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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房子是我掏錢買的,你做不了主!"我握著那份剛剛簽好的遺囑,聲音在客廳里回響。
岳父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但眼神依然倔強:"房子寫的是我的名字,我愛給誰就給誰。"
小舅子張偉站在一旁,得意地看著我:"姐夫,這房子本來就是爸的,現在爸要給我,你管得著嗎?"
我的手在顫抖。這套120平的房子,當年是我拿出全部積蓄,加上借來的30萬才買下的。只是為了讓岳父覺得有面子,才寫了他的名字。
現在,他要把房子留給小舅子,卻對我這個女婿視而不見。
"爸,當年買房的錢......"我剛想解釋,岳父就揮手打斷了我。
"那些都過去了,現在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法律上就是我的房子。"
01
八年前,我和妻子剛結婚那年,岳父就提出要我們買房。那時候房價還沒有現在這么瘋狂,但一套房子也要一百多萬。
我在一家國企工作,月薪八千,妻子在銀行上班,收入比我高一些。兩個人加起來,一個月能存下一萬塊錢。
"小李啊,你們年輕人要有遠見,房子是必需品,早買早安心。"岳父當時語重心長地說著,"我看中了市中心那套房子,位置好,以后升值空間大。"
我心里其實有些猶豫。那套房子要125萬,首付就得四十萬。我手里只有十五萬存款,還得找親戚朋友借錢。
但妻子很支持父親的想法:"老公,爸爸在這方面很有眼光的,他年輕時候就是搞建筑的,對房子的事情很懂。"
岳父拍著我的肩膀:"小李,我知道你壓力大,這樣吧,房產證寫我的名字,這樣銀行貸款利率能低一些。我年齡大了,屬于首套房優惠政策。"
我當時想都沒想就同意了。在我看來,岳父是長輩,而且這房子本來就是給我們小兩口住的,寫誰的名字都一樣。
于是,我東拼西湊,找同事借了十萬,找同學借了八萬,又找妻子的同事借了七萬,湊齊了首付款。每個月的房貸是六千八,幾乎占了我們收入的一半。
那段時間,我們為了還房貸,生活過得特別緊巴。每天中午都是吃食堂最便宜的菜,晚上回家自己做飯。妻子想買件新衣服都要考慮半天。
但我們都覺得值得。畢竟有了屬于自己的家,再苦也是甜的。
岳父也確實幫了不少忙。他不僅負責裝修的事情,還經常過來幫我們收拾屋子。有時候還會買菜過來,一家人其樂融融。
"小李,你是個好孩子,我把女兒嫁給你,很放心。"岳父經常這樣夸我。
那時候我覺得,能有這樣的岳父,真是我的福氣。
裝修的時候,岳父堅持要用最好的材料:"這房子是要住幾十年的,不能馬虎。"所有的費用都是我出的,但岳父出主意,出力氣,我心里很感激。
房子裝修好后,我們正式搬進去住。那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光之一。每天下班回到家,看著溫馨的客廳,心里就特別踏實。
岳父也很高興,經常過來串門:"這房子買得值,你看這地段,這配套設施,以后肯定升值。"
我當時還開玩笑說:"爸,等以后房子升值了,我們就發財了。"
岳父笑著說:"這房子就是你們的,我還能要不成?"
