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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本文內容均引用網絡資料結合個人觀點進行撰寫,請悉知。
2月18日,湛江東海島拾石村徹底火上了熱搜,不是因為喜慶的年俗,而是一場鬧得沸沸揚揚的媽祖巡游風波——原定的媽祖乩童被臨時替換,新乩童上場后頻頻出錯,媽祖神轎怎么抬都抬不動,現場直接卡殼,最后實在沒辦法,主辦方只能灰頭土臉地去請被換下的紅衣女孩救場,這事在網上吵得不可開交。
今天,事件終于迎來后續,有知情人偷偷爆出內情,被臨時換下的“真媽祖女孩”,經過一番溝通后,已經同意出山,帶著新選的小男孩完成這場未完成的媽祖巡游,消息一出,網友們的議論再次炸開了鍋,有人欣慰,有人卻替這個小姑娘打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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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拾石村的媽祖巡游,是全村人一年里最看重的大事,幾十年從沒斷過,尤其是今年馬年春節,家家戶戶早就張燈結彩,盼著媽祖出巡祈福,討個來年的好彩頭。誰能想到,這場本該熱熱鬧鬧的儀式,剛一開始就亂成了一鍋粥,氣氛瞬間降到冰點,村里的老人急得直跺腳,圍觀的村民更是議論紛紛,都說“媽祖發火了”。
混亂的根源,就出在媽祖乩童的人選上。熟悉拾石村規矩的人都知道,從上世紀九十年代開始,村里的媽祖乩童就沒亂換過,這些年一直是那個穿紅衣、扎羊角辮的小女孩,村里人早就打心底里認定,她就是媽祖在人間的代言人。別看小姑娘年紀不大,可做起儀式來動作熟練、神情莊重,只要她一上場,村民們心里就格外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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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在拾石村,選媽祖乩童可不是隨便挑個人就行,規矩大得很,要么有神靈托夢、要么有特殊神示,最后還得通過擲圣杯確認,只有媽祖“點頭”(擲出一陰一陽的圣杯),才能正式接神,要是不合規矩,村里的老人當場就會叫停,半點情面都不留。
這個紅衣小女孩能成為乩童,也頗有淵源。六年前,她連著發了三天高燒,藥吃了、針打了都不管用,就在大家束手無策的時候,她突然退燒了,醒來后還說自己能聽見海風里夾雜著的媽祖禱詞。族里的老人不敢怠慢,連夜組織擲圣杯,一共擲了十七次,其中十二次都是允杯,這才敢在宗祠前點香燒表,正式請她接過乩童的擔子。這份慎重,村里沒人敢怠慢,可今年,有人偏偏要打破這個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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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誰提出來,要“換個花樣”,說讓小孩子上場,既能傳承傳統文化,看著也更有朝氣。話聽著冠冕堂皇,可實際選出來的,卻是一個才六七歲的小男孩,別說懂儀式規矩,就連香該怎么拿、供品該怎么擺都一竅不通,身上穿的藍布衫也不合規制,怎么看都透著一股倉促。
儀式一開始,這個小男孩就露了怯,左看右看、手足無措,先是把供桌上的三牲擺得歪歪扭扭,起轎的時候又站錯了位置,更讓人揪心的是,他不小心踩到了“龍眼位”——按村里老一輩的說法,那是媽祖落腳前神將探路的地方,活人萬萬不能踩。果不其然,神轎當場就抬不動了,這已經是第二次抬轎失敗,現場徹底亂了套,圍觀的人嘲諷聲、質問聲此起彼伏,“這哪里是祈福,分明是鬧笑話”“沒經過媽祖同意就亂換人,這是在冒犯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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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當地的規矩,新選的乩童必須通過擲圣杯得到媽祖認可,連著三次擲不出有效圣杯就算不吉利,要是九次都擲不出,那就是大兇。有知情人透露,這個新選的小男孩,一共擲了八次圣杯,一次有效圣杯都沒有,還差最后一次就湊成“大兇”,沒人敢再冒險擲下去,只能趕緊讓人去請被換下的紅衣小女孩救場。
