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的最后一周,硅谷上演了一出價值2億美元的人才“反轉劇”。就在馬克·扎克伯格以為用天價薪酬穩住了軍心時,入職僅7個月的華人AI巨星龐若鳴,已悄然向Meta“超級智能實驗室”遞交辭呈,并于上周正式加盟OpenAI。這位被業內稱為“既會煉丹又會建爐”的頂級工程師,用實際行動證明,在通用人工智能(AGI)的終極賽道上,金錢的引力終究敵不過技術愿景的感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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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2億美元的“分手費”,顯得尤為刺眼。回顧2025年7月,當龐若鳴以超過2億美元的多年期薪酬包從蘋果跳槽至Meta時,整個科技圈都為之震動。這筆由簽約獎金、基本工資和分階段解鎖的股票構成的天價合同,曾被視為扎克伯格在AI人才爭奪戰中的一次“降維打擊”。僅僅7個月后,這筆交易便以一種近乎羞辱的方式宣告失敗。龐若鳴的離開,意味著Meta不僅失去了這位掌舵AI基礎設施的核心大將,更在與OpenAI的輿論戰中丟掉了“重金求賢”的光環。
龐若鳴的履歷,本身就是一部AI發展簡史。上海交大本科畢業后,他在谷歌度過了長達15年的黃金歲月,期間主導開發了被內部上千個項目采用的Zanzibar權限系統,并在Google Brain團隊核心參與了Tacotron 2等語音合成模型的研發。2021年,他轉投蘋果,一手搭建了支撐“Apple Intelligence”的基礎模型團隊(AFM)。這樣一位橫跨“系統架構”與“AI模型”兩大領域的稀缺人才,自然成為各大巨頭眼中的“香餑餑”。
他之所以在拿到2億美元支票后仍選擇“裸奔”,外界分析指向了更深層的職業追求。據知情人士透露,OpenAI在過去數月對其進行了持續的“軟磨硬泡”。相較于Meta將AI研發與商業目標、市值增長深度綁定的“功利化”模式,OpenAI所堅持的“科研圣地”定位,以及其對通用人工智能(AGI)純粹的使命驅動,顯然更對龐若鳴的胃口。他在離職前雖曾向同事表示在Meta“工作愉快”,但基礎設施的建設進度或許未能滿足他對“超級智能”落地的期待。
龐若鳴的出走,絕非孤立事件,而是Meta AI團隊動蕩的一個縮影。就在他離職前后,Meta“超級智能實驗室”的產品負責人Mat Velloso、生成式AI研究副總裁Russ Salakhutdinov等多位核心成員也相繼出走。甚至連圖靈獎得主楊立昆(Yann LeCun)也已結束其在Meta的任職。這波“離職潮”暴露出扎克伯格激進的人才并購策略背后的隱憂:用金錢堆砌起來的“雇傭軍”,終究難以抵擋信仰同一技術圖騰的“理想主義者”的挖角。
對于OpenAI而言,這場勝利不僅是補強了其在底層算力調度與分布式訓練上的短板,更是一次關鍵的士氣提振。在經歷了此前被Meta“挖墻腳”的陣痛后,OpenAI成功實現了反擊。這預示著,在AI競賽進入深水區的當下,頂尖人才的流向已不再單純受金錢驅動,而是開始回歸技術本質——誰能提供更純粹的科研環境、更自主的技術路線,誰就能贏得這場關于未來的戰爭。龐若鳴帶走的不僅是他的技術,更是對“何為正確AI發展道路”的一次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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