現在想起來,那句話里竟然還埋著伏筆。
02
結婚第三年,妻子懷孕了。我們都很高興,岳父更是高興得不得了,說終于要抱外孫了。
但懷孕期間,妻子的身體狀況不太好,經常需要臥床休息。我除了工作,還要照顧她,壓力很大。
那段時間,岳父經常過來幫忙。他會給妻子燉湯,會陪她聊天,會幫忙打掃衛生。我心里對岳父的感激更深了。
"小李,辛苦你了。"岳父看我每天忙前忙后,經常這樣說。
"爸,這都是應該的。"我總是這樣回答。
孩子出生后,是個女孩。我和妻子都很開心,但岳父的臉色明顯有些不太好看。
"女孩也挺好的,聰明伶俐。"我抱著女兒,想讓岳父開心一些。
岳父勉強笑了笑:"是啊,女孩好,女孩貼心。"
但我能感覺到,他心里還是有些失望的。在他那一代人的觀念里,男孩才能傳宗接代。
坐月子期間,岳母來照顧妻子。兩個老人在家里忙前忙后,我很感動。但我也注意到,他們對孫女的態度明顯沒有預期的那么熱情。
有一次,我聽到岳父在陽臺上打電話:"是個女孩,唉,算了,女孩就女孩吧。"
那語氣里的失望,讓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我告訴自己,老人家的觀念就是這樣,慢慢會改變的。
果然,隨著孫女一天天長大,岳父對她的感情也越來越深。小女孩聰明可愛,會叫"外公"的時候,岳父高興得合不攏嘴。
"還是女孩好,貼心。"岳父經常抱著孫女這樣說。
我以為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但沒想到,變故很快就來了。
女兒兩歲那年,小舅子張偉結婚了。他找了個本地女孩,女方家里條件不錯,但要求男方必須有房子。
張偉那時候剛畢業兩年,在一家銷售公司工作,收入不穩定,根本買不起房子。岳父為這事愁得不行。
"小偉馬上就要三十了,不能再拖了。"岳母經常在我們面前念叨這事。
岳父也經常嘆氣:"現在的女孩子都現實,沒房子誰跟你?"
我當時還安慰他們:"張偉還年輕,慢慢奮斗,總會有的。"
但岳父搖頭:"等他自己買房,黃花菜都涼了。"
有一次,岳父試探性地問我:"小李,你覺得你們現在這房子夠住嗎?"
我沒多想:"夠住啊,三室兩廳,我們一家三口很寬敞。"
岳父點點頭,沒再說什么。但我感覺他好像有什么心事。
后來我才明白,他當時就在考慮房子的問題了。
03
張偉結婚需要房子的壓力越來越大,女方家里催得很緊。岳父為這事整夜整夜睡不著覺。
"小偉是我們家的獨子,不能讓他打光棍。"岳母經常這樣說。
有一天晚上,岳父突然找我談話。他的表情很嚴肅,讓我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小李,我想和你商量個事。"岳父坐在沙發上,點起一支煙。
"爸,你說。"我坐在他對面。
"小偉結婚需要房子,我想把這套房子給他做婚房。你們可以再買一套。"岳父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我的眼睛。
我當時就愣住了。這套房子雖然寫著岳父的名字,但所有的錢都是我出的。現在他要給小舅子,我心里當然不舒服。
"爸,這套房子......"我想解釋什么,但岳父打斷了我。
"我知道買房的錢是你出的,但房產證寫的是我的名字。法律上,這就是我的房子。"岳父的話很直接。
"可是爸,當初寫您的名字,是因為貸款優惠......"我還想爭取一下。
"小李,你現在收入比以前高了,再買一套房子應該不難。小偉剛工作,哪有錢買房?"岳父的態度很堅決。
我心里很委屈,但又不知道該怎么反駁。畢竟房產證確實寫著岳父的名字,從法律上來說,他有處置權。
妻子在旁邊聽著,臉色也很難看。她明顯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爸,這房子是我和老公一起還貸的,我們每個月都要還六千八,已經還了三年了。"妻子終于開口了。
"你們還的貸款我會想辦法補給你們。"岳父說。
"可是爸,我們現在再買房子,又要重新貸款,壓力太大了。"妻子繼續爭取。
岳父沉默了一會兒:"這個事情我已經決定了。小偉是我們家的獨子,他必須有房子才能結婚。"
那天晚上,我和妻子都沒睡好覺。我們躺在床上,誰也沒說話,但都知道對方在想什么。
第二天,我找岳父再次談這個問題。
"爸,我理解您對小舅子的關心,但這房子對我們來說也很重要。我們有孩子,需要穩定的住所。"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一些。
