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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楊舒平,好多人就聯想到2017年那場畢業演講。她當時在美國馬里蘭大學學院市分校念書,專業是心理學和戲劇,成績不錯,被選上當學生代表。
5月21日那天,學校辦畢業典禮,她上臺講了幾分鐘的話。重點是她夸美國空氣清新,還帶點甜味兒,說自己剛到那兒的時候,覺得呼吸都奢侈起來。
反過來,她提到在老家昆明,每次出門都得戴口罩,不然身體扛不住,來美國前還備了好幾個口罩,結果一個都沒用上。這話一出口,現場有些中國留學生就覺得不對勁,有人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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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學生學者聯合會在微信上呼吁注意影響,前主席朱力涵還發了話,說這種詆毀祖國的行為不能忍。網友們更直接,給她貼上辱華、賣國求榮的標簽,有人自稱是她高中同學,說她在家鄉根本沒天天戴口罩,這話不實。她的個人信息被挖出來,微博評論區全是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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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舒平起初沒馬上道歉,反而在社交媒體上回懟那些指責她的人,用挺沖的語氣說美國的什么都好,讓別人閉嘴。5月23日,她在微博上發了道歉聲明,說自己表達不當,熱愛祖國,愿意學成后回國貢獻力量。外交部記者會上,發言人耿爽也提了句,說公民表態要負責,但沒具體干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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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里蘭大學校長華萊士·洛也發了聲明,支持她的言論自由。美國副總統在2018年10月的一次講話中,還提到過類似事件,支持她的表達,不過沒點名。整個風波從演講那天鬧了幾天,表面上平息了,但她的名聲在國內已經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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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講過去,楊舒平留在美國開始找工作。她覺得自己學校有名,加上那次表態,能幫她在當地立足。投了簡歷給科技公司、金融單位啥的,等著回音。
可大多數時候沒動靜,偶爾有面試機會,她去聊了聊,對方問起專業后,突然轉到她的演講,問她是不是網上那個說中國空氣差的人。她承認了,以為這是認可,誰知面試官直接說,公司需要可靠員工,你連自家國家都能公開說壞話,我們擔心你處理機密時不靠譜。就這么被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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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企業進不去,她試小公司。2018年,好不容易進了一家小劇院,做后臺協調。干了幾個月,同事間閑聊,有人認出她,氛圍就變味兒。一次工作爭執,對方拿她的黑歷史說事,公司以破壞團隊和諧為由,把她辭了。沒了工作,她簽證壓力大。
2019年,簽證臨近到期,她去移民局提交續簽材料,工作人員查了她的就業記錄,說不穩,不符合條件。2020年初,疫情來了,美國經濟下滑,就業市場更緊。她失業在家,靠積蓄過日子。投遠程工作,視頻面試時,對方又挖出過去。她試著隱瞞,但網絡上痕跡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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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證到期,她收到正式通知,必須離境。楊舒平不想直接回國面對壓力,就轉去韓國碰運氣。2020年夏,她飛到首爾,找了間旅館住下。上網搜招聘,投簡歷給貿易公司、媒體啥的。
面試一家韓國企業,對方用英語問經驗,她答得還行,可一查手機,知道她的視頻,說公司有中國客戶,不想冒險。又試了幾家,類似拒絕。
韓國公司也擔心雇她有風險,信譽和穩定性問題大。她在韓國待了幾個月,租小公寓,錢漸少。企業總說背景有問題,她改簡歷也沒用。最終積蓄花光,她買票回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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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經歷提醒大家,立場不能隨便換。楊舒平當初以為說那些話能換來好日子,結果兩頭不討好。國內企業看她的過去,不愿冒險;國外也把她當風險人物。信用丟了,到哪兒都難立足。比起來,那些靠實力在國際上站穩的中國人,更讓人信得過,因為他們有原則。
國家這些年發展快,空氣質量改善明顯,昆明優良天數高,楊舒平的話站不住腳。她的選擇,最終成了苦果,現在只能面對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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