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萬見狀,連忙打圓場,端起酒杯,對著三鵬子陪笑道:“鵬哥,您比我們年長,我和平河一直都敬重您。這樣,我出兩千萬,這事就這么了了,不再追究任何人的責任。平河他肯定不知道這里面的關系,不知道小東是您的外甥,要是知道,就算不給別人面子,也得給您鵬哥面子。您要是同意,咱們就放下這事,繼續喝酒;要是不同意……”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老萬頓了頓,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那我也沒辦法了,畢竟這事,理在我們這邊,我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兄弟。”“不行。”三鵬子想都沒想,直接一口回絕,語氣強硬得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別說兩千萬,就算是兩個億,也不好使。今天不見到吳飄亮,這事就沒完,我必須得給他點教訓,讓他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老萬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也冷了幾分:“鵬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見到他,想干什么?”三鵬子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笑意,眼神里閃過一絲戾氣:“他不是能打嗎?不是敢動槍嗎?既然這么能打,那就把他的手腳剁了,廢了他的武功,這事就算翻篇,我不再追究你們任何責任,也不再找吳飄亮的麻煩。”“哈哈,剁手腳?”老萬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忍不住笑出了聲,側頭看向身邊的王平河,語氣隨意地說道,“平河,給集團打個電話,讓財務那邊準備三千萬,送到這兒來。這事再鬧下去,也沒什么意義,傷了咱們老哥倆的和氣,不值當。鵬哥,我還有點急事,就陪您喝這最后一杯,喝完我就先走了。”“德龍,你要是真這么說,那錢和人,我都不要了。”三鵬子猛地一拍桌子,語氣里滿是怒火和威脅,“咱們事上見,我倒要看看,你德龍集團,是不是真的能一手遮天!而且,你現在不能走,今天你必須得留在這兒,把這事解決完!都是老哥兒幾個,除了談事,就不能聊點別的?就當咱們聚聚,從今往后,再也不提這事,還不行嗎?”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老萬沉吟了一下,知道今天這事,要是不順著三鵬子的意思,恐怕很難脫身,索性點了點頭:“可以,沒問題。就當這事沒發生過,咱們好好喝酒。平河,你也陪鵬哥好好喝幾杯,別怠慢了鵬哥。”“大哥,我聽你的。”王平河站起身,臉上沒什么表情,淡淡說道,“不過我得下樓一趟,給亮子打個電話,問問他具體的情況。你們先喝,我五分鐘就回來,絕不耽誤事。”老萬何等精明,一眼就看穿了王平河的心思,眉頭微微一皺,語氣帶著幾分質問:“你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沒別的意思,大哥。”王平河語氣平淡,一臉坦蕩,“就是問問他,到底為什么動手打小東,把前因后果再確認一遍。你們先喝,我很快就回來。”老萬盯著他看了幾秒,知道攔不住他,索性擺了擺手:“行,去吧,快點回來,別讓鵬哥等急了。”王平河轉頭看向三鵬子,微微頷首,語氣還算恭敬:“鵬哥,失陪幾分鐘,我去去就回。”三鵬子滿臉不快,語氣里帶著幾分嘲諷:“不用問了,不管什么理由,他都把我外甥打了,都傷了我的面子,這就夠了,理由不重要。”“起碼我得知道,誰對誰錯,不能不明不白地就讓我兄弟受委屈。”王平河語氣堅定,沒有絲毫退讓。“呵呵,跟個小孩子似的,打個架還分什么對錯。”三鵬子嗤笑一聲,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去吧去吧,快點回來,別掃了大家的興。”王平河不再多言,轉身朝著包廂門口走去。可就在他快走到門口的時候,隱約聽見三鵬子對著老萬,語氣輕蔑地說道:“德龍,我不跟他一般見識。論資排輩,他王平河在我面前,就是個小崽子,一個晚輩,我跟他也沒什么好聊的,要不是看你的面子,他連坐在這兒喝酒的資格都沒有。”聽到這話,王平河的腳步猛地頓住,渾身的氣息瞬間冷了下來,猛地轉過頭,眼神里滿是戾氣,死死地盯著三鵬子。三鵬子卻毫不在意,揚著下巴,一臉囂張:“沒事,你走你的,不用管我,我就是跟你萬大哥閑聊幾句。”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老萬太了解王平河的性子了,沖動、護短,而且最恨別人看不起他。他就算猜不準十成,也能猜到三成——王平河這哪里是去打電話,分明是去拿家伙,是打算動手了。可他沒有阻攔,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心里清楚,今天這事,終究是躲不過去了。王平河快步下樓,走到自己的車旁,打開后備箱,從里面取出兩把五連發獵槍,一把別在后腰,一把揣進懷里,檢查了一下彈匣,確認滿彈后,才轉身重新上樓。他和三鵬子那些老派混江湖的人不一樣,老派的人,講規矩、講道義、講面子,可到了他們這輩新老交替的時候,早就不管那套虛的了。在他眼里,不管是陰的還是陽的,不管是講規矩還是耍陰招,能把對方干趴下,能護得住自己的兄弟,就是硬道理。回到包廂,王平河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直接對著屋里的服務員,語氣冰冷地呵斥道:“都出去,沒有我的吩咐,不準任何人進來!”服務員們嚇得魂飛魄散,不敢多言,紛紛低著頭,快步跑出了包廂,連門都沒敢關。
老萬見狀,連忙打圓場,端起酒杯,對著三鵬子陪笑道:“鵬哥,您比我們年長,我和平河一直都敬重您。這樣,我出兩千萬,這事就這么了了,不再追究任何人的責任。平河他肯定不知道這里面的關系,不知道小東是您的外甥,要是知道,就算不給別人面子,也得給您鵬哥面子。您要是同意,咱們就放下這事,繼續喝酒;要是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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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萬頓了頓,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那我也沒辦法了,畢竟這事,理在我們這邊,我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兄弟。”
“不行。”三鵬子想都沒想,直接一口回絕,語氣強硬得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別說兩千萬,就算是兩個億,也不好使。今天不見到吳飄亮,這事就沒完,我必須得給他點教訓,讓他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老萬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也冷了幾分:“鵬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見到他,想干什么?”