岳父看著我:"小李,我知道你們的難處。但小偉現在更需要這套房子。你們年輕,可以重新開始。"
"可是爸,重新買房意味著重新承擔幾十萬的貸款。我們現在的經濟狀況......"我還想解釋。
"這個事情我已經想好了,不會改變。"岳父的態度很堅決。
我知道再說下去也沒用了。岳父心里已經偏向了小舅子,我這個女婿在他心里的地位,遠遠比不上他的親生兒子。
04
岳父的決定讓我和妻子的關系也變得緊張起來。妻子夾在中間,很為難。
"老公,要不我們再和爸爸談談?"妻子試圖找到折中的辦法。
"還談什么?他心里只有他兒子,根本不考慮我們的感受。"我心里的怨氣越來越重。
妻子也很無奈:"可是他畢竟是我爸爸,我不能和他翻臉。"
"那我呢?我為這個家付出了這么多,到頭來什么都沒有?"我感到很絕望。
那段時間,家里的氣氛很壓抑。岳父經常過來,但我們之間的關系明顯沒有以前那么融洽了。
小舅子張偉倒是很高興,經常過來看房子,還帶著他女朋友過來參觀。
"姐夫,這房子裝修得真不錯,我很喜歡。"張偉毫不掩飾自己的高興。
我看著他在我家里指指點點,心里的火氣直往上冒。但為了妻子,我忍著沒有發作。
有一次,張偉的女朋友還問我:"姐夫,你們搬走以后打算住哪里?"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我心上撒鹽。他們已經把這里當成了自己的家,而我這個真正的主人,卻成了要被趕走的人。
妻子看出了我的情緒,晚上偷偷和我說:"老公,要不我們就搬出去吧,不要和爸爸鬧得太僵。"
"為什么是我們搬出去?這房子的錢是我出的,憑什么?"我越想越氣憤。
"可是房產證寫的是爸爸的名字,我們能怎么辦?"妻子也很無助。
我突然意識到,當初為了省那點利息,同意把房產證寫成岳父的名字,是我犯的最大的錯誤。現在我要為這個錯誤付出沉重的代價。
那幾個月,我每天都在想這個問題。我甚至找了律師咨詢,想看看有沒有法律途徑可以證明這房子是我的。
但律師告訴我:"房產證是最重要的產權證明,雖然你有出資證明,但要想通過法律途徑奪回房子,非常困難。"
我感到絕望。難道我真的要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房子被別人拿走?
更讓我氣憤的是,岳父開始催促我們搬出去。他說小舅子的婚期定在三個月后,需要我們盡快騰房子。
"小李,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們盡快找新房子,我會給你們一些補償。"岳父說。
"補償?"我冷笑一聲,"這套房子現在市價至少兩百萬,你能補償多少?"
岳父沉默了一會兒:"我盡力而為。"
我知道他所謂的盡力而為,最多就是十幾萬塊錢。這跟房子的價值相比,簡直是杯水車薪。
05
時間一天天過去,小舅子的婚期越來越近。岳父開始正式辦理房子過戶的手續,要把房子從他的名下轉到小舅子名下。
我和妻子被迫開始看新房子。但現在的房價比八年前漲了一倍多,同樣地段的房子要四百萬左右。即使我們賣掉現在的房子,也還要貸款兩百萬。
而且最關鍵的是,現在的房子不是我們的,我們賣不了。
"老公,要不我們先租房子住?"妻子提議。
我搖頭:"租房子不是長久之計,孩子要上學,需要穩定的住所。"
就在我們最無助的時候,意外發生了。岳父突然生病住院了。
醫生說是心臟病,需要手術,但風險很大。岳父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看起來很虛弱。
"爸,你好好休息,手術一定會成功的。"妻子握著岳父的手,眼里含著淚水。
我站在旁邊,心情很復雜。雖然對岳父的做法很不滿,但看到他病重的樣子,心里還是很難受。
岳父看著我:"小李,過來。"
我走到病床邊。
"我知道房子的事情讓你很不高興。但我也是沒辦法,小偉是我們家的獨子......"岳父說著說著就咳嗽起來。
"爸,你別說了,好好休息。"我雖然心里有氣,但還是關心他的身體。
手術前一天,岳父突然提出要立遺囑。他說擔心手術有風險,要把身后事安排好。
律師來到醫院,岳父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開始口述遺囑內容。
"我的房產位于市中心××路××號,現登記在我名下,我決定在我去世后將此房產留給我的兒子張偉......"
