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馬年春節,當大多數明星忙著在各大衛視春晚亮相、在社交媒體曬奢華年夜飯時,62歲的金雞獎影后何賽飛,做了一件挺“反潮流”的事。 她沒出現在任何光鮮的舞臺上,而是悄悄回到了她的出生地——浙江舟山那個需要坐船才能抵達的岱山縣。
讓人意外的是,她聚會的對象不是圈內大腕,而是一幫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吃的不是山珍海味,而是一桌地道的舟山家常菜;曝光的不是豪宅,而是一個透著書卷氣和藝術味的老家。 與此同時,她結婚38年、幾乎從未在公眾面前露面的圈外丈夫楊楠,也罕見地跟著她一起,在大年初二登上海島,去敬老院給老人們寫福字、送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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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里的何賽飛,穿著一身舒適的居家服,和老姐妹們圍坐在一張大圓桌旁。 滿桌的菜冒著熱氣,熏魚炸得金黃酥脆,白斬鵝的肉質看著就緊實,紅燒米魚頭泛著油亮的醬色,炸春卷金黃飽滿,還有一盤辣螺。 她們用一口地道的岱山話大聲說笑,互相夾菜,舉杯祝福的聲音幾乎要溢出屏幕。
那種熱鬧,不是應酬場上的觥籌交錯,而是幾十年都沒變過的、屬于老街坊的熟稔和痛快。 有網友眼尖,發現鏡頭角落有位阿姨在廚房忙碌打掃,猜測是她家里請的保姆。 就是這個細節,讓很多人愣了一下:一個成名幾十年的藝術家,老家的生活依然保持著這種有煙火氣的尋常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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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吃的不只是菜,是扎在胃里的鄉愁。 熏魚,在舟山話里特指油炸馬鮫魚片,是家家戶戶過年必備的“壓桌菜”,寓意“吉慶有余”。 做地道的舟山熏魚,得選眼睛明亮、魚身硬挺的馬鮫魚,橫切成厚片,腌制入味后再下油鍋炸到外酥里嫩。 白斬鵝則是舟山“浙東白鵝”的經典吃法,肉質結實細膩,蘸著放了姜絲的醬油,是海島人家年夜飯上少不了的一口鮮。
何賽飛和發小們筷子起落間,吃的每一口都是從小到大的記憶。 她們聊的也不是娛樂圈的浮沉,而是誰家孩子結婚了,誰又抱孫子了,那些只有彼此才懂的陳年趣事。 有人說,人出名后圈子和朋友都會變,但何賽飛似乎是個例外。 她的微信里,這些發小的群聊可能比任何工作群都活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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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視頻不經意間拍到了她家里的樣子。 裝修不算豪華,但處處透著雅致和格調。 墻上掛著字畫,博古架上擺著些瓷器和小擺件,收拾得干干凈凈,溫馨又舒服。 這種藝術氣息不是刻意陳列出來的,更像是常年浸潤其中的自然流露。 何賽飛除了是演員,還師從書畫家都本基,是徐悲鴻的再傳弟子,私下一直堅持練書法。 2026年這次回鄉,她在衢山島敬老院現場揮毫寫“福”字,筆力遒勁,落筆利落,一看就是有功底的。 藝術于她,早已不是舞臺上的表演,而是融進了生活起居的日常。
這種樸素和本真,或許能從她的根里找到答案。 1963年,何賽飛出生在岱山一個普通家庭。 5歲時父母離異,母親帶走了姐姐和妹妹,她跟著父親生活。 父親是文藝工作者,為了她終身未再娶,省吃儉用打零工,還給她請越劇老師。 1982年,為了一個珍貴的城鎮戶口,19歲的何賽飛考入岱山越劇團。 第二年,她就憑借努力調入了浙江小百花越劇團,與茅威濤、何英等人并稱為“五朵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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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越劇電影《五女拜壽》讓她嶄露頭角。 從越劇舞臺到影視熒幕,她演活了《大紅燈籠高高掛》里嬌媚又剛烈的三姨太梅珊,更讓《大宅門》里命運多舛的楊九紅成為經典。 2023年,60歲的她憑借電影《追月》斬獲金雞獎最佳女主角,她在領獎臺上哽咽著說:“好角色就像陳釀,越沉淀越有味道。 ”
她的感情生活同樣簡單得像一部老電影。 在劇團里,她認識了越劇老師的兒子楊楠。 兩人談了五年戀愛,于1988年除夕夜結婚,沒房沒車,和公婆同住。 丈夫楊楠一直是她最穩定的后盾。 2026年春節,69歲的楊楠罕見地出現在公眾視野,陪著何賽飛回海島。 他穿著樸素的灰色襯衫,全程話不多,只是默默在一旁拎包、挪東西、遞福字,合影時自動退后半步。 網友形容他“長得挺老實”,那種溫潤和陪伴,是38年婚姻沉淀下來的靜默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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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春節,何賽飛還做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大年初二,她帶著大姐夏賽艷和小妹夏賽麗,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坐船去了衢山島敬老院。 三姐妹的人生軌跡截然不同:大姐低調,幾乎不在媒體前露面;小妹夏賽麗也曾是浙江小百花越劇團的陸派小生,后來轉型經商,成了成功的女企業家。 但這一刻,她們只是回鄉的女兒。 何賽飛給老人們寫福字,一一送到他們手里,耐心地聽他們說話,合影時笑得像個孩子。 她說,看到這些老人,就想起了自己早已離世的父母,心里充滿了親近感。
從海島漁村走到金雞獎領獎臺,何賽飛的人生跨度很大。 但2026年這個春節,她把所有光鮮的頭銜都暫時卸下了。 她是發小眼里那個說話帶岱山口音的姐妹,是丈夫身邊那個被默默守護的妻子,是敬老院老人面前那個寫字送福的晚輩,也是網友透過鏡頭看到的、那個家里請了保姆卻依然吃著家常菜、過著尋常日子的女人。
她的故事里,有越劇的水袖輕揚,有影視的悲歡離合,更有海島吹來的、帶著咸腥味的海風。 當無數人討論著名人該如何平衡事業與生活時,她似乎用一種近乎本能的方式給出了答案:回到最初的地方,見最初的人,吃最熟悉的飯菜。 那些熏魚的酥香、白斬鵝的鮮嫩、老姐妹的鄉音,以及丈夫無聲的陪伴,共同構成了她人生舞臺上,最踏實、也最動人的背景音。 有人說,這是“不忘初心”;但或許對她而言,這根本無需提醒,因為根,從未離開過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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