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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荷蘭重要的媒體廣播平臺BNR發表記者斯奈德斯(Annemijn Snijders)的署名文章《北京抓住機遇,讓西方擁抱中國文化和傳統:“中國再次流行起來”》(Beijing slaat slag met westerse omarming Chinese cultuur en tradities: ‘China is cool again’)
文章說:社交媒體上充斥著關于中國新年以及如何“以中國方式”開啟新一天的視頻和建議。比如,起床后喝一杯溫水,做一些太極拳練習,當然,元旦當天千萬別洗頭。這種對中國文化的重新關注,與一種被稱為“中國化”(Chinamaxxing)的更廣泛的網絡趨勢不謀而合。
荷蘭漢學家兼中國數字趨勢作家曼雅·科特斯(Manya Koetse)將這種現象描述為一種將中國在網絡上描繪成烏托邦的方式。這種趨勢最初只是一個玩笑,后來蔓延到美妝博主和網絡紅人中。據她所說:“讓生活更有趣,這讓它變得更加嚴肅了。”
“成為中國人”(Becoming Chinese)的潮流就是一個例子,這在美國圈子里尤其流行。科特斯觀察到,在中國,西方對中國文化的欣賞得到了熱烈的回應。她認為這并非一種會很快消退的潮流,而是我們——尤其是年輕人——看待中國方式的真正轉變。例如,去年拉布布(Labubu)的熱潮后,毛絨玩具的價格被炒得很高。據她所說,這股熱潮遠不止于此:“看看非常流行的游戲《黑神話:悟空》,或者當時正在上映的中國電影《哪吒之魔童降世》就知道了。”
她還列舉了珍珠奶茶、TikTok、Shein和Temu等例子,“各種各樣的中國產品和網站,人們都覺得很酷。”
她認為,這與幾年前的情況截然不同。“那時候,主要是日本和韓國文化風靡全球。”
科特斯并不認為這種現象完全源于“親華”情緒,她認為美國人氣下滑也起到了一定作用。她說:“人們開始意識到美國夢正在破滅,或許歐洲夢也是如此。”
她還提到一項研究,該研究表明TikTok用戶通常對中國持更友好的態度。她認為這顆種子是由美國總統特朗普播下的,他曾長期威脅要關閉這款中國應用程序。2025年1月,TikTok用戶涌向另一個中國應用程序“小紅書”:“那是中美網民首次聚集在一起,大規模地交流文化心得、語言課程和食譜。”
美國對中國持積極態度,但這并不意味著兩國關系自然會緩和。恰恰相反:在中國,美國呈現出的形象與此截然相反。這位漢學家說:“中國文化的興起主要源于美國,中國被描繪成一個烏托邦。而從中國人的角度來看,情況則完全相反;美國被描繪成一個反烏托邦。”
她認為有影響力的網絡紅人在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這并不是說我們彼此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美國變得越來越受歡迎;而是說,彼此之間的隔閡也在加深。”
科特斯強調,中國政府也參與其中,盡管很難精確界定,哪些是自然而然產生的,哪些是人為鼓勵的,這一點并不總是很清楚。她確實注意到,中國正在減少對傳統官方媒體的依賴,以擴大其對外影響力。例如,她提到了中國網紅李子柒,她在擁有3000萬粉絲的平臺上分享有關中國文化的視頻,包括美麗的自然風光:“越來越多的外國網紅也被邀請參與某些旅行。當然,問題在于,其中有多少是中國政府組織的,又有多少是自然而然產生的。”
科特斯解釋說,今年春節首次更加注重吸引海外觀眾。電視直播的春節聯歡晚會“今年首次出現了一條宣傳廣告,傳遞的信息是:‘中國再次酷起來了’。”
科特斯認為,這背后有著重要的戰略考量。
該電臺還附上一段長達29分鐘的視頻,展示了一個外國網紅介紹“中國式”生活方式的推廣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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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媒體報道中國新年熱度甚于中國央視
有“荷蘭央視”之稱的荷蘭媒體NOS的少兒節目,大幅報道了2月14日荷蘭華人在海牙市政廳中的迎春活動,這是荷蘭華人一系列活動之一。荷蘭媒體NOS派出電視采訪團隊,錄下了不少現場的鏡頭,包括迎春活動現場、記者親自上陣拉面、傳統的婺劇表演、少兒歌舞和孩子們對參加活動的感受,一派祥和歡樂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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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采訪足足有2分零5秒,最后的鏡頭中,參加演出活動的孩子,用中荷雙語喊出了新年快樂。僅僅這段荷蘭媒體的報道,就足足力壓中國央視因為客觀原因蜻蜓點水式的只是十多秒的對荷蘭迎春活動的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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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荷蘭各地的地區媒體也大幅報道中國農歷新年的活動,介紹中國文化的起源,比如說春節習俗、各種生肖年的來歷等。更有荷蘭媒體的網站,放上不同的各國網紅拍攝的“做中國人”的短視頻。
當然,今年荷蘭的春節活動也有荷蘭《公共日報》(AD)關于海牙活動意外事件很不準確報道,無非是顯示其容納不同聲音的舊調重彈,無需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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