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人說,日本人是被軍國主義洗腦的瘋子,他們不惜犧牲自己也要為天皇效忠。
我觀察過那些向我們發起攻擊的日本兵的眼神:他們看起來是無畏的,但實際上也害怕死亡。
一九五〇年冬天,朝鮮半島的暴風雪里,美國海軍陸戰隊第一師的精銳大兵麥克瓊斯在陣地上寫下了這段話。
這位在二戰太平洋戰場上殺穿了日軍防線的老兵,此刻正盯著陣地前方發呆。
全副武裝的美軍王牌部隊,面對裝備簡陋的中國軍隊,怎么會打得如此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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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麥克瓊斯是個一米九的壯漢,在二戰太平洋戰場上,那可是刀尖上舔血活下來的老兵。他所在的美國海軍陸戰隊第一師,在那些大大小小的奪島戰役里,什么硬仗沒打過。
那會兒的日本兵,特別喜歡搞沖鋒。就是那種頭上綁著個白布條,嘴里喊著口號,挺著刺刀就往美軍機槍口上撞的打法。在這幫美國大兵眼里,日本兵跟瘋子沒啥兩樣。
但麥克瓊斯壓根不把這當回事。他本身就練過格斗,身強力壯,面對沖上來的日本兵,他左右開弓,近身肉搏幾乎沒吃過虧。每一次打完仗,他那引以為傲的格斗技巧都能讓他全須全尾地回到營地。
二戰打完,這老兵回了美國老家,在一家拳擊俱樂部當起了教練。每天教教別人怎么揮拳、怎么防守,日子過得挺滋潤。
這幫打贏了二戰的美國兵,骨子里透著一股子狂妄。他們覺得連那種不要命的日本兵都被他們收拾得服服帖帖,這世界上還有誰能擋得住美國軍隊的履帶和炮彈呢。
到了朝鮮戰爭一爆發,麥克瓊斯二話不說又報了名。在他和無數美國大兵看來,這趟去朝鮮半島,簡直就是一場武裝游行。他們開著坦克,吃著牛肉罐頭,覺得對面那支剛剛成立不久的中國軍隊,連幾件像樣的重武器都沒有,拿什么跟他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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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人甚至連冬裝都沒怎么準備,就想著趕在感恩節前打完收工,回家吃火雞去。
等這幫大老爺們真踏上朝鮮半島的土地,北風一刮,氣溫直接掉到零下三十度。美軍引以為傲的機械化部隊在冰天雪地里凍得直趴窩,真正的較量,這才剛剛拉開帷幕。
02
真到了戰場上,麥克瓊斯那點高傲自大,被現實抽得連個渣都不剩。
他們對上的,是中國人民志愿軍。這群穿著單薄棉衣的中國軍人,跟麥克瓊斯在太平洋島嶼上見過的日本兵,完全是兩個物種。
以前打日本兵,美軍知道對方就是機械地執行命令,一窩蜂地往上送,只要機槍管子不打紅,閉著眼睛都能把對方突突干凈。
可志愿軍不一樣啊。這支軍隊極其聰明,極其講究戰術。他們知道美軍火力猛,白天飛機大炮輪番轟炸,志愿軍就利用地形隱蔽,硬是能做到幾萬人在美軍眼皮子底下潛伏得連個人影都找不著。
一到了晚上,這幫美國兵的苦日子就來了。志愿軍特別擅長夜戰和近戰,三三制的戰術配合被他們玩到了極致。不跟你正面硬剛重火力,就借著夜色摸到你陣地前沿,直接進入美軍的火力死角。
更讓麥克瓊斯搞不明白的是,志愿軍有一種讓他極其陌生的拼刺刀戰法。
在美軍的戰術手冊里,拼刺刀那都是彈盡糧絕、走投無路時的無奈之舉。可志愿軍在火力被全面壓制的情況下,竟然主動把戰斗拖進白刃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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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瓊斯仔細回想過太平洋戰場上的日本兵。那些日本兵發動萬歲沖鋒的時候,往往是被長官用槍逼著,或者是因為不妥協的話,家里的親人就會遭殃。他們看起來張牙舞爪,但眼睛里藏不住對死亡的恐懼,那是一種被逼到絕路上的絕望。
