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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耶·韋斯特(其常被稱為藝名“耶”)近來正試圖為其過往引發軒然大波的納粹言論尋求救贖,甚至不惜重金在《華爾街日報》刊登整版廣告進行公開致歉。然而,無論其背后的律師團隊如何巧舌如簧地進行法律辯解,同樣身為說唱巨星的“五十美分”始終對此嗤之以鼻,并以其標志性的辛辣風格予以了無情嘲諷。
這位曾演唱過熱單《閃光燈》的爭議說唱歌手目前正深陷反猶太主義的訴訟泥潭。其代理律師安德魯·切爾卡斯基與凱蒂·切爾卡斯基正絞盡腦汁試圖讓法庭駁回該案。在2026年2月23日正式提交的上訴文件中,律師團隊聲稱,下級法院本應嚴格捍衛坎耶·韋斯特依據憲法第一修正案所享有的言論自由基本權利,從而直接駁回由一名猶太裔營銷專家所提出的職場歧視指控。
律師團隊在法律文書中拋出了一個頗具爭議的核心論點。他們堅稱,坎耶·韋斯特刻意為自己打造的那種“挑釁性極強且屢屢觸碰社會極度敏感議題”的公眾形象,完全屬于受憲法第一修正案嚴格保護的藝術表達范疇。 令人驚詫的是,律師們甚至在法庭上辯稱,這其中理所當然地包含了他在公眾場合公然自稱為“納粹分子”的極端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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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在2025年,坎耶·韋斯特曾公開發布過一首直接以“希特勒萬歲”的拼寫縮寫為標題的單曲。針對這類極具爭議的言行,“原告所質疑的那些溝通內容——無論是創意指導、概念草案、極具挑釁性的視覺圖像、營銷策略,還是旨在塑造其公眾形象的人事決策——絕非坎耶·韋斯特藝術創作的附庸與邊緣產物,”其律師團隊在案情摘要中言之鑿鑿地寫道,“相反,它們本身就是其核心創作過程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
正是在這般荒誕的法律辯護邏輯下,說唱歌手“五十美分”選擇挺身發聲。他在社交媒體平臺上轉發了關于坎耶·韋斯特律師這套案情辯護的新聞報道截屏。在動態配文中,他以極具個人色彩的粗口毫不留情地調侃道:“這幫律師究竟憑什么能說出這種鬼話”,并在句末附上了一個極度無語的拍額頭表情符號。 緊接著,他又意猶未盡地在評論區補充道:“真是荒謬得讓人笑死。”盡管該帖文在發布后不久便疑似被發布者刪除,但北美知名流行文化網等媒體早已將其截圖并留存入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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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坎耶·韋斯特本人則試圖將包括宣揚種族主義在內的一系列異常行為,統統歸咎于所謂的“醫療疏忽”。正如筆者此前在多篇專欄中反復重申的那樣:本文無意再次詳細羅列坎耶·韋斯特過往散布的所有種族主義極端言論,相關爭議與時間線早已在各大媒體的版面上被反復咀嚼,讀者若有探究意愿可自行查閱過往的新聞檔案。
在《華爾街日報》那封措辭誠懇的致歉信中,坎耶·韋斯特將自己發生在2002年的一場嚴重車禍,追溯為引發其后續一系列深層心理健康問題的罪魁禍首。這套敘事邏輯似乎也被他順理成章地用來為自己慣用的種族主義攻擊性言論進行開脫。他將自己頻頻失控的根本責任,部分推卸給了所謂治療與康復過程中的“醫療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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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相情感障礙這種精神疾病自帶一種極其強大的心理防御機制——那就是徹底的否認,”坎耶·韋斯特在公開信中如此剖析自我,“當你處于躁狂發作期時,你根本不會察覺到自己已經生病,反而會偏執地認為周圍所有人的反應都過于激進與非理性。你自以為站在高處看清了這個世界的殘酷本質,但殘酷的實情卻是,你正徹底失去對自我心智的掌控力。”
誠然,我們很難在醫學的嚴謹范疇內去確證,根深蒂固的種族主義偏見是否真的會以這種精神病理學的方式進行運作與爆發。但畢竟筆者既非精神科執業醫師,亦非深諳法理的辯護律師,或許在這場交織著藝術、疾病與仇恨言論的羅生門中,錯的真的是我。
來源:50 Cent Had a Very 50 Cent Response to Kanye West’s Lawyers Defending His Nazi Rhetoric As ‘Artistic Expres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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