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看到一個視頻說“吾有亂臣十人”,這個亂字可不能亂講。這句話出自 《論語·泰伯》 ,是周武王引用的古語,原文是:
“舜有臣五人而天下治。武王曰:予有亂臣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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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話是孔子在稱贊堯舜禹及周朝人才之盛時,引用了周武王的原話。而這句話在《尚書·泰誓》中也有類似記載。
那么“亂臣”是什么意思?為什么亂字可不能亂講?
這里的“亂臣”不是“作亂之臣”,恰恰相反,是 “治國之臣” 。
首先《說文解字》云:“亂,治也。” 朱熹《論語集注》指出:“亂本作乿,古治字也。”
所以“亂臣”即“能撥亂反正、治理天下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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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十人”都是誰?據漢代馬融、鄭玄等人的注解,“十人”名單如下:
周公旦 文王之子,武王之弟
召公奭 文王之子
太公望 即姜子牙
畢公 文王之子
榮公 西周開國重臣
太顛 文王四友之一
閎夭 文王四友之一
散宜生 文王四友之一
南宮適 文王四友之一
文母/邑姜 女性,詳見下文
關鍵爭議:第十人是誰?
孔子接著評論道:“有婦人焉,九人而已。”說明十人中有一位女性。但這位女性是誰,歷來有兩種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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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文母太姒。這是馬融、鄭玄等漢代學者的主流觀點,認為“文母”即周文王的夫人、武王的母親太姒。蘇轍在《論語拾遺》中論證:古禮婦人從子,武王稱其母為臣,是“以九人之故”。
2. 邑姜說
宋代劉原父(劉敞)質疑:“子無臣母之義”,認為兒子不能把母親當作臣子,因此提出第十人是武王的夫人邑姜。朱熹《四書章句集注》采納此說:“九人治外,邑姜治內”。
古代文獻的增字與缺字的情況時有發生,所以需要考辨古文獻,據古代學者考證推測:原文可能沒有“臣”字
例如,顧炎武《日知錄》和王應麟《困學紀聞》都曾指出:據《左傳》昭公二十四年及襄公二十八年所引《大誓》,原文本是 “余有亂十人”,并無“臣”字。《論語釋文》亦載:“予有亂十人”。
為什么加“臣”字?因為十人中有文母,后人覺得稱母為臣不妥,便在“亂”后加“臣”字,以便將文母排除在外,另尋他解。
“予有亂臣十人”出自《論語·泰伯》,是周武王夸耀自己人才濟濟的話。十人中有一位女性,或說文王夫人太姒,或說武王夫人邑姜。
而據《左傳》所引《大誓》,原文可能本無“臣”字,是后世因避諱而增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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