時那股“要闖自己天地”的硬氣,如今全變成了欠債失聯的狼狽。 這十年,他手里明明抓著一副天胡好牌——冠軍頭銜、市場熱捧、春晚光環,怎么就打成了今天這副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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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夏天,《笑傲江湖》第三季的舞臺。 兩個來自西安的年輕演員,盧鑫和張玉浩,臨時湊成一對搭檔。 他們沒穿長衫,上來就是一段又唱又跳的“新式相聲”,把臺下評委和觀眾都看愣了。 表演結束,掌聲雷動。 坐在評委席正中的郭德綱,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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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德綱沒繞彎子,直接開口:“來北京吧,來德云社,我給你們搭臺。 ”這話分量不輕,德云社是當時相聲界最響的招牌。 可盧鑫笑了笑,客客氣氣地回絕了:“謝謝郭老師,我們在西安有小園子,想先把本地市場做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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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比賽一路打到半決賽、總決賽,郭德綱又當面邀請了兩次,一次比一次誠懇。 他甚至在全國觀眾面前說:“愿意來我歡迎,不愿來我也支持。 ”可盧鑫和張玉浩的回答,帶著年輕人特有的倔強:“如果我們值得您用,打個電話就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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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拒絕行業泰斗,非但沒得罪人,反而讓郭德綱更高看他們一眼,決賽時還主動幫他們拉票。 那一年,盧鑫玉浩組合拿下了《笑傲江湖》的總冠軍。 鎂光燈下,盧鑫意氣風發,他覺得自己選對了路,不靠大樹,也能成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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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冠之后,機會像潮水一樣涌來。 2018年,他們的“相聲新勢力”茶館在西安開業,場場爆滿,一票難求。 2019年,全國巡演啟動,門票開售幾分鐘就被搶光。 那段時間,盧鑫走到哪兒都是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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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巔峰在2022年除夕夜到來。 盧鑫和張玉浩站在了央視春晚的舞臺上,表演了一段叫《像不像》的相聲。 全國幾億家庭同時看到了他們的臉。 接受采訪時,盧鑫說話底氣十足:“我們要做第一個相聲新勢力,而不是第二個德云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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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成了他事業的分水嶺。 風光的背后,裂痕已經開始悄悄蔓延。 只是當時所有人都沉浸在成功的喜悅里,沒人聽見冰面碎裂的細微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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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的爆發毫無預兆。 2023年,合作了八年的盧鑫和張玉浩突然“裂穴”了,不再同臺演出。 粉絲們一頭霧水,各種猜測滿天飛。 直到2024年,張玉浩自己把蓋子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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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社交媒體上發了一段視頻,眼睛通紅。 他說,八年的搭檔情分,十三年的朋友交情,全沒了。 他曬出來的聊天記錄和轉賬截圖,把矛盾徹底攤在了陽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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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張玉浩的說法,從2022年,也就是他們上春晚那年開始,盧鑫就開始拖欠他應得的演出費和分紅。 一筆一筆,累計超過了40萬元。 這還只是明面上的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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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公司的賬。 他們是“相聲新勢力”公司的合伙人,張玉浩占18%的股份。 可他發現,公司賬上莫名其妙多了一筆50萬元的貸款,他這個股東事先完全不知情。 按照股份,他得憑空承擔9萬元的債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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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查賬,公司虧了80萬。 而好幾筆公司的錢,被轉到了盧鑫的個人賬戶里,用途是還盧鑫自己的信用卡和貸款。 張玉浩要求對賬,查個明白,盧鑫那邊卻一直推脫,公司財務也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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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鬧到網上,盧鑫的應對方式是在自己的粉絲群里發聲。 他指責張玉浩“每年三次辱罵自己和父親”,想把對方說成一個忘恩負義、不敬長輩的人。 但張玉浩反手就放出了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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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曬出了和盧鑫父親的微信聊天記錄。 他的備注是“盧干爹”,聊天里他逢年過節必問候,語氣恭敬,盧鑫父親回復得也很親切。 這截圖一出來,盧鑫之前的指責立刻站不住腳了。 網友問他這怎么解釋,盧鑫只回了三個字:“解釋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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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字,把他和搭檔之間最后一點挽回的余地也堵死了。 2024年6月,張玉浩一紙訴狀,把盧鑫告上了法庭。 法律程序走起來,比想象中快。 法院一審判決,盧鑫敗訴,需要賠償張玉浩勞務費、分紅加上利息,總共36.65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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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決書下來了,盧鑫卻選擇了最讓人看不懂的一步:他不出庭,也不還錢,人好像消失了。 法律文書送不到他手里,電話也聯系不上。 他仿佛打定主意,要跟這一切徹底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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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避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讓問題滾雪球。 2025年9月,因為拒不履行法院判決,盧鑫正式被列為“被執行人”,也就是老百姓常說的“老賴”。 到了12月,限制消費令來了:他不能坐飛機高鐵,不能住星級酒店,任何高消費和貸款都跟他無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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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法院一查,他名下幾乎沒什么可供執行的財產。 案子卡住了,欠張玉浩的錢連本帶利,已經滾到了56萬多。 這還只是其中一筆債,同一時期,西安還有另一家影視公司也在告他,也是錢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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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法院判決更狠的,是行業內部的“封殺”。 2025年7月,盧鑫的師父,相聲名家鄭宏偉,在社交媒體上發了一則聲明,清清楚楚寫著:“即日起解除與盧鑫的師徒關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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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相聲這個極其講究師承門戶的江湖里,被師父公開逐出師門,等于被拔了根。 同行不會再信任他,舞臺也不會再輕易給他留位置。 當年賞識他、扶持他的恩師,最終用最決絕的方式,和他劃清了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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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走到2026年春節前。 盧鑫自己的短視頻賬號早就停更了,沒人知道他在哪兒,在干什么。 直到2月11日,那張法院的懸賞公告貼了出來。 公告說,凡是提供盧鑫下落線索,幫助法院找到他本人的,獎勵1萬元。
昔日的春晚紅人,相聲新勢力的掌門,就這樣成了需要全民協助尋找的“懸賞對象”。 除夕團圓夜近在眼前,他卻可能連家都不敢回。 諷刺的是,另一邊,他的老搭檔張玉浩已經走出了陰影。
張玉浩和另一位捧哏演員李丁組成了“兩個捧哏”的新組合,風格獨特,商演火爆到要不斷加座。 他們甚至拿到了央視元宵晚會的邀請函,事業迎來了全新的春天。 兩個人的命運,在分道揚鑣后,劃出了兩條截然相反的曲線。
就在懸賞公告引發軒然大波的第二天,2月12日,事件的主角盧鑫突然“出現”了。 他主動聯系了媒體接受采訪,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但語氣急切。
他首先否認了自己“失聯”的說法。 “我這兩個月每天都在直播,法官也能聯系上我,怎么能叫失聯呢? ”他說,自己已經主動聯系了執行法官,正在和對方律師協商具體的還款協議。
對于那筆幾十萬的債務,他給出了另一個版本。 他說,核心是一筆他早年向張玉浩借的10萬元,加上另一筆被轉讓的10萬元債權,總共20萬元。 他承認這是他的個人債務,并表示正在努力解決。
網上流傳他是因為去澳門賭博才欠下巨債,對此他反應激烈:“我從來就沒辦過港澳通行證! 從來沒去過! 這是誹謗! ”他要求造謠者拿出證據。
他談到了自己的困境。 作為“相聲新勢力”的負責人,前幾年市場好的時候,他擴張開了好幾家小劇場,手下養著將近兩百號演員和工作人員。 后來市場下行,票房萎縮,但房租、工資的硬支出一點沒少。
“窟窿越來越大,我自己的車、房都抵押出去了。 ”他說,為了維持運營,他確實用過一些公司的資金來周轉個人的貸款,但初衷是為了保住劇場,并非私吞。 然而這種模糊公私的做法,最終成了引爆矛盾的雷管。
現實的影響是立竿見影的。 因為被列為被執行人,他的個人銀行賬戶被凍結,資金流動極其困難。 原定的一些線下演出邀約,也被合作方臨時取消了。 他現在主要的收入來源和曝光,只剩下每天堅持的直播,但人氣和打賞,早已不能和當年同日而語。
而他的師父鄭宏偉,在發布解除師徒關系的聲明后,再也沒有對此事發表過任何公開評論。 相聲行里的老規矩,一道聲明,就是最終的態度。 這條回頭路,已經被徹底堵上了。
西安市碑林區人民法院執行局的工作人員對媒體確認,懸賞公告是真實的。 他們解釋說,因為盧鑫名下確實沒有查到房子、車子、存款這類可以直接變現的財產,案件執行陷入了停滯。 發布懸賞,是希望借助社會力量找到被執行人,推動案件進展。
那1萬元的懸賞金,將由申請執行人張玉浩先行墊付。 也就是說,是債主自己掏錢,來找欠他錢的人。 這個細節,讓整件事又添了一層無奈的戲劇色彩。
盧鑫的故事,在2026年農歷新年的門檻前,以一種誰也沒料到的方式,被畫上了一個沉重的頓號。 沒有總結,因為一切尚未真正落幕;也沒有展望,因為未來的路對他而言,迷霧重重。 只有法院公告欄里那張懸賞令,在冬日的寒風中,靜靜地貼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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