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9月9日,中國外交部那張制裁令發出來還沒過24小時,石平就在X平臺(也就是以前的推特)上冒泡了。
他回了兩句話。
一句是:“這可是天大的面子。”
另一句更直白:“反正我十幾年沒回過那個地方,那邊一分錢存款都沒有。”
這兩嗓子喊得挺硬氣,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他那種沾沾自喜的勁兒。
在他眼里,這哪是制裁啊,簡直就是日本右翼圈子給他頒發的一枚“超級勛章”,是對他業務能力的最高認可。
可惜,他肚子里的那個算盤,有一筆賬算岔劈了。
這筆賬,不是他個人的得失,而是關乎日本這個國家到底該怎么活下去。
當一個小人物的野心跟整個國家的求生本能撞車時,下場往往沒懸念:
直接被扔掉。
咱們把日歷往前翻翻,看看這位當年的“北大才子”,是怎么一步一步把自己走到死胡同里去的。
這事兒得從45年前說起。
1980年,四川成都。
那年石平18歲,一腳跨進了北京大學哲學系的大門。
那年頭能上北大,那是什么段位?
那是真真正正的人中龍鳳,國家捧在手心里的寶貝疙瘩。
畢業后,他順順當當地進了四川大學當老師。
要是順著這條道走,現在怎么著也是個受人敬仰的教授。
可到了1988年,他拿定了一個主意:拿著公派的名額,去日本神戶大學留學。
這一走,就像斷了線的風箏,再沒回來。
不少人覺得石平后來變了,是因為“腦子被洗了”或者單純“貪財”。
這話把人性想得太簡單了。
從2007年他正式入了日本籍,把名字改成“石平太郎”(后來又改回石平),戶口本上寫著“北埜陽”那一刻起,他其實是在做一筆精心設計的買賣。
這買賣的核心就三個字:投名狀。
一個外地人想在日本社會混出頭,尤其是想鉆進那個排外又講究等級的精英圈子,比登天還難。
石平腦子轉得快,他一眼就看穿了日本右翼勢力的一塊心病:
他們特別想罵中國,可自己張嘴總覺得隔層紗,沒那個勁兒,別人也不信。
這會兒,要是跳出來一個“原裝中國人”,還得是“北大畢業的”,幫著他們罵,那效果立馬炸裂。
這就是石平給自己找的飯碗。
于是,一連串讓人大跌眼鏡的操作來了:
他在產經新聞開了個專欄叫“石平的China Watch”,專門生產那一套負面黑料;他出書,書名怎么嚇人怎么起,什么《我為何拋棄中國》、《中國人的真面目》。
這就像個外來的和尚,為了在本地廟里混口齋飯吃,不光得念本地的經,還得念得比本地和尚嗓門更大、更狠。
心理學上有個說法叫“皈依者狂熱”。
意思就是剛加入某個圈子的人,往往比老資格更激進,就為了證明自己那一顆紅心。
石平就是這么個活標本。
日本前首相福田康夫去南京大屠殺紀念館題詞“和平東亞”,這對中日關系本來是好事。
結果石平蹦得比誰都高,指著福田鼻子罵“賣國賊”。
他不認南京大屠殺,不認日本二戰侵略,甚至在2008年汶川大地震——那可是他四川老家——發生的時候,公開喊話讓日本別給中國捐錢。
這已經不是屁股坐在哪邊的問題了,這是人性徹底扭曲了。
但他心里那筆賬算得門兒清:只有把自己后路全堵死,表現得比日本人還像日本人,他才能在那個圈子里混到一個安全的位置。
一晃到了2025年,石平覺得這筆長線“投資”終于到了收獲季節。
這一年,他仕途看著挺順。
雖說2月份剛說要參選,就因為中國背景被網上罵得狗血淋頭,一度不得不退縮,但他很快換了套打法,6月卷土重來,7月代表日本維新會參選,居然撈到了4萬多張票,混上了參議員。
維新會那是日本出了名的右翼窩子,石平覺得自己終于找到組織了。
屁股還沒坐熱,8月25日,他就開始拿中國短視頻平臺開刀。
也就過了半個月,9月8日,中國的制裁令真的砸下來了。
凍結資產、不許交易、連直系親屬都不讓進門。
石平的回應是“臉上有光”加“無所謂”。
畢竟他確實沒打算回去,錢也早挪走了。
從戰術層面上看,中國的制裁好像真沒傷著他幾根毫毛。
可要是從戰略層面上看,這恰恰是他倒大霉的開始。
咋回事?
