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建國初我軍剿匪追匪首,一路追到浙江一個小尼姑庵。擋在庵門前的年輕尼姑看著規規矩矩,全庵搜了一圈連個人影都沒見著,眼看就要無功而返,一個小戰士突然小聲嘀咕了一句,瞬間讓排長后背發涼。這事發生在1950年春的浙江鄞縣,藏在庵里的秘密,說出來你絕對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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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浙江剛解放沒幾個月,明面上改了天,暗地里還有不少國民黨殘部躲在山里當土匪。浙江本來就是蔣介石的老家,軍統之前在這盤根錯節,這幫匪特就靠著山高林密,天天搞破壞等著反攻。
四明山地形復雜,從古至今都是藏人的好地方,短短兩年我軍就清掉了幾萬匪特,這里頭有個叫劉子良的匪首,是當年抓捕的頭號目標。
劉子良是本地鄞縣人,年輕時讀過書,早早就混進了舊警界,后來當上了寧波警察支隊的負責人。當年鄞縣鬧嚴重疫病,他借著防疫的由頭強行征款,誰敢不服就給人安上“疫源嫌疑”的帽子,又是封屋又是搜家,沒幾年就攢下了好大一份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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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結束之后他靠著人脈混上了鄞縣副縣長,當地老百姓對他怨聲載道,可在舊世道人家就是混得開。等到解放軍打進寧波,舊政權徹底垮臺,劉子良知道自己欠的賬太多,沒資格跟著國民黨撤走,干脆帶著心腹和攢下的錢躲進了四明山。
進山之后他接上了舊關系,人家給了他個“浙東行署四明山支隊司令”的名頭,還撥了一部分武器。這下他更猖狂了,天天出來襲擾基層政權,干部下鄉宣傳被他伏擊,老百姓嚇得晚上連燈都不敢點。曾經有十幾個沒帶武器的基層干部被他圍住,當場就死了好幾個人,這筆血債早就記在了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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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初清剿力度加大,劉子良被圍了好幾次,彈藥糧食都跟不上,手下人也跑得差不多了。沒辦法他帶著四十多個人下山投案,按照我軍的政策,坦白從寬,只要好好改造就沒問題。
他一開始裝的挺配合,可沒過幾天就受不了改造的管束。趁著夜里看守不注意,他殺了哨兵跑了,臨走還放火燒了倉庫,這下直接成了頭號通緝犯,全地區都在抓他。
逃回山里的劉子良更狡猾了,白天躲著不出來,夜里才敢行動,偶爾偷偷溜進鎮子找吃的。時間長了還是被老百姓發現不對勁,1950年3月就有人給駐軍報信,說橫溪鎮附近經常有陌生男人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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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接了任務的是浙江軍區警備部隊的偵察排長吳仕法,帶著人蹲了好幾天,總算碰到了劉子良,可伏擊沒成功,讓他給跑了。吳仕法沒撒手,一直追到大橋頭村,有村民偷偷說,之前見過劉子良在堅志庵附近晃。
堅志庵不大,平時也沒什么香火,偵察排進去搜了一圈,就那個年輕尼姑擋在門口,一口一個佛門清凈地不準進。整個庵堂搜遍了,各個僧房都看了,什么都沒發現,尼姑看著鎮定,額頭一直不停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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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收拾東西準備走,這時候一個年輕戰士憋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說看著不對勁啊。吳仕法聽見腳步一下就停了,戰士也沒說太細,就說體態不對。那個年代糧食緊缺,尼姑天天吃素清修,怎么胸脯會異常飽滿?
吳仕法越想越不對,干脆帶著人回頭再搜一遍。這次搜的更細,木箱挪了,佛龕搬了,床鋪也掀了,還是什么都沒找著。
吳仕法的目光一下落在墻上那幅大畫上,庵房這么簡陋,掛這么大一幅舊畫,怎么看怎么違和。他剛走過去,擋在旁邊的尼姑一下子就急了,開口說就是一幅破畫,犯不著這么折騰。
語氣急成這樣,不就說明有鬼嗎?吳仕法直接抬手掀開畫軸,畫后面居然藏著一扇暗門。推開門一看,窄小的密室里,劉子良正貓在門后偷聽外面的動靜,當場就給按住了。
后來調查才弄明白,這個堅志庵早就被劉子良控制了,這個擋門的尼姑根本不是正經出家人,就是劉子良的同伙,這個暗室就是劉子良臨時藏身的地方,平時靠著香客往來打掩護,誰也想不到這么個偏僻庵堂會藏著通緝的匪首。
劉子良放著好好的改造機會不珍惜,非要頑抗到底,真當躲在深山尼姑庵就能萬事大吉?他忘了,現在天下已經是老百姓的天下,有老百姓給解放軍通風報信,他往哪跑都跑不掉。
經過審理,劉子良之前的所有罪行,從抗戰時橫征暴斂,到山里殺害干部,再到越獄殺人燒倉庫,件件都有鐵證。1950年11月,寧波公開審判劉子良,最終判處他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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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決了劉子良之后,四明山的匪患清理進度更快了,當地老百姓總算能踏踏實實過上安穩日子。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建國初期浙江剿匪斗爭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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