聽到這里,我的心涼了半截。即使到了這個時候,岳父還是要把房子留給小舅子。
律師繼續記錄,遺囑很快就寫完了。岳父在上面簽了字,還按了手印。
小舅子張偉在旁邊滿臉得意,仿佛已經看到了房子到手的情景。
我再也忍不住了,聲音顫抖著說道:"爸,這房子......"
但話還沒說完,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一個我完全沒有想到的人走了進來。
我看到那個人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06
走進來的是我的大學同學老王,他手里拿著一大堆文件。
"李哥,你讓我幫你查的東西,我都找到了。"老王氣喘吁吁地說。
我之前確實委托過老王幫我查一些資料,但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什么資料?"岳父從病床上掙扎著想坐起來。
老王打開文件夾:"關于這套房子的所有交易記錄,包括首付款的銀行轉賬記錄,每個月房貸的還款記錄,還有裝修費用的發票。"
他把文件一一擺在床頭柜上:"李哥,你看,這些都能證明這套房子的所有費用都是你出的。"
我接過文件,手都在發抖。這些記錄清清楚楚地顯示了八年來的每一筆花費。
首付款40萬,全部來自我的銀行卡轉賬。
房貸6800元,每個月都是從我的工資卡自動扣除。
裝修費用15萬,所有發票都是我的名字。
甚至連物業費、水電費,都是我在交。
老王繼續說:"李哥,我還找到了當年銀行的貸款合同。上面清楚寫著,雖然房產證是岳父的名字,但實際還貸人是你。這在法律上叫做代持房產。"
律師聽到這里,臉色變了:"如果有這些證據,房產的實際所有權確實存在爭議。"
岳父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可是...可是房產證寫的是我的名字..."
"爸,房產證寫您的名字,是因為您當時說可以享受首套房貸款優惠。我們簽過代持協議的。"我從文件中翻出一份協議。
那是當初為了辦貸款時簽的協議,上面清楚寫著房子的實際所有權人是我,岳父只是名義上的產權人。
小舅子張偉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這...這怎么可能?"
老王又拿出一份文件:"還有這個,這是當年購房時的錄音。李哥你還記得嗎?你當時用手機錄過音,擔心以后有糾紛。"
我想起來了。當年確實錄過音,只是后來忘記了這回事。
老王播放錄音,里面清楚地傳出岳父的聲音:"小李,這房子就是你們的,我只是掛個名,方便貸款。以后房子肯定是你們的,我還能要不成?"
錄音在病房里回響,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岳父聽到自己當年的話,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妻子也愣住了,她顯然也不知道我還有這些證據。
小舅子張偉急了:"就算這樣,現在房產證還是我爸的名字,法律上還是他的房子。"
律師搖頭:"有了這些證據,特別是代持協議和錄音,法律上房子的實際所有權很清楚。剛才立的遺囑涉及代持房產,在法律上是無效的。"
我看著岳父:"爸,您現在還覺得這房子是您的嗎?"
