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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碼標價的 Instagram 圣戰:在飛機渦輪里找猶太人的人,卻在對伊戰爭中對他們視而不見
社交網絡上有一類特殊的 “專家”,他們隨時準備向世界解釋什么是善、什么是惡。他們高聲呼吁正義,迅速找出 “罪人”,并在自己周圍收獲成千上萬的點贊評論。可不知為何,他們的視角總是極其片面。
當巴勒斯坦人殺害猶太人時,他們沉默。
當猶太人殺害巴勒斯坦人時,他們哪怕在根本不可能有猶太人的地方也要硬找出猶太人。
但現在,當新一輪關于平民死亡的消息刷屏時,他們的沉默顯得格外詭異。
最近我們這里冒出了大批 “信仰捍衛者”:只要覺得飛機渦輪里藏了個猶太人,他們就能把機場燒了;可一說到伊朗真正出現的兒童棺材,他們立刻改口說 “人生本來就是件復雜的事”。
他們在動態里把自己塑造成救世主,可一旦話題變得 “有政治風險”,就立刻閉嘴。
現在看看來自伊朗的新聞:那里平民在死去,孩子在死去。
按理說,這正是我們那些道德斗士掏出手機、用正義怒火刷屏的完美時機。
可我們在他們主頁上看到了什么?
死寂。
震耳欲聾、無比尷尬的沉默,就像頭巾從滿臉大胡子的恐怖分子臉上掉下來一樣。
他們所有的激情去哪兒了?
事實證明,這些人的同情不是原則問題,而是生意問題。
對他們來說,某些悲劇是絕佳又安全的炒作素材,另一些則是 “不合時宜” 的內容 —— 不巧,現在沒那個心情,抱歉。
如今議程上的不是在莫斯科街頭做禮拜的人,而是一場真正的、大規模的戰爭。
而那里正在發生的事,本應讓我們的 “道德權威” 們陷入正義的狂喜。
伊朗已有數百平民喪生。
最恐怖的一幕發生在米納布市的 “沙賈雷?塔耶貝” 女子小學遭襲事件,至少 180 人死亡。
想象一下:周六清晨,新一周剛開始,7 到 12 歲的孩子坐在課桌前 —— 然后導彈襲來。
遇難者和傷者中不僅有普通女學生,還有伊朗高官的子女,伊朗精英階層的根基本身都遭到了打擊。
以前這種熱點幾秒就能炒起來。
可現在呢?
那些平時喊得最響的人,突然變成了 “外交沉默大師”。
反應要么是不痛不癢的套話,要么干脆沒有。
而這與他們昨天還無比激進、不等任何 “證據”、不拿 “背景復雜” 當借口的樣子形成詭異對比。
大網紅不只是個有網、想發表意見的人。
那是一個櫥窗,里面裝著資金、合同、平臺資源、協議、廣告經紀人。
在這套體系里,任何觀點在發布前都要經過精密計算:能漲多少粉、能賺多少錢。
支配這一切的不是良心,而是利益。
哪怕博主是個留著標準瓦哈比胡子、生來就無畏宣揚 “正道” 的硬漢,你也千萬別當真。
伊朗對這套生意來說太棘手。
政治太多,說錯話風險太高,一不小心就會被制裁。
觀眾會立刻要求指出兇手,然后陣營就會分裂。
所以,為了不得罪粉絲、不跟與美國和以色列深度綁定的強權鬧翻,他們就開啟安全模式:
尤其讓人印象深刻的是 “我們的前同胞” 哈比布及其經紀人阿里?阿卜杜勒阿齊茲的表演 —— 堪稱泛人道主義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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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的嗎?
