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中國女排的五連冠傳奇,大部分人第一反應都是郎平、陳忠和這些響當當的名字。可有這么一位小個子名將,當年是女排奪冠的大功臣,后來遠赴德國生活,還曾被造謠晚景凄涼靠洗盤子謀生。現在女排選材,身高不到一米九都很難進國家隊集訓名單。放在四十多年前,身高只有一米七二的鄭美珠,愣是憑著一股不服輸的狠勁,敲開了國家隊的大門。她是福建漳州人,生在排球之鄉,八歲摸球十二歲進體校,天生靈氣逼人,唯獨卡在了身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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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咱們就聊聊這位被很多年輕人遺忘的教練都搖頭說這個苗子上限不高,很難打出來,換別人說不定早就放棄回家了。可鄭美珠就是吃軟不吃硬,你越看不起我,我越要拼出個樣子給你看。為了補上身高的劣勢,她死磕“快”和“靈”,防守更是要練到極致。
傳奇,說說她現在的真實生活。別人練一小時,她泡在訓練場兩小時不肯走。別人收工去洗澡,她對著墻壁練墊球,練到手臂紅腫雙腿發軟才肯停。這份近乎自虐的努力,終于被袁偉民看在眼里,看中了她的潑辣勁兒和后排防守的絕活,把她借調到了國家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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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國家隊的大門對鄭美珠