07
岳父躺在病床上,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了。他的眼神里有震驚、有愧疚,還有一絲不甘。
"小李,我...我當時確實是這么說的。"岳父的聲音很虛弱。
"爸,這八年來,我每個月按時還房貸,從來沒有耽誤過。就是為了讓這個家更好。"我的聲音也有些哽咽。
妻子走到我身邊,握住我的手:"老公,我不知道你保留了這些證據。"
"我也沒想到會有用到的一天。"我苦笑著說。
小舅子張偉還是不甘心:"就算房子是姐夫的,但我爸現在生病了,需要錢治療。房子賣掉的錢應該給我爸看病。"
我看著他:"張偉,你爸的醫藥費我會出的。但房子是我的,這一點現在很清楚了。"
老王在旁邊補充:"李哥,你們當年的代持協議里寫得很清楚,岳父只是名義產權人,房子的實際所有權、使用權、處分權都歸你。"
律師也點頭確認:"是的,這份協議在法律上是有效的。"
岳父閉上眼睛,長長嘆了一口氣:"是我對不起你們。我當時只想著小偉的婚事,沒考慮你們的感受。"
"爸,我理解您對兒子的關心。但我也有我的家庭,也有我的責任。"我坐到病床邊。
妻子眼里含著淚水:"爸,我們不會讓張偉沒房子結婚的。等我們經濟條件好一些,會幫他的。"
張偉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復雜了起來。他可能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還愿意幫助他。
岳父睜開眼睛看著我:"小李,我現在才明白,你是真的把我當父親看待。這些年來,你對我們家的付出,我都記在心里。"
"爸,您是我的長輩,這些都是應該的。"我說。
"可我卻想把你的房子給別人,我真是糊涂了。"岳父眼里也有了淚水。
老王在旁邊說:"李哥,現在證據都齊全了,你可以直接去房管局辦理產權變更,把房子過到你的名下。"
我看著岳父:"爸,如果您同意的話,我想把房產證改成我的名字。這樣對大家都好。"
岳父點點頭:"應該的,房子本來就是你的。"
律師開始準備新的文件,這次是要撤銷之前的遺囑,確認房產的實際歸屬。
小舅子張偉低著頭不說話,顯然還在為房子的事情難過。
我走到他面前:"張偉,房子的事情是這樣,但你的婚事我們還是會幫忙的。等我們手頭寬裕一些,會幫你付首付買房子。"
張偉抬起頭看著我:"姐夫,我...我剛才說話太過分了。"
"都是一家人,沒什么過分不過分的。"我拍拍他的肩膀。
妻子也說:"張偉,你是我弟弟,我們不會不管你的。只是需要時間。"
岳父在病床上看著我們,眼里滿是感動:"小李,我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事情,就是把女兒嫁給了你。"
08
岳父的手術很成功。在他住院的半個月里,我每天都去照顧他,就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出院那天,岳父拉著我的手:"小李,這次的事情讓我想明白了很多道理。一個家庭,最重要的不是誰擁有什么,而是大家能不能相互理解,相互支持。"
"爸,您說得對。"我真心地認同他的話。
房產證的變更手續很快就辦完了。當我拿到寫著自己名字的房產證時,心情很復雜。這本來就應該是我的,但經歷了這么多波折才拿到手。
妻子看著房產證,眼里有歉意:"老公,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都過去了。重要的是我們一家人還在一起。"我摟著她的肩膀。
小舅子張偉的婚事我們也沒有忘記。雖然暫時給不了他房子,但我們幫他在郊區看了一套小戶型,并且答應幫他付首付。
"姐夫,謝謝你們。我知道這次的事情是我不對。"張偉比以前成熟了很多。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好好工作,以后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我說。
半年后,張偉順利結婚了。雖然房子不在市中心,但小兩口過得很幸福。婚禮上,岳父特意向所有親戚介紹我:"這是我女婿,我們家最靠譜的人。"
那一刻,我覺得之前所有的委屈都值得了。
兩年后,我們的小家庭又添了新成員,妻子生了個兒子。岳父抱著外孫,高興得像個孩子:"這下好了,兒女雙全。"
現在,我們一家四口住在那套125平的房子里。房產證上寫著我的名字,但更重要的是,這里裝滿了我們的回憶和愛。
每次路過房管局,我都會想起那個下午。如果沒有老王幫我找到那些證據,如果我當年沒有留心保存那些資料,現在的結果可能完全不同。
人生有時候就是這樣,一個小小的決定,可能會影響整個未來。慶幸的是,我做對了選擇,也遇到了對的人。
岳父現在身體恢復得很好,經常過來幫我們帶孩子。他不再提房子的事情,但我知道,那件事讓我們的關系更加牢固了。
有一天晚上,岳父看著在客廳里玩耍的孩子們,對我說:"小李,家和萬事興。只要一家人心往一處想,什么困難都能克服。"
我深表贊同。這套房子不僅僅是我們的住所,更是我們這個大家庭的根。無論將來遇到什么困難,我們都會一起面對,一起解決。
這就是我的故事。一套房子,一份遺囑,最終讓我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家庭,什么是真正的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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