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各位讀者朋友,我是言叔。近期,香港長江和記集團在巴拿馬的港口運營遭遇重大變故,這場橫跨三大洲、牽涉主權、法治與國際投資規則的復雜博弈,正持續引發全球航運界、法律界及政經領域的高度關注。
長和自1997年起扎根巴拿馬,通過合法程序取得巴爾博亞港與克里斯托瓦爾港長達數十年的特許經營授權,其旗下巴拿馬港口公司(PPC)始終合規運營、依法納稅、持續投入基礎設施升級,已成為當地經濟運轉的關鍵支點,卻突遭本國最高司法機關一紙裁定,直指核心合約“違憲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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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一明顯違背契約精神與國際慣例的司法干預,長和迅速啟動跨國法律救濟機制,正式提起國際仲裁;與此同時,中方多層級、多渠道同步發聲,堅定支持中資企業海外正當權益,巴拿馬總統穆利諾在內外交困之下被迫調整措辭,于2月12日再度發布官方回應,局勢進入新一輪關鍵角力階段。
當前最緊迫的焦點在于:長和是否仍有現實路徑,重新獲得對兩大戰略港口的實質性運營主導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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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馬港口風波
此次危機的起點,鎖定在2026年1月29日巴拿馬最高法院發布的終局性司法意見。
當日,法院正式認定:由長和間接控股90%的巴拿馬港口公司(PPC),依據1997年第5號法律及其后續修訂所獲授的兩港特許經營權,存在根本性合憲瑕疵,相關合同自裁決生效起即告終止。
該判決不僅否定了近三十年來的連續合法運營事實,更將1997年立法授權本身置于違憲審查之下,并明確設定2026年2月初為執行節點——此舉無異于一夜之間抽掉長和在拉美布局的基石性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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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突如其來的司法突襲,長和并未選擇沉默退讓,而是以高效、專業、有據的法律行動作出回應。
2026年2月4日,長和于香港聯合交易所披露自愿公告,董事會集體表態,嚴正駁斥巴方裁定的合法性與正當性。
公告強調,PPC已依據《國際商會仲裁規則》第1條及附件六之規定,向國際商會國際仲裁院(ICC International Court of Arbitration)正式提交仲裁申請,同時鄭重申明保留一切可訴諸國內法院、國際投資爭端解決中心(ICSID)及其他多邊機制的權利,彰顯其捍衛契約尊嚴與資產安全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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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司法裁決的沖擊波,遠超單一企業范疇,直接打亂了長和全球港口資產優化重組的整體節奏。
據悉,該戰略性資產剝離計劃覆蓋亞、歐、非、拉美等23國共43處深水樞紐港,整體估值達228億美元,原擬轉讓其中80%的實際控制權益,旨在提升資本效率與運營聚焦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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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巴拿馬兩大港口作為整個交易組合中資產質量最優、現金流最穩、區位價值最高的核心標的,其權屬狀態驟然生變,致使整項交易被迫全面中止,估值模型需徹底重置,買方盡調流程亦陷入停滯。
市場反應迅速且劇烈,長和港股股價自1月30日起連續下探,單日最大跌幅觸及5.3%,創近兩年單日最大振幅紀錄。
針對此項明顯背離法治原則與商業常識的司法決定,國務院港澳事務辦公室于裁決次日即發布權威聲明,指出該裁定既無充分法律依據,亦嚴重違背國際通行的投資保護準則,定性為“程序失當、實體失公、后果失衡”,嚴厲批評其對區域營商環境穩定性和中巴務實合作基礎構成系統性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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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反制精準直擊巴方“七寸”
在長和啟動國際仲裁程序后,中方迅速完成政策響應閉環,以堅定立場為中資企業跨境維權提供堅實后盾。
2026年2月5日,外交部發言人林劍在例行新聞發布會上明確指出:中國政府始終將保護本國企業在海外的合法權益置于外交工作重要位置,對任何損害中資機構正當利益的行為,均持零容忍態度,并將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予以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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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高層政治表態外,中方配套實施的反制舉措更具實操性與威懾力,每一項均直指巴拿馬當前最敏感的發展痛點。
據《觀察者網》援引權威信源披露,中方已正式通知所有中央企業及重點地方國企,即刻暫停與巴拿馬政府就新簽基建項目的全部前期磋商;同時暫緩推進三項已簽約、正處于設計深化或施工準備階段的重大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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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類項目包括:總投資額達14億美元、被列為國家優先級的巴拿馬運河第四跨海大橋;由中國港灣工程有限責任公司承建、定位為加勒比海高端郵輪母港的阿馬多爾碼頭擴建工程;以及由中鐵隧道集團承擔盾構施工任務的首都地鐵3號線一期地下段——上述項目合計潛在投資額逾32億美元,直接關聯就業崗位超1.8萬個。
中方的組合式反制,使巴拿馬本就承壓的財政復蘇進程戛然而止,失業率指標連續兩周跳升,城市交通與物流體系運轉壓力陡增,民間抗議活動頻次顯著上升,執政當局面臨前所未有的治理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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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特別指出的是,中方一貫堅持“對話優先、理性克制、底線清晰”的對外維權邏輯,此前曾通過雙邊經貿聯委會、投資協定履約評估等渠道多次表達關切,給予巴方充分糾錯窗口。
