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朗總統府被導彈夷為平地的第二天,佩澤希齊揚站在臨時指揮所里,簽署了他就職以來最具歷史意義的文件——將中央財政主權和物資征用權下放給全國31個省。
正是這場突如其來的戰爭,哈梅內伊遇襲后,佩澤希齊揚開始改變,這位曾經被革命衛隊私下譏諷為“投降派”的電氣工程師,用實際行動證明:當國家瀕臨崩潰,溫和派也會成為強硬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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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澤希齊揚當選總統前,是一位心臟外科醫生,擔任過衛生部長,2024年以“與西方對話”為口號贏得總統選舉。
一直以來,他想通過自己的努力,讓伊朗經濟復蘇。對美西方國家也采取“溫和”的態度。
然而,當美以聯軍的導彈將最高領袖斬首后,伊朗馬上成立三人臨時領導委員會,佩澤希齊揚面對國仇家恨時,內心面臨國內巨大的壓力。
一邊是以“國難當頭”為由交出權力,換取以色列或許會給予的“溫和派保護”;另一邊是接過哈梅內伊留下的權杖,用國家緊急狀態將伊朗改造成一臺戰爭機器。佩澤希齊揚毫不猶豫選擇對以色列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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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澤希齊揚簽署文件,緊急成立國家危機管理總部,將全國31個省變成了31個準獨立的“戰時單元”。
這意味著德黑蘭不再壟斷石油收入;物資征用權下放意味著省長可以隨時征用本地工廠和倉庫,自主決策權下放意味著每個省都有權根據戰場形勢調整策略。
這套被革命衛隊命名為“馬賽克防御”的體系,本質上是在復制真主黨在黎巴嫩的生存模式——去中心化、分布式、即使中樞被摧毀仍能持續作戰。只不過這一次,佩澤希齊揚讓革命衛隊用上了。
在霍爾木茲海峽被美軍封鎖后,查赫巴爾港成了伊朗唯一的遠洋生命線。
佩澤希齊揚的命令簡單粗暴:將查赫巴爾港的管理權完全交給錫斯坦-俾路支斯坦省,由省長直接負責與巴基斯坦、印度和中國的易貨貿易。
德黑蘭不再過問細節,只要求結果——石油必須換成糧食和藥品,物資必須送到前線。所以,伊朗沒有崩潰,反而因為權力分散,變成了一只難以被斬首的“九頭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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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的如意算盤落空了,原以為在斬首哈梅內伊之后,以色列曾樂觀預測,伊朗將陷入溫和派與強硬派的內訌,佩澤希齊揚會成為在美國扶持下接管政權的傀儡。
然而,當這位改革派總統不僅拒絕投降,反而用全國哀悼和緊急狀態凝聚民心時,開始對以色列展開猛烈反擊。
內塔尼亞胡似乎相信,摧毀行政中樞就能讓伊朗陷入混亂。但他忽略了一個事實:在佩澤希齊揚簽署“權力下放令”的那一刻,總統府本身已經不再重要。而真正的權力已經被復制成了31份,散落在伊朗的高山和荒漠之中。
現在的伊朗,德黑蘭名義上仍是首都,但各省實質上已經進入“各自為戰”狀態。東阿塞拜疆省用石油換來了土耳其的醫療物資;霍爾木茲甘省的革命衛隊與省政府聯合組建了“海峽防御指揮部”;就連長期存在分離主義傾向的庫爾德斯坦省,也在民族主義情緒推動下宣布“暫不討論自治問題,先打贏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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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種“戰時民族大團結”,也存在很大的弊端。
最直接的風險是“軍閥化”。當省長們掌握了財政權和物資分配權,當革命衛隊的地方指揮官與省政府深度綁定,德黑蘭中央的權威將被實質性架空。
戰爭結束后,那些在危機中習慣了“自主決策”的省長們,真的愿意交出權力嗎?那些與地方利益深度捆綁的革命衛隊指揮官,還能服從中央調遣嗎?
更深層的問題在于,佩澤希齊揚用“去中心化”對抗斬首戰術,實際上是在用國家的未來換取當下的生存。他賭的是戰爭很快結束,權力可以收回;但現實是,戰爭一旦進入分布式消耗階段,就很難找到終止點。以色列可以容忍一個集權的伊朗,因為那意味著談判對象明確;但以色列很難與31個“小伊朗”談判,因為每個省都有自己的訴求,每個指揮官都有自己的算盤。
以色列本想通過斬首最高領袖,迫使伊朗投降;結果卻逼出了一個比哈梅內伊時代更難對付的“分布式伊朗”。而佩澤希齊揚,這位曾經最不可能成為戰時領袖的改革派總統,已經不再是那個承諾與西方對話的溫和派。現在的他,是一個手握31份“戰時自主權”文件、卻可能永遠收不回這些權力的戰時領導人。
如今的伊朗權力分散,佩澤希齊揚或許正在贏得一場戰役,但他可能已經輸掉了戰后重建的可能。因為在這場用“去中心化”換取生存的豪賭中,他賭上的不僅僅是自己的政治前途,更是伊朗作為一個統一國家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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