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帶助理來精神病院接我那天,我正被八個人按在地下肆意欺辱。
六歲的神童女兒站在門外,嫌惡地看向妻子。
“媽媽,他已經臟了,帶回去做個傭人吧。”
“沈叔叔是博士,比他更配做你的丈夫。”
話落,妻子上前將女兒和助理護在身后。
她以為我會像兩年前一樣發瘋的大吵大鬧。
可我只是輕攏著衣裳,平靜的點頭。
出去后,我主動遞上離婚協議,將主臥讓給妻子助理。
還在女兒許愿換個爸爸時,立刻和她斷絕父女關系。
就連妻子助理用床照試圖激怒我,我也只是溫順的遞上小雨傘。
臥室里,妻子隱忍的攥著拳頭,問我還要裝到什么時候。
我卻微笑著將潤滑液放在桌邊。
她想錯了,我根本就沒有裝。
還有五天,十年攻略就結束了。
她們這對母女,我半分都不想要。
……
宋時宜不滿的將桌邊的東西拂在我腳邊。
“賀臨舟,你要真想裝大度,就把脖子上的玉觀音留下。
江宴需要它穩神。”
玉觀音是外婆給我留的遺物,我一直視若珍寶。
宋時宜比誰都清楚。
所以她勢在必得的看著我。
等我像從前般驚慌求饒。
可我只是輕輕抬手,將玉觀音放在沈江宴手心。
“還有什么想要的嗎?一并提了吧。”
我輕聲問。
反正我馬上就要離開。
這里的東西我都不會帶走。
宋時宜不敢置信的望著我,眼神微怒。
“賀臨舟,你最好別后悔。”
她以為我還在鬧脾氣,欲擒故縱的想用這種方式逼她回頭。
可她忘了,我卻記得。
兩年前,因為和沈江宴搶這尊玉觀音,
我被她當場扒光衣服,裸身跪在雪地當他們射擊的活靶子。
那刺骨的屈辱,至今還讓我心悸。
我溫順的低頭,正要出去。
沈江宴手心的玉觀音卻突然碎裂。
鮮血瞬間涌出。
我轉身剛想叫家庭醫生。
迎面而來的箭就狠狠扎在我肩上。
我踉蹌地扶住墻,還沒張口。
就被身后的宋時宜撞開。
她小心的摟緊懷里的沈江宴。
慌亂的讓家庭醫生趕緊來。
安靜的室內,早慧的女兒舉著弓箭對著我。
她滿臉厭惡的開口。
“你一回來就讓沈叔叔不開心,我必須要讓你長長記性。”
“臟東西,你怎么不死在精神病院?有你這樣的爸爸真讓我……”
“宋梔!”
女兒冰冷的話被宋時宜打斷。
宋時宜腳步頓了頓。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又轉身下樓。
她身后的沈江宴滿是得意的看著我。
畢竟,圈內人人都知我視宋梔為命。
可這一次,我只是平靜地捂住流血的肩膀。
聲音冷淡。
“你早就不是我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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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梔怨恨的眼神中,我將斷絕書輕輕放在桌上。
隨后靜靜望著曾傾盡我全部心血的孩子。
宋梔生來早慧,一言一行古板如大人。
唯一透出的喜好便是射箭。
因此,我尋遍名師,將她送進最好的俱樂部。
四歲的宋梔舉著小弓箭,滿眼崇拜的望著我。
“爸爸等梔梔學會了射箭,就保護你。”
可等她箭術精湛時,第一箭便是對準了我。
好在我對她早無期待。
許是我平淡的反應讓謝安不滿。
她將弓箭甩下后,下樓直撲沈江宴身邊噓寒問暖。
“沈叔叔不要哭,梔梔已經幫你收拾過那個爛人了,你開心嗎?”
她的聲音又尖又冷,可我仿若沒聽見般。
只拿起角落的醫藥箱,回了保姆間。
身后,宋時宜的目光死死落在我身上。
一股沒由來的郁氣占據了她全身。
沒過一會,宋時宜神色復雜的推開保姆間。
她看著我艱難的處理著傷口,本能的遞來一瓶酒精。
“宋梔年紀小,你不要和她計較。”
我側身避開,輕聲道了句知道了。
宋時宜的手驟然頓在半空。
沉默間,她眉眼間滿是戾氣。
“賀臨舟,你又在鬧什么脾氣?”
“如果不是你之前做的事太過出格,女兒怎么會這么對你?”
出格。
我在心里慢慢念著這兩個字。
若不是她提醒我,我都忘了。
她口中的出格是兩年前,她想將女兒抱去給沈江宴養。
宋時宜說沈江宴有抑郁癥,有個孩子陪著會好的快。
可我說什么也不肯。
所以她便選在我作為優秀家長代表發言那天。
當眾播放我的不雅視頻。
她不惜將自己打上馬賽克,也要將我釘在爛人的恥辱柱上。
那天,女兒坐在臺下。
眼神從崇拜到厭惡。
最后她冷聲告訴我。
“爸爸,之前他們說你是個爛人,我不信,可今天我信了。”
輕微的痛意再次從心口泛開。
我望著宋時宜,扯了扯嘴角。
“你說的對,是我太過出格了。”
宋時宜被我不痛不癢的態度氣的摔門而去。
再次復返時,她一把扯過我受傷的右臂,狠狠將我往外拖。
最后,我被她粗暴的摁在沈江宴面前,手心扎滿地上的玻璃渣。
“臨舟,你故意把有裂痕的玉觀音給江宴,害他傷了手,你知不知錯?”
知錯。
自從沈江宴出現后,我就一直在認錯。
就連沈江宴將外婆的骨灰盒推進水里,也是我的錯。
我摁著手上綻開的傷口,閉上眼認命地連說三聲我錯了。
最后,我抬眼看向宋時宜:“可以嗎?”
宋時宜卻臉色鐵青地拽住我:“臨舟,你少做出這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心疼你!”
她的尾音帶著一絲顫意。
我沒有回答,只是撐著地面提醒她。
“你那只手還牽著沈先生,注意別傷到他。”
宋時宜紅著眼,抬手指著門口。
“滾!你給我滾!”
我點點頭,轉身便往外走。
可剛走到門口,沈江宴便不滿地朝宋時宜發脾氣。
“宋時宜,根本沒有幫我出氣!我不開心了。”
宋時宜望著我,柔聲哄他。
“那江宴抽他幾鞭子好不好?”
沈江宴故作猶豫,“可以嗎?”
“當然可以。”宋時宜語氣淡漠,“他本來就是個下人。”D
下一秒,帶著倒鉤的鞭子落在我身上,撕拉出一片血肉。
我死死咬住牙,一聲不吭的忍著。
宋時宜和宋梔靠在沙發上,冷冷的望著。
直到宋時宜的目光無意間落在我身下不斷綿延的血跡傷。
她面色驟然一變,沖過來將我支住。
“怎么會有這么多血?”
幾乎是同一秒,系統冰冷的聲音也在我腦海里響起。
回家通道正在開啟,宿主的生命還剩三天,系統將開始規劃死亡計劃
宋時宜和宋梔緊張的圍在我身邊,正要讓醫生來給我檢查。
“嘶。”沈江宴捂著腦袋開始喊痛。
“老婆,我頭好痛,好像是被氣的。”
聞言宋時宜一把甩開我,拿起沈江宴的衣裳就讓管家開車去醫院。
客廳瞬間安靜下來,我渾身鞭痕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血越流越快,骨頭更像是被一寸一寸敲碎。
可我卻緩緩勾起嘴角。
真好,還有三天我就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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