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刻,她看見陳燼抱著蘇晴浮出水面。
然后,黑暗吞沒了一切。
3
夏惜文再睜開眼時,是在別墅的床上。
陳燼守在床邊,見她醒來,立刻握住她的手:
“惜文,對不起......昨天在江里,我不是故意不救你,可是蘇晴她懷著孩子,一尸兩命啊!”
夏惜文抽回手。
“一尸兩命。”她重復這四個字,聲音平靜的可怕,
“所以呢?”
陳燼抬起頭,眼睛里布滿血絲,
“我沒有選擇,你理解我......”
“我當然理解。”
夏惜文打斷他,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她聲音很輕。
“我本來就不人不鬼的,跟死了也沒區別。救活人比救我這種半死不活的重要多了,不是嗎?”
“你別這么說!”陳燼眼睛紅了,他猛地抓住她的手。
“你知道這三年我為你付出了多少!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你!”
夏惜文看著他泛紅的眼睛,看著曾經讓她心動的臉,突然覺得很累。
“我累了。”她背過身,“想一個人待著。”
陳燼在床邊站了很久,最終,他還是站起身,輕輕帶上了門。
門關上后,夏惜文拿出藏在枕頭下的手機。
撥通了一個很久不曾聯系的號碼。
她說,“七天后,能來接我嗎?”
掛斷電話沒多久,門又開了。
是蘇晴。
“聊聊?”她走進來,反鎖了門。
夏惜文沒理她。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第三者?”蘇晴在床邊坐下,
“其實你錯了,夏惜文,你才是后來者。”
夏惜文的手指蜷了一下。
“什么意思?”
“五年前,我和陳燼就在一起了。那時候他才剛當上社團的雙紅花棍,而我得了重病,需要天價手術費。”
“他求你爸借錢,你爸說——可以,但要他娶你。”
“所以你就同意了?”夏惜文開口問道。
“我有選擇嗎?”
蘇晴的眼淚掉下來,
“那時候我躺在醫院,醫生說再不做手術就活不過三個月,陳燼跪在你爸面前,答應了所有條件。”
夏惜文覺得胸口空了一塊。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她聽見自己說,
“七天后我活過來,就離開。”
蘇晴站起身:“最好記住你說的話。”
第二天,陳燼興沖沖推門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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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文,我辦了個慈善法 會,大師說對你復生有幫助......你愿意去嗎?”
夏惜文看著他眼中的期待,點了頭。
法 會在江城最貴的酒店。
夏惜文撐著那把黑傘,跟在陳燼身邊。
蘇晴穿著禮服,肚子已經很明顯了。
很快有男人過來搭訕。
是個年輕富二代,手搭在蘇晴腰上,兩人說笑著,越來越親密。
陳燼握著酒杯的手背青筋暴起,卻不敢發作——怕夏惜文看出來。
夏惜文全看見了。
她突然覺得可笑。
“跟我來。”陳燼突然抓住她的手,把她拉進休息室。
門被反鎖。
“你干什么——”
話沒說完,陳燼已經壓上來。
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這個吻充滿暴力和占有欲,牙齒磕破了她的嘴角。
“陳燼你放開我!”
夏惜文掙扎。
但陳燼的力氣太大了,他撕開她的裙子,動作粗魯沒有一絲溫柔,當身體被強行進入的瞬間。
夏惜文疼的弓起身子,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下來。
這不是愛,是侮辱。
夏惜文閉上眼睛,靈魂在那一瞬間脫體而出,鉆進了角落里的黑傘。
陳燼很快發現身下的人沒了反應。
“惜文?”他起身,看見傘在微微發顫,“你進傘里了?出來!”
傘沒動。
“就因為你的小情人和別人說話,你吃醋了,所以就要在我身上發泄?”
夏惜文的聲音從傘里傳來,帶著嘲諷。
陳燼臉色一變:“她不是我情人!”
夏惜文打斷他,“不是你的情人?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你們的過去我都知道了。”
夏惜文冷冷道,“七天后我走,你們好好在一起。”
“惜文,你相信我!孩子是意外!”
“我有感情潔癖,”夏惜文一字一句,“不撿別人用過的男人,臟。”
陳燼的眼睛瞬間紅了。
“我這三年怎么對你的......”他聲音發顫,“你就這么看我?”
他盯著傘,眼神從痛苦逐漸變得陰冷。
“我再問你最后一次。”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回不回身體里!”
“不回!”
陳燼不再說話,他走到傘前,掏出一張黃符,“啪”地貼在傘骨上。
傘身一震。
“這是鎖魂符。”
“什么時候知道錯了,”陳燼聲音冰冷,“什么時候放你出來。”
他摔門離開。
透過傘面的縫隙,夏惜文看見陳燼走到宴會廳,一把推開蘇晴身邊的男人,將她拽到自己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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