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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毛星火們”先批劉白羽,因為按照“毛星火們”批莫言的話術,劉白羽同樣涉嫌“美化”侵華日軍,“丑化抹黑”我英勇的八路軍,甚至“否定”抗日戰爭的正義屬性。解決了劉白羽,還有彭荊風,解決了彭荊風,還有其他人。把這些都解決了,起訴莫言就簡單多了。
今天介紹劉白羽的小說《金英》,引文出自《劉白羽文集》第一卷,183頁到19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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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申明,盡管這篇小說寫得很差,說通訊不是通訊,說小說不像小說,但我不認為劉白羽存在什么“立場問題”,我是用毛星火的話術,打敗毛星火。
1、劉白羽為什么要寫我軍指揮員在谷倉里“嗤”鼻子?
小說先設置了個懸念,我軍指揮員打電話找敵工科長,要求盡快讓兩個人團聚。劉白羽是這樣寫我軍司令員的:
屋子里實在太陰暗了。在那極暗淡的灰鼠毛似的模糊的光線里,很強烈的腐敗了的谷物倉的氣味,使他“嗤”了兩下鼻子。
作者什么意思?灰鼠毛,谷物倉,這里出沒的常見物種的確就是“灰鼠”!還有,谷物倉里,只有馬才會打響鼻,人只會打噴嚏,“嗤兩下鼻子”,這什么形象?
往下看,對比侵略者的形象,“毛星火們”一定氣炸連肝肺,咬碎口中牙。
2、劉白羽為什么形容侵略者“像一棵黃昏中佇立的白楊”,“眼大而美”?
司令員說的讓人團聚,原來是兩個日本俘虜。
小說馬上轉到了俘虜視角,就是正面寫侵略者,寫人物外貌,寫心理活動:
一個女人站著。她靜靜地像一顆(原文如此,應為棵)黃昏中佇立的白楊。她穿著一條白裙和白的短袖上衣,赤著腳,臉色正常,兩片嘴唇貼得很緊以致微凸,兩頰肌肉緊繃得兩片帆似的。眼大而且美,長長的睫毛靜止起來,玻璃般的眼球上發射著憤怒的針尖樣光芒,像要刺到哪里去……無論如何,她是不像這平西山谷地帶的農村婦女。她高大,身材婀娜剛健,風度很好。
大家都學過茅盾的《白楊禮贊》。一個日本鬼子俘虜,她有什么資格“像一棵白楊”?看茅盾先生寫白楊的象征:
難道你就覺得它只是樹?難道你就不想到它的樸質,嚴肅,堅強不屈,至少也象征了北方的農民?難道你竟一點也不聯想到,在敵后的廣大土地上,到處有堅強不屈,就像這白楊樹一樣傲然挺立的守衛他們家鄉的哨兵?難道你又不更遠一點想到,這樣枝枝葉葉靠緊團結,力求上進的白楊樹,宛然象征了今天在華北平原縱橫決蕩,用血寫出新中國歷史的那種精神和意志?
劉白羽寫敵人“美麗、婀娜、風度好”,這些竟然還不夠,還要把她比作白楊,“毛星火們”能答應嗎?!
3、劉白羽為什么寫俘虜“極堅強的眼光”,懾服我軍司令員?看作者寫的:
司令員拖著吳凱走進來,就停在離門口約兩步遠的地點望著她。她被門的響聲所通知,一撥身子轉過頭來。那極堅強的眼光,公然會暫時懾服了司令員那最頑皮掛在臉上的微笑……
這敵人真是“高貴”呢,她美麗、風度好,我們農村婦女比不上她,她連目光都堅強,竟然懾服了我軍司令員。聯想到我們的指揮員是從灰鼠一般光線的谷倉里出來的,毛星火們焉能坐視,焉能不義憤填膺?
4、劉白羽為什么把敵人被俘寫得如此“悲壯”?
女俘虜叫金英。司令員告訴她,我軍還俘虜了一個男的,那是她的丈夫松田,可以送來讓他們夫妻相會。她不相信有這種好事,然后回憶了被俘的經過:
等到槍聲停止,她立刻像只白鳥一樣從下山的小路上狂奔了去。突然,中國軍隊端著槍在她面前出現……以后,是漫漫的黑夜,她被裹在那濃烈的游擊隊的汗臭氣味中間……
5、再看兩個俘虜相會的場景描述,劉白羽什么“立場”?
男俘虜來了,作者是這樣寫的:
并不怎樣矮小,黑眼珠,細條身子,像個學生,親切而戰栗也是她最熟悉的聲音叫他:“金英”!