本輪反制絕非情緒化施壓,本質是維護國際投資秩序基本準則與雙邊合作互信底線的必要之舉。
遺憾的是,當巴方決策層醞釀單方面變更港口權屬時,顯然未將中方長期積累的合作善意納入決策考量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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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馬緊急改口“降溫”
在中方反制持續加碼、國內經濟指標加速惡化、國際仲裁程序正式啟動三重壓力疊加下,巴拿馬總統穆利諾迅速轉變姿態,試圖為急劇升溫的局勢注入冷卻劑。
穆利諾于2月10日公開表示,由香港長江和記集團運營近三十載的兩大港口,其未來特許經營結構“將不再采用獨家授予模式”,暗示原有排他性安排不可復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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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表態表面釋放協商信號,似乎為長和保留了參與港口后續運營的可能性。
但附加條件極為嚴苛:須接受巴方主導的股權架構設計、強制引入本地或第三方戰略投資者、運營決策權須由多方共治委員會行使;此外,他還輕描淡寫稱“事態不會進一步擴大”,試圖淡化事件嚴重性。
然而在言叔看來,這一臨時轉向缺乏實質誠意,更多是危機倒逼下的戰術性緩釋動作,而非戰略層面的糾錯意愿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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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知,巴方早在裁定公布后即啟動強制接管程序,PPC管理團隊已被要求限期撤離核心調度崗位,港口日常運營已由臨時國有工作組接管,但至今未向公眾披露任何替代性運營方案、過渡期財務安排或新合作主體遴選標準。
此時松動口風,真實意圖極可能是誘導中方暫緩反制節奏,緩解短期財政與就業壓力,待外部關注度下降后,再行推動既定方案落地——這種“先硬后軟、以拖待變”的操作路徑,在拉美地區并非首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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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還能要回來嗎?
立足當下復雜局面,言叔認為,對長和能否重掌港口運營主導權的判斷,必須摒棄非黑即白的簡單思維,轉而構建多維動態評估框架。
從積極維度審視,長和仍握有若干關鍵優勢,使其保有權益具備較強現實基礎。
首先,法律主動權掌握在長和手中:不僅第一時間發起ICC仲裁,更于2月12日援引《中國—巴拿馬投資保護協定》第10條,向巴方發出正式磋商邀請函,展現出高度專業的危機處置能力與建設性解決問題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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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經營實績構成堅實道義支撐:三十年來,PPC嚴格履行全部法定義務,累計繳納稅款超47億美元,直接創造就業崗位逾1.2萬個,完成港口自動化系統、深水泊位擴容、綠色岸電設施等十余項重大升級,助力巴拿馬運河集裝箱吞吐量提升39%,成為該國外貿增長的核心引擎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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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關鍵的是,巴方尚未提出任何具備可操作性的替代運營方案。若強行終結與長和合作,不僅將導致港口作業效率斷崖式下滑、國際船公司大規模撤線,更將引發外資信任危機,造成基建融資鏈斷裂、主權信用評級下調等連鎖反應——這些代價,是當前財政捉襟見肘的巴拿馬難以承受的。
但從審慎視角出發,恢復原有獨家運營格局的可能性已極度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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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穆利諾已將“拒絕單一主體授權”上升至政策宣示高度,即便長和最終獲準繼續參與,也必然伴隨控股權稀釋、管理權讓渡、利潤分配機制重構等結構性讓步,實質運營主導地位將不復存在。
另一方面,國際仲裁程序周期通常長達18–36個月,期間巴方仍可借“臨時管理”名義持續推進事實接管,且目前未出現任何暫停執行裁決、恢復PPC原有職能的行政指令,更無司法復核啟動跡象,表明其內部共識仍傾向維持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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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叔研判,此事最終走向取決于兩個決定性變量:其一,巴方是否愿意超越短期政治考量,主動撤銷違憲裁定、中止強制接管、重啟基于平等協商的特許經營條款修訂談判;其二,ICC仲裁庭最終裁決結果——若認定巴方違反公平公正待遇義務及征收補償條款,長和可依法主張合同恢復、損失賠償甚至指定第三方托管;反之,則可能面臨永久性退出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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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截至2月12日,長和仍在全力推進國際仲裁各項程序,同步保障全體港口員工薪資發放與勞動權益,維持兩港基礎作業功能穩定,并向所有第三方機構發出正式法律警示,嚴禁介入任何未經合法授權的港口接管行為。
而巴拿馬正站在歷史性的十字路口:一邊是中方反制帶來的發展動能衰減、外資信心滑坡、社會民生承壓;另一邊則是糾正錯誤、重建互信、深化合作的寶貴窗口期。
若能正視問題根源,以尊重契約、恪守法治、珍視合作為出發點,主動與長和及中方展開實質性磋商,便有望將危機轉化為升級伙伴關系的新契機;倘若繼續回避責任、敷衍應對、試探底線,則必將付出更為沉重的政治、經濟與信譽代價,最終損害的,將是巴拿馬自身長遠發展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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