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2026年的陽光灑在安徽合肥科學島上,中國科學院等離子體物理研究所的控制大廳里,依然延續著一年前的興奮。
2025年1月20日那個傍晚,EAST裝置成功實現了1億攝氏度1066秒穩態長脈沖高約束模等離子體運行,這個世界紀錄讓中國“人造太陽”再次驚艷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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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聚變界內部,一個現象更值得深思,當中國在核聚變領域高歌猛進時,曾經主導這一方向的西方,卻在悄然撤退。
為什么全世界好像只剩下中國在拼命搞核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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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西方發生了什么,2024年,英國做出了一個震驚核聚變界的決定:拒絕歐盟邀請,不重新加入國際熱核聚變實驗堆(ITER)項目。
英國的理由很現實,節約6.5億英鎊,轉而投資私人企業,他們認為商業化公司比國際合作項目“更高效、更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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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孤例。ITER這個集結了35國力量的大科學工程,原本是西方主導的聚變燈塔,卻因成本超支和工期拖延飽受質疑。
美媒自己都承認,美國國家級實驗室的托卡馬克裝置普遍老化——普林斯頓等離子體物理實驗室的設備靠不斷升級維持,另一個運行的裝置已有30年歷史。
更微妙的是政治風向,特朗普政府時期,美國能源部曾勸阻本國科學家參加國際核聚變大會,2025年10月在成都舉行的國際原子能機構聚變能大會上,現場竟難覓美國代表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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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政府將重心放在石油、天然氣和煤炭上,對核聚變的興趣遠不如對傳統能源的熱情。
這就是西方的現狀:要么因經費問題退出國際合作,要么將希望寄托于私營公司“賭一把”,要么干脆連參會的興趣都沒有。
而在地球的這一端,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2025年是中國核聚變的“大年”。EAST摘下“億度千秒”世界紀錄后僅幾個月,新一代人造太陽“中國環流三號”又實現原子核溫度1.17億攝氏度、電子溫度1.6億攝氏度的“雙億度”運行,挺進燃燒實驗階段。
這意味著中國聚變研發已從原理探索、規模實驗階段,正式邁入燃燒實驗,距離商用堆只差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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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震撼的是建設速度,2024年初,合肥西北郊還是一片空地,法國科學家皮茨到訪時只見黃土,2025年10月,BEST裝置400噸重、18米直徑的杜瓦底座已成功落位安裝工程完成過半。
這個計劃2027年竣工的裝置,有望成為人類歷史上首個實現聚變發電的裝置。
為什么中國要這么“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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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只是表象,更深層的原因,藏在產業布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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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川成都,國際原子能機構全球首個聚變能研究與培訓協作中心已落地運行,在安徽合肥,聚變產業聯合會匯聚200余家企業、高校與機構,超導材料、偏濾器、第一壁材料等全產業鏈正在成型。
尤其是在上海,國有資本引導社會資金投入早期研發,民營公司如能量奇點已研發出21.7特斯拉的高溫超導磁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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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再是科學家“單打獨斗”,而是舉國體制與市場活力的雙重驅動。中核集團牽頭組建注冊資本150億元的中國聚變能源有限公司,同時可控核聚變創新聯合體成員已擴容至38家。
時間表清晰得令人窒息,2027年開啟燃燒實驗,2030年具備工程實驗堆研發設計能力,2035年建成首個工程實驗堆,2045年建成商用示范堆。
西方不是不想搞,而是搞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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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T《科技評論》的一篇分析點破了關鍵,核聚變商業化不僅需要技術突破,更需要強大的供應鏈支撐,薄膜加工、大型金屬合金結構件、電力電子設備,這些恰恰是中國工業體系的強項。西方即便率先找到可行技術路徑,也可能在工程化、規模化階段被中國反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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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高溫超導帶材為例,這是托卡馬克磁體的核心材料,而中國在光伏、平板顯示等領域積累的薄膜加工能力,可快速遷移至聚變產業鏈。反觀歐美,雖有領先的低溫制冷技術,卻缺乏規模化制造基礎。
還有一個容易被忽略的因素,那就是人才。從美國普林斯頓回國的核物理學家劉暢,在談及回國原因時說得很直白,美國因預算不足無法招募年輕人,而中國“能真正為重要的領域持續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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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合肥科學島,EAST團隊匯聚了等離子體物理、超導技術、真空工程等上百個專業的上千名科研人員。
5年間,他們進行了上萬次放電實驗,絕大多數未達預期,但每一次失敗都深化一層認知。這種“死磕”精神,不是靠風投燒錢能燒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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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說“全世界只剩中國在搞”并不準確,歐美私營公司依然活躍,Helion Energy承諾2028年向微軟供電,CFS與谷歌簽署購電協議。但問題是,這些公司押注的是“訂單驅動研發”模式,背后缺乏國家戰略的托底。
相比之下,中國走的是一條“國家主導+市場協同”的雙輪驅動路徑。既有“夸父”CRAFT這樣的大科學裝置支撐基礎研究,也有民營企業在球形環、氫硼聚變等多元路線上探索。這種“既要有定力,又要有活力”的生態,讓中國聚變研發既有戰略耐心,又有迭代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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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0月,在合肥未來大科學城的BEST主機大廳,來自10多個國家的科學家共同簽署《合肥聚變宣言》,倡導開放共享與合作共贏。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美國能源部勸阻本國科學家參會的消息,讓法國籍ITER首席科學家貝庫萊直搖頭。
這或許正是中國“死磕”的意義所在,不是為了一國一企的獨占,而是為人類能源終極方案探路。正如ITER組織總干事所言,中國不僅高質量交付核心部件,更在貢獻“中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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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安徽到四川,從“東方超環”到“中國環流三號”,無數科研人員日復一日與上億度等離子體打交道。他們心中有一個共同愿景:讓“人造太陽”的第一盞燈,在中國點亮。
到那時,回望2025年前后的這場“撤退與死磕”,歷史會記住:在全世界猶疑之際,有一個國家選擇了最難但最正確的路,為了子孫后代的清潔能源,為了人類共同的未來,死磕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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