因為他漏算了日本這個國家骨子里最要命的生存邏輯——經濟賬。
咱們攤開日本的底牌看看。
這壓根不是個地大物博的地方。
山地占了七成多,能種莊稼的地只有一成多,還得養活那一億兩千多萬人。
這種先天不足決定了日本只有一種活法:買進原材料,賣出工業品。
可現在的世道變了。
日本引以為豪的家電,九成以上是中國造的;筆記本電腦、空調、各種化工原料,供應鏈全捏在中國手里。
更要命的是資源。
日本能源八成多得靠進口,液化天然氣買得全球最多,煤炭排第二,石油排第三。
就連種地用的化肥原料磷礦,搞高科技必須的稀土,也離不開中國。
有個數擺在那:中國是日本1406種商品的主要來源地,這數字是美國的2.5倍。
現在的日本,正卡在一個特別尷尬的夾縫里。
一邊是美國。
不管誰坐那把椅子,為了救自己的經濟,割盟友韭菜那是必修課。
加關稅、逼著產業鏈回流,美國正在一點點吸干日本的血。
一邊是中國。
這不光是最大的買家,更是沒法替代的供應鏈源頭。
在這種局面下,日本政府最想要的是什么?
是穩當,是在中美之間走鋼絲的那種平衡術。
而石平這一號人,干的就是拆臺的事兒。
對日本做生意的大佬們來說,石平就是個“惹禍精”。
萬一他那張嘴導致中日買賣做不成了,工廠停工、原料斷貨,這筆損失誰來填?
對日本維新會來說,石平不過就是個賺眼球的工具人。
他在13個候選人里才排第四,票數也就那樣,在黨內根本說不上話。
這就是石平最大的誤判。
他以為自己是右翼請來的“座上客”,其實他就是政客手里的一張“一次性紙巾”。
需要惡心中國的時候,把他拎出來晃兩下;真等到經濟制裁來了、國家利益受損的時候,把他扔進垃圾桶那是成本最低的選擇。
中國這次出手的時間點,選得那是相當講究。
剛好就在石平當上參議員兩個月后。
這就是給日本政壇立規矩:誰敢用這號人,誰就得掏破壞中日關系的買單費。
這招叫“隔山打牛”。
雖說石平嘴上喊著“光榮”,但現實很快就會教他做人。
日本媒體《產經新聞》還在那幫腔,說這是中國的“恐嚇”。
可媒體嘴再硬,也硬不過商界的錢包軟。
往后會咋樣?
不用中國再動一根指頭,日本內部的免疫系統就會開始排毒。
商界的大佬們會通過各種路子給政府和政黨施壓,要求把這個“掃把星”邊緣化;維新會為了保住大局,會慢慢減少讓他露臉,甚至下次選舉直接把他踢開。
這種事在歷史上上演過無數回。
二戰前的日本,哪怕占了中國大片地盤,還得靠英美給它供著72%的鐵礦石和80%的石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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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那邊閘門一關,日本的戰爭機器立馬趴窩。
今天的道理還是那個道理,甚至更殘酷。
美國現在不光不給奶,還要吸血;中國不光是原料產地,還是最大的客戶爸爸。
在這種大勢面前,一個靠賣祖宗起家的投機政客,分量輕得跟根雞毛似的。
復旦大學的沈逸教授說得狠,說這種人該“肉體消滅”。
這話在網上火了。
但在政治圈里,最可怕的消滅不是肉體上的,而是社會性死亡。
被母國制裁,意味著他作為“橋梁”甚至“反向橋梁”的價值歸零;被居住國嫌棄,意味著他失去了搞政治的土壤。
石平從北大哲學系的高材生,混到今天這一步,看著是他自己在選,其實是他一直在逃。
逃避作為中國人的責任,逃避大國博弈的硬核現實,躲進右翼編織的那個虛幻泡泡里。
泡泡早晚是要破的。
等到日本為了保飯碗不得不低頭的那一天,石平手里那枚所謂的“勛章”,就會變成壓垮他的最后一塊大石頭。
數典忘祖,從來不光是道德問題,更是一個智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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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賣掉的,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安身立命最根本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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