寫這話的人,其旗下藝人平時可是揚言要把對手在擂臺上碾成薄片的。
結尾那段關于上帝和美國的祝福,簡直是畫龍點睛。
等等,這位阿卜杜勒阿齊茲可是住在美國的。
深挖他的履歷,劇情精彩到《紙牌屋》編劇都要被咖啡嗆到。
哈比布的經紀人一邊打造虔誠穆斯林斗士捍衛者的形象,一邊背著 “性丑聞、特工、叛徒” 的黑歷史。
早在 2000 年代中期,這位 “正義人士” 就被懷疑與激進組織 “美國穆斯林” 有關,為了不蹲監獄,他成了 FBI 線人,代號 “海豚”。
阿卜杜勒阿齊茲多年潛伏,出賣同教信徒,一邊在身邊人面前虔誠祈禱,一邊把他們的對話一字不落地錄給山姆大叔的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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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阿卜杜勒阿齊茲檔案卡)
現在這個人卻在發帖子說 “上帝保佑美國”,而他旗下的哈比布則故作矜持地沉默。
這完美詮釋了:網絡同情如何變成有骯臟過往的商業項目里的廉價籌碼。
再看我們高加索地區的另一位重量級人物、思想先鋒、語言殺手 —— 哈斯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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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伊朗,一片死寂。
沒有一句像樣的表態。
要知道這哥們平時對政治炒作向來是蒼蠅見血一樣撲上去。
當初莫斯科地鐵頭巾風波,他多快就沖上去,把捍衛 “受辱穆斯林女性” 變成對冒犯者的公開網暴!
那時候一切都很簡單:這就是穆斯林的敵人,地鐵里某個戴眼鏡的,這就是我們神圣的怒火,關注、點贊、轉發。
可現在 —— 沉默。
伊朗不好蹭。
這里流的是真血,一不小心就可能引火燒身。
當個 “網絡伊斯蘭雄獅”,在地鐵里跟普通人吵架容易得多,而不是去碰大國沖突 —— 哪怕其中一方信的也是你那個安拉。
如果說哈斯比克至少還裝成一個弱小又憤怒的人,那 “花園侏儒”、又名魯斯蘭?米亞斯尼克?阿布?拉希德,則活生生證明:粉絲數量往往和良心成反比。
“克羅庫斯城” 恐襲后,這位人物就開始宣揚道德相對主義,散布疑似為恐怖分子洗白的言論。
他突然更同情巴勒斯坦人,而不是在駭人恐襲中遇難的本國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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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又是什么理由,魯斯蘭?
突然更心疼巴勒斯坦兒童,而不是伊朗兒童了?
伊朗平民不是合適的流量素材,拿不到你激進贊助商的獎金是嗎?
我們這時才突然發現:
對某些穆斯林來說,戴帽子的拉比、帶槍的牛仔,有時比不同教派的同教信徒還親。
至少牛仔和拉比有錢。
在來自特拉維夫和拉斯維加斯的金主利益面前,網紅們的 “穆斯林兄弟情” 瞬間煙消云散。
對部分激進遜尼派群體來說,伊朗 “不是自己人”,不是因為那里沒有穆斯林,而是因為那里是什葉派,什葉派本身就是異類、是可疑對象。
在這種背景下,同情就變得非常有條件。
這才是關鍵。
當悲劇發生在事先就被排除在外的人身上時,最好放出煙幕彈:“一切沒那么簡單”。
血都是紅的,反應卻天差地別 ——教派歸屬比孩子的生命更重要。
這些 “道德導師” 就是這樣教信徒把世界上的人分成三六九等。
這讓 “烏瑪捍衛者” 的形象徹底虛偽。
因為這樣的烏瑪不是信仰共同體,而是政治立場正確、胡子到位、還有…… 大概再配塊名貴手表的 “最虔誠者” 俱樂部。
他們對伊朗的選擇是 —— 沉默。
因為對他們的受眾來說,伊朗被歸為 “不是我們的人”。
假裝什么都沒發生,最簡單。
這件事最惡心的不是具體人名 —— 沒人逼你關注哈斯比克、“侏儒” 或是支持 “美國人” 哈比布。
惡心的是,這些神棍向人們兜售廉價的信仰替代品。
用廉價煽情代替對生命與人類的真正責任,
用炒作代替真誠同情,
用動態故事代替實際行動。
觀眾慢慢習慣一種邏輯:正義就是及時向自己的網絡信徒發出正確信號。
如果一個人多年扮演被壓迫者的捍衛者,卻精心挑選對自己有利的孩子去哀悼,那他根本不是什么捍衛者。
而他的粉絲也該別再把他的聲音當成良心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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