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米蘭冬奧會場外,空氣里還帶著冷冽的冰雪味。2月14那天,霍震霆站在“中國之家”門口,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一個剪紙頭像,是他的側臉,用紅紙細細鏤空,眉眼里帶著他一貫的堅毅。他已經80歲了,笑了笑,步伐穩當,沒有猶豫。身后站著三個兒子:霍啟剛、霍啟山、霍啟仁。他發了一張自拍,說“一家人過80歲,特別有意義”。照片里沒啥花里胡哨的裝飾,只有一個紅色定制的蛋糕,雖然喜慶但簡單得很。
這事其實從幾天前就開始準備了。霍震霆身為國際奧委會的名譽委員,還在香港體育協會作會長,這段時間都忙著參加冬奧的相關活動,工作安排得滿滿的。想在生日那天在國外過也沒辦法。三個兒子偷偷買機票,悄悄飛過去沒告訴別人。
大兒子霍啟剛放下了香港那邊的事,二弟霍啟山和三弟霍啟仁也從各自的地方趕來了。他們就這樣在冬奧氛圍中湊齊了,沒有開盛大的慶祝,也沒有很多人簇擁,卻在異國的雪地邊點上一根蠟燭,吃一塊蛋糕。
查資料顯示,霍震霆1945年出生,今年剛滿80。身體還硬朗得讓人驚訝,光頭銀發,眼神很銳利,走路也有力氣。多年來,他一直在搞體育,從推動香港體育,到幫北京辦奧運,再到現在的國際奧委會,幾乎一直沒停。這次連續在國外跑,還在奧運現場。
兒子們來看他,可能是擔心也可能就是想陪陪他。霍啟剛沒寫太多,只說“特別有意義”。可那句“齊齊整整”的話,聽著有點揪心——一家人在一起平常但對他們這種家庭,要飛到半個地球外,擠出時間,才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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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香港富豪榜更新了。李嘉誠還在榜首,鄭家純和李兆基也都在,前十里都是地產、金融、科技的公司。這次搜索,發現霍家沒有進入前十。過去大家都知道霍英東是個大富豪,霍震霆接手后,也一直在商業和體育上努力。
可是現在在榜單上,他們的位置都往后挪,甚至沒進前十。有些人說時代變了,房地產黃金時期過去了,新興行業崛起,老一輩家族就被擠出去了。也有人說,霍家這些年把精力放在公益和體育,不再死盯著錢賺。反正一切都變了,再富也不能一直代表一切。
霍啟剛沒提這些富豪榜的事。他發了張照片,配的字很平淡,就像在講一件家常事。也許在他心里,父親還能在冬奧現場忙碌,比榜單上的名次還重要。三個弟弟站在一起,背景是冬奧的標志和中國之家的紅燈籠。
霍啟剛這些年常被拍到:帶著老婆孩子去佛山看獅子,也沒帶什么保鏢或排場,就跟普通市民一樣;作為全國人大代表,他關注年輕人和鄉村振興,提的建議都挺實際。弟弟們平時也低調,沒有公共場合的曝光,但也各有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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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三代,從霍英東到霍震霆,再到現在這輩子,似乎都在慢慢調整自己,把重心從簡單的積累變得更有遠見。
八十歲這個生日,選擇在冬奧現場過,兒子們也都飛過來陪他,簡單的蛋糕,剪紙,這是他們的堅持。霍震霆沒停下工作,兒子們也沒讓他一個人過節。他們沒把這個事搞得多激勵,也沒想著炫耀,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異國他鄉,雪還飄著,父子四人在一起,身后是奧運的五環和中國紅。這一刻,比起任何排行榜,這種親情和歸屬感都來得更真實更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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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也并不單純。香港的輿論一向喜歡拿富豪榜說事,有的人會感嘆“真正的豪門不是錢”,有人則調侃“低調都是裝的”。霍啟剛也沒去回應這些。看過照片的人都知道,情人節那天,別人曬夫妻,他就曬了個父子照。
其實他也知道,有些事不是說得清,也不用說得清。父親還在跑、兄弟們能飛過來,也就說明一切。
現在冬奧還在繼續,估計霍震霆還在忙自己的事,兒子們可能也都回港了。米蘭的雪會融掉,照片也會留在網上。但那一瞬間,四個人在異鄉圍著一個紅蛋糕的畫面,也許比任何排行榜都更有意義。以后有人問起,為什么非要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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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他們只會想:還好,我們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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