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印度那些政策圈里的人怎么看自家崛起的事兒,最近幾年大家聊得最多的就是周邊那個大國帶來的壓力。2025年3月前后,外交部長蘇杰生的兒子德魯瓦·賈伊尚卡爾在一次公開討論里直接點明,中國現在成了影響印度對外戰略的最大單一因素。他把印度追求的幾項主要目標一一列出來,從國防裝備的采購渠道,到技術自主的推進,再到貿易和工業政策的展開,每一項里中國都成了最直接的限制點。他還提到,在國際機構里,中國是阻擋印度進入某些多邊安排的關鍵力量,比如聯合國安理會改革或者核供應國集團相關討論。這番話一出來,很快就跟印度上層那些長期觀察國際事務的人的想法對上了號。
其實早在2018年,德魯瓦自己就做過一次針對印度戰略圈的調查,找了127位相關人士問卷。結果顯示,超過一半的人把中國列為印度面臨的最主要外部威脅,同時有三分之二的人認為美國是印度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將近一半的人覺得,在中美競爭加劇的背景下,印度應該加強跟美國的配合。這些數字雖然沒公開具體多少,但反映出當時政策研究群體里已經形成一種共識:中國的影響力直接牽動著印度的外部空間。到了2024年底,他在一次訪談里又重復強調,中國是塑造印度外交政策的單一最大變量。把這些連起來看,就能明白為什么他的2025年那次表態能在精英層快速傳開,大家覺得這不光是一個人的看法,而是把大家平時私下討論的東西擺到臺面上。
印度從1962年那次邊境沖突之后,邊界問題就一直掛在政策討論里。各黨派在不同場合都認可,對外部壓力的警惕是基本共識。2020年加勒萬河谷地區發生的事件,進一步讓這種認識加深。后續的邊境部署調整和對話過程,都讓決策群體把注意力更多放在如何應對北部壓力上。中國在南亞和印度洋沿線跟巴基斯坦、尼泊爾、斯里蘭卡等國的合作項目,在印度看來直接影響到自家在區域里的主導位置。一帶一路相關安排雖然是多國參與的合作,但印度這邊一直持保留態度,認為這會改變力量平衡。這些事兒年復一年積累下來,就讓“身邊這個障礙”成了政策圈繞不開的話題。
德魯瓦的職業路徑也讓他接觸到不少一手材料。他早年在新聞領域工作,后來去德國馬歇爾基金會和布魯金斯學會做研究,2019年加入觀察家研究基金會,負責美國分支的設立和運營,現在是那個分支的執行董事兼美洲副總裁。這些崗位讓他經常在華盛頓和新德里之間來回,組織討論會,寫分析報告。2025年12月前后,他還在美國國會相關聽證場合就印美配合發表過看法,提到地區競爭里的實際挑戰。他的這些活動,讓印度精英層對外部環境的判斷有了更多共享的素材,大家在智庫會議或者政策簡報里反復提到類似觀點,慢慢就把應對身邊這個因素當成共同的出發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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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國內也在做一些調整,來配合這種外部認知。2025年4月30日,內閣政治事務委員會通過決定,把社會群體分類統計納入下一輪全國人口普查框架。這次普查預計在2026年4月前后啟動,種姓相關信息會作為重要部分收集進去。這是獨立后第一次在全國層面系統納入這類數據,之前只有邦一級做過類似嘗試,比如比哈爾和卡納塔克。決策過程里,官員們重點討論了如何通過這些信息了解社會結構現狀,為后續政策提供依據。把這件事跟外部壓力放在一起看,就能看出印度一邊盯著身邊的競爭,一邊想從內部找辦法穩固基礎,避免因為社會分層影響整體發展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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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領域里,印度這些年也在嘗試不同路徑。政府推出制造相關計劃,想提升工業比重,但實際情況是服務業仍然占主導,基礎設施和物流方面的短板短期內難完全解決。錯過上世紀八九十年代全球產業轉移窗口后,現在要追趕就得面對更復雜的國際格局,跟周邊國家競爭勞動密集訂單。中國這邊產業鏈完整,在一些新興產業里走得比較快,這種對比讓印度政策圈的緊迫感更明顯。德魯瓦在不同場合都提到,印度要實現更大目標,就得在這些領域找到針對性辦法,而中國的影響被反復列為首要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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