三鵬子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笑意,眼神里閃過一絲戾氣:“他不是能打嗎?不是敢動槍嗎?既然這么能打,那就把他的手腳剁了,廢了他的武功,這事就算翻篇,我不再追究你們任何責任,也不再找吳飄亮的麻煩。”
“哈哈,剁手腳?”老萬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忍不住笑出了聲,側頭看向身邊的王平河,語氣隨意地說道,“平河,給集團打個電話,讓財務那邊準備三千萬,送到這兒來。這事再鬧下去,也沒什么意義,傷了咱們老哥倆的和氣,不值當。鵬哥,我還有點急事,就陪您喝這最后一杯,喝完我就先走了。”
“德龍,你要是真這么說,那錢和人,我都不要了。”三鵬子猛地一拍桌子,語氣里滿是怒火和威脅,“咱們事上見,我倒要看看,你德龍集團,是不是真的能一手遮天!而且,你現在不能走,今天你必須得留在這兒,把這事解決完!都是老哥兒幾個,除了談事,就不能聊點別的?就當咱們聚聚,從今往后,再也不提這事,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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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萬沉吟了一下,知道今天這事,要是不順著三鵬子的意思,恐怕很難脫身,索性點了點頭:“可以,沒問題。就當這事沒發生過,咱們好好喝酒。平河,你也陪鵬哥好好喝幾杯,別怠慢了鵬哥。”
“大哥,我聽你的。”王平河站起身,臉上沒什么表情,淡淡說道,“不過我得下樓一趟,給亮子打個電話,問問他具體的情況。你們先喝,我五分鐘就回來,絕不耽誤事。”
老萬何等精明,一眼就看穿了王平河的心思,眉頭微微一皺,語氣帶著幾分質問:“你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沒別的意思,大哥。”王平河語氣平淡,一臉坦蕩,“就是問問他,到底為什么動手打小東,把前因后果再確認一遍。你們先喝,我很快就回來。”
老萬盯著他看了幾秒,知道攔不住他,索性擺了擺手:“行,去吧,快點回來,別讓鵬哥等急了。”
王平河轉頭看向三鵬子,微微頷首,語氣還算恭敬:“鵬哥,失陪幾分鐘,我去去就回。”
三鵬子滿臉不快,語氣里帶著幾分嘲諷:“不用問了,不管什么理由,他都把我外甥打了,都傷了我的面子,這就夠了,理由不重要。”
“起碼我得知道,誰對誰錯,不能不明不白地就讓我兄弟受委屈。”王平河語氣堅定,沒有絲毫退讓。
“呵呵,跟個小孩子似的,打個架還分什么對錯。”三鵬子嗤笑一聲,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去吧去吧,快點回來,別掃了大家的興。”
王平河不再多言,轉身朝著包廂門口走去。可就在他快走到門口的時候,隱約聽見三鵬子對著老萬,語氣輕蔑地說道:“德龍,我不跟他一般見識。論資排輩,他王平河在我面前,就是個小崽子,一個晚輩,我跟他也沒什么好聊的,要不是看你的面子,他連坐在這兒喝酒的資格都沒有。”
聽到這話,王平河的腳步猛地頓住,渾身的氣息瞬間冷了下來,猛地轉過頭,眼神里滿是戾氣,死死地盯著三鵬子。三鵬子卻毫不在意,揚著下巴,一臉囂張:“沒事,你走你的,不用管我,我就是跟你萬大哥閑聊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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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萬太了解王平河的性子了,沖動、護短,而且最恨別人看不起他。他就算猜不準十成,也能猜到三成——王平河這哪里是去打電話,分明是去拿家伙,是打算動手了。可他沒有阻攔,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心里清楚,今天這事,終究是躲不過去了。
王平河快步下樓,走到自己的車旁,打開后備箱,從里面取出兩把五連發獵槍,一把別在后腰,一把揣進懷里,檢查了一下彈匣,確認滿彈后,才轉身重新上樓。他和三鵬子那些老派混江湖的人不一樣,老派的人,講規矩、講道義、講面子,可到了他們這輩新老交替的時候,早就不管那套虛的了。在他眼里,不管是陰的還是陽的,不管是講規矩還是耍陰招,能把對方干趴下,能護得住自己的兄弟,就是硬道理。
回到包廂,王平河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直接對著屋里的服務員,語氣冰冷地呵斥道:“都出去,沒有我的吩咐,不準任何人進來!”
服務員們嚇得魂飛魄散,不敢多言,紛紛低著頭,快步跑出了包廂,連門都沒敢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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