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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賈淺淺新作《清晨》,詩不長,很短,我找來讀了讀,初讀,心里頭有股子別扭勁兒,就跟喝了口隔夜茶似的,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詩是這么寫的:
一起在睡覺……
你——
起了一根竹竿……
我——
開了一朵蓮花……
你說詩人寫這“竹竿”和“蓮花”到底是個啥意境?是寫實還是象征?是晨勃的隱喻還是別的什么?老馮是個俗人,讀書少,悟性差,除了身體感覺到一點說不清道不明,實在沒品出“詩味”來。
既然是公開發表的詩,那必定有它發表的理由,于是乎我挑燈夜讀、反復咂摸,之后恍然大悟,高,實在是高!必須得為詩人說句公道話:是咱自己眼皮子淺了,沒瞧見人家這“淺淺”筆名下頭,竟然藏著這么深的門道!再聯想到她那幾首涉及“屎尿屁”的詩,《雪天去尿尿》《朗朗拉屎》《黃瓜,不僅僅是吃的》《屎,真香啊》《混在裙底的男人氣味》,雖說網友們吵翻了天,但客觀分析,這些詩能攪渾文壇,能引起爭議,豈不是做了現代詩壇打破禁忌、砸爛傳統、回歸身體本真的“急先鋒”!
就說《清晨》,初看是“竹竿”、“蓮花”叫人犯迷糊,可細一琢磨,不得了!這哪是寫景,分明是“大道至簡”的禪機!古人寫竹,是“千磨萬擊還堅勁”;今人淺淺寫“起了一根竹竿”,那是把文人風骨直接拍在你面前,不繞彎子,不拽文詞,通俗得連我這個老農民都能瞅見那根“竿子”!再說“開了一朵蓮花”,佛家講出淤泥而不染,人家淺淺直接把這份清凈開在你眼前,不玩“接天蓮葉無窮碧”那套虛的,直給!這才是真正接地氣的通透,比那些躲在書齋里堆砌辭藻、無病呻吟的“詩人”,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
以前我不懂事,跟著嚷嚷什么“屎尿屁”,現在回過味來,那才是“大雅近俗”的巔峰!詩歌為啥非得陽春白雪?《詩經》里還有“氓之蚩蚩,抱布貿絲”呢,老百姓的生活,吃喝拉撒,本就是天地間最真實的韻律。淺淺敢于把世人羞于啟齒的角落,用最直白的語言端出來,這不是勇氣是什么?這不是對生活最坦誠的凝視是什么?那些批評她的人,怕是自個兒心里還扭著“文雅”的舊辮子,見不得真風骨!
再看看網上那些模仿戲作,什么《穿過大半個中國去睡你》,那才是真正的粗俗不堪、東施效顰!只學了點皮毛的直白,卻絲毫沒有淺淺詩中那份對生命本真的微妙洞察與坦然呈現。人家那是“深入淺出”,你們這純屬“沒病硬哼”!真正的藝術創新,豈是敲幾個回車、搬弄點俗物就能成的?得有人家那份家學淵源沉淀出的底氣,和敢于直面一切的透徹眼力才行!
西安古都,是一個盛產故事的地方。秦始皇的《阿房宮》妃嬪媵嬙,明星熒熒,渭流漲膩;華清池水滑洗凝脂,導演唐明皇與女星楊玉環“扶起嬌無力”。當然,還盛產作家,他們筆下的故事總是讓人浮想聯翩,陳忠實的《白鹿原》里有一個田小娥,賈平凹《廢都》里的唐婉兒,一樁樁一件件都充滿了誘惑般的腥騷,每篇大作都須省去幾百字方可面世。
有點走題了,言歸正傳,說到這兒,老馮不由得聯想到社會上的一些現象。如今多少人,做事喜歡搞層層包裝,話說得云山霧罩,制度定得彎彎繞繞,顯得“高深”,結果呢,老百姓辦事找不著北,簡單問題復雜化。反觀人家淺淺的詩,就像一面鏡子,照出這種故弄玄虛的多余。藝術也好,管理也罷,最高境界,不就應該像淺淺的詩這樣,剝去所有浮華偽裝,直指核心,讓最普通的人也能一眼看懂、心生共鳴嗎?那些個搞復雜了的事情和人,真該來好好學學這“淺淺”之道。
色看賈平凹,性觀李銀河,臟視賈淺淺,黃屬余秀華。總之,作為中國現代文壇四大“怪才”之一,賈淺淺女士的詩,堪稱當代詩壇一股“清流”,清在它的直白見底,流在它活潑潑的生命力。它告訴我們:真正的深刻,往往穿著通俗的外衣;真正的傳承,恰恰需要打破僵化的枷鎖。那些還在嘲笑的人,該醒醒了,別等到這“淺淺”的溪流匯成大河,才驚覺自己早已站在了干涸的岸上。
和詩一首:《清晨》
清晨,
湖面水波漣漪。
一支竹篙撐開了合蓮,
潤露浸透了溫潤的花瓣,
星星點點,
伏吟在黎明前。
平民老馮
有想法、有鋒芒、講真話的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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