可換誰都能想到,這個小姑娘心里得多委屈——平白無故被換下,自己多年的付出不被尊重,得知要被臨時叫去救場時,她忍不住哭了,任誰勸都沒用。現場流出的畫面顯示,一個男工作人員拿著點著的香,對著小姑娘拜了三拜,然后就拉著她往儀式現場走,小姑娘明顯很抗拒,腳步一個勁往后拖,可還是被拉著走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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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小姑娘的媽媽及時趕到,攔在了工作人員面前,沒讓他們把孩子帶走。后來,工作人員又特意上門去請,這一次,態度明顯客氣了很多,不再是之前的強硬催促,而是好言好語地勸說。最終,心軟的小姑娘還是點了頭,同意出山,帶著那個小男孩,把這場媽祖巡游繼續辦下去。
從后續流出的畫面能看到,小姑娘站在媽祖神轎后面,熟練地做著各種儀式手勢,神情莊重、氣場十足,哪怕經歷了之前的委屈,也沒有半點敷衍,外人或許看不懂這些手勢里的門道,可她的神情和氣勢,妥妥的就是大家熟悉的那個“真媽祖女孩”,比之前多了幾分沉穩,也多了幾分讓人心疼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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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主辦方心里的小算盤,明眼人一看就懂。這些年,拾石村的媽祖巡游活動辦得越來越大,還有直播帶貨、商業贊助,能帶來不少流量和收益,有人投了錢,就想自己說了算。原來的紅衣小女孩在村民和信眾心里分量太重,有自己的原則,不一定會按主辦方的意思來,換成一個不懂事的小男孩,就更容易拿捏,說到底,就是把神圣的信仰,當成了賺錢的工具。
在民間信仰里,乩童的地位很特殊,他們不是單純站在那里做樣子,而是被看作神靈和凡人之間的橋梁,閩臺一帶多供奉三太子、濟公,而廣東沿海這邊,大多供奉天后圣母媽祖,這個身份,講的是緣分,靠的是修行,不是誰想當就能當,更不是誰想換就能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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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不光讓拾石村的村民不滿,網上也吵翻了天。村里幾乎所有人都覺得,這種做法不光是對紅衣小女孩不公平,更是把傳承多年的信仰和儀式弄變味了;網友們也紛紛留言吐槽,有人說“不按規矩來,遲早出問題”,有人感慨“小姑娘太委屈,用得著就請,用不著就棄”,還有人直指“就是大老板操之過急,拿傳統文化當兒戲”。
其實,拾石村不是頭一回出這種事。2023年,福建晉江安海鎮的媽祖巡游,就因為外村人想插手乩童選拔,當場鬧起沖突,整個活動被迫中斷;臺灣新港奉天宮的媽祖出巡,更是明文規定不能隨便更換乩童,一直強調“祖訓不能改”,只要有人敢亂來,信眾們就會當場攔下。對比來看,越是把商業利益看得重,越是想打破規矩,儀式的初心就越淡,矛盾和風波也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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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這場風波的核心,就是商業利益和傳統規矩的碰撞。媽祖文化在沿海傳承了近千年,哪怕經歷過戰亂、饑荒,也從來沒有中斷過,靠的不是流量和收益,而是一代又一代人對規矩的敬重,對信仰的虔誠。有人仗著有錢、有權,就想跳過老規矩,隨心所欲地操控儀式,最后當眾出丑,其實就是最樸素的回擊——信不信神是個人的事,但規矩,必須認。
如今,紅衣小女孩同意出山,也算給這場風波一個暫時的交代。但大家更希望,主辦方能真正醒悟,別再把信仰當成賺錢的工具,別再委屈這個懂事的小姑娘,更別讓傳承多年的媽祖文化變了味。畢竟,那些老規矩、老傳統,不是擺設,是村子的根,是村民們心里的念想,一旦丟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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