可當志愿軍戰士端著裝滿刺刀的步槍沖上陣地時,麥克瓊斯在他們的眼睛里,根本找不到一絲一毫的恐懼。
那是一種極其純粹的目光,沒有任何人逼迫他們,他們腦子里只有一件事:把這群侵略者徹底趕出去。這根本不是瘋狂,這是極其清醒的堅定。這種帶著保家衛國信念的隊伍,爆發出來的戰斗力,簡直讓美國大兵感到窒息。
03
戰斗打響的時候,最讓這幫美國王牌軍頭皮發麻的,不是漫天的炮火,而是一件極其簡陋的工具。
那是一個鐵皮做成的喇叭,后面連著個橡膠球。只要用力一捏橡膠球,喇叭里就會發出一聲極其尖銳、刺耳的短促音。這就是志愿軍的沖鋒號。
在零下幾十度的深夜里,這聲音能傳出老遠。只要這號聲一響,美軍陣地上的大兵們立馬就慌了神。
麥克瓊斯趴在戰壕里,聽著四面八方傳來的嘀嘀嘟嘟聲,手心全是冷汗。因為美軍根本判斷不出這聲音到底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更不知道這到底代表著什么戰術指令。
就在號聲吹響的那一瞬間,漫山遍野的志愿軍戰士就像神兵天降一樣,從雪地里、從石頭縫里直接躍起,迎著美軍瘋狂噴火的機槍陣地就撲了上來。
這就叫真正的降維打擊。美國兵靠的是后勤,靠的是子彈喂出來的底氣。一旦進入這種不到三十米的貼臉肉搏,他們手里的先進武器瞬間成了燒火棍。
麥克瓊斯看著沖上來的中國軍人,本能地想用自己引以為傲的拳擊格斗技巧來應付。他掄起沙包大的拳頭,試圖去搶奪志愿軍手里的三八大蓋。
但他錯了,錯得離譜。志愿軍的拼刺刀根本不跟你講什么花拳繡腿,那是千錘百煉出來的殺招,每一刀都帶著同歸于盡的決絕。
一個志愿軍戰士哪怕身上已經中了彈,哪怕手里的槍已經打空了最后一發子彈,只要還有一口氣在,也會挺著刺刀狠狠扎向敵人。這種完全把個人生死置之度外的打法,直接把麥克瓊斯打懵了。
在一次激烈的白刃戰中,麥克瓊斯被志愿軍鋒利的刺刀狠狠劃傷。那一刻他才真正明白,這支軍隊之所以敢用冷兵器硬剛機械化部隊,靠的根本不是匹夫之勇,而是那種為了國家利益甘愿犧牲一切的集體主義精神。
04
防線徹底崩了。
不僅是麥克瓊斯所在的陣地,整個美軍防線都在那種尖銳的號聲和冰冷的刺刀面前土崩瓦解。許多美國大兵連滾帶爬地往后撤,有的人甚至連武器都不要了。
沖鋒號的聲音,成了這幫美國兵這輩子最大的夢魘。很多人逃回去之后,只要一聽到類似的聲音,甚至半夜做夢夢到那短促的喇叭聲,都會嚇得直接從行軍床上滾下來。
在他們眼里,那就是死神吹響的催命符。
麥克瓊斯拖著受傷的身體,跟著潰敗的大部隊一路后撤。回到后方醫院養傷的日子里,他怎么也睡不踏實。為了排解心里的恐懼,他養成了寫日記的習慣。
他在泛黃的紙頁上,把日軍的沖鋒和志愿軍的拼刺刀做了一個明明白白的對比。他寫下了戰友們聽到沖鋒號時的絕望,寫下了中國軍人那種令人敬畏的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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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戰爭,把這幫自詡為世界警察的驕兵悍將打得毫無脾氣。他們終于領教到了,在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是鋼鐵和美元永遠砸不爛的。
美國大兵們狼狽地登上了回國的軍艦,把那個曾經狂妄的感恩節承諾,永遠留在了朝鮮半島的冰天雪地里。
05
麥克瓊斯這輩子都在和人近身格斗,什么強壯的對手沒見過,但碰到那群拿著刺刀的中國軍人,算是徹底把他的驕傲打碎了。
回國后的日子,他當著拳擊教練,教人揮拳、防守、步伐,一天不落。
其實他很少跟家里人提起那場戰爭的細節,也就只能把那些刻骨銘心的經歷,死死地鎖在日記本里。
一九五三年停戰協定簽下之后,很多年過去,這本落滿灰塵的日記被曝光在了網絡上,瞬間掀起軒然大波。那些大洋彼岸的網友這才明白,所謂的日本王牌在真正的中國軍魂面前,不過是個一戳就破的紙老虎。而麥克瓊斯,也只能在拳臺的角落里,看著那些文字默默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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