金英“歐”地叫了一聲,一躍過去抱住了他,緊緊的,他們抱著,吻著,好像旁邊沒一個人,他和她高唱起日本歌來……
“小一點聲音”。松田用那怯懦的眼光制止她。但她怎能制止呢!你想,她的血一下已經掀沸起來了。她向一只小馬已經撒開了韁繩,她跳著,用那唱歌一樣的聲音,像一只樂曲中的一個小銀鈴。他撒嬌地,天真地叫:
“怕什么!我要罵他們!”
如此詳細描寫敵人相會,囂張地唱日本歌,還要罵我們八路軍,劉白羽的“立場”,豈不是昭然若揭嗎?!
6、劉白羽為什么寫中日戰爭像“盛開的罌粟”?
最“令人發指”的內容出現了:
松田和金英是一對結婚不到四個月的新婚夫婦。松田是個二十四歲的京都人,家庭還有著貴族的血緣,因為抱著“大陸政策”的信念,又趕上中日戰爭正像六月里的罌粟一般繁茂,他離開大學校以后,就趕上了這條殖民的大路……
好家伙,侵略者有“貴族血緣”,他“高貴”呢!因為這禽獸“高貴”,劉白羽就把日本發動的侵略戰爭寫成了“大路”,法西斯充滿血腥的殖民成了“大路”,而且侵略戰爭“像六月里的罌粟一般繁茂”!
這戰爭是日本對中國的侵略戰爭,是中國人民的抗日戰爭,什么“罌粟一般繁茂”?!“毛星火們”準備如何面對這樣的表述?!
7、劉白羽為什么說日本軍閥是碰到鬼?
我們敵工部長是這樣做金英的工作的:
你看見我們那些小鬼了嗎?從我這樣大的人,到那樣小的人,都有這樣決心,我們相信日本軍閥這一回是逢到鬼…..
小鬼和“鬼”,是一回事嗎?我軍敵工部長就這個水平?
8、劉白羽為什么寫最終男俘虜也沒有轉化?
女俘虜金英是朝鮮人,她后來轉化了,以為她認識到日本是侵略朝鮮,她成了八路軍被服廠的一員。
松田呢,“他在這一群有汗臭味的游擊隊里”,“對一切都非常厭倦”,“他緘默,眼窩深陷下去”,“瘦削多了,胡須野草一樣從腮邊往上蔓延著,眼珠是紅的”……
毛星火應該問問,劉白羽是出于什么情感寫這些?
我們知道,小說可以有多種敘事方式,寫敵人的外貌、敵人的心理活動,這也是一種視角。
劉白羽這篇小說是失敗的,前半部分寫敵人的頑固心理,后半部分卻成了戰地通訊,寫我軍如何寬大俘虜,給他們吃好吃的,講反法西斯戰爭,然后敵人就被感化了。但這失敗屬于技巧問題,并不是作者“屁股坐歪了”的問題。
莫言也寫到鬼子“英俊”,“看起來親切”,“毛星火們”暴跳如雷,他們卻視而不見,這是五六歲的孩子得視角,而這“英俊”的人,卻把刺刀捅進了這孩子的胸膛!“毛星火們”有意閹割,從來提這茬。
莫言為什么要這樣寫?因為有些人看起來像人,但卻是獸!越是看起來像人,對野獸罪行的揭露,越是深刻,越是永遠把野獸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劉白羽哪有這個水平?但他是寫作能力問題,不是立場問題。
大家還記得2024年的一篇小說嗎?鬼子大佐營救被八路軍搶走的平民兒子,八路軍為了保護日本平民而犧牲,老鬼子卻把自己的兒子炸死了,侵略戰爭害人害己。因為從第一視角表現了鬼子,寫了鬼子的心理,作者被免職,某省學校把小說作為中學生試卷,相關老師也被處理。
其實從小說技巧上看,仍然是劉白羽式的。可惜換了個角度,稍稍繞了個彎,有些人就看不懂了。按照這種思維方式,《戰爭與和平》塑造了拿破侖的局限、野心和他的雄才大略,托爾斯泰就應該受到俄國人審判,托爾斯泰只能把拿破侖寫成一個無能小丑才行。
“毛星火們”針對莫言的鬧劇,是因為他們從來不看書,他們根本不知道劉白羽等人寫過什么,他們對文學的認知等于零。“毛星火們”既然拿劉白羽說事,準備如何評價他的這些作品?可不要玩雙標哦。
我昨天介紹了劉白羽訪問日本的一篇散文,有人這樣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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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把證據拿出來,連出自哪篇作品、在文集中第幾頁的時候,這位仍然說我造謠抹黑劉白羽,這說明證據對有些人是無用的。這個不是理解能力問題,他們理解能力沒問題,而是證據刺痛了他們,真相讓他們恐懼,他們絕沒有面對真理的勇氣。
這恰恰說明,我的文章相當有意義!無論對中國文學,還是對當下社會,都有積極意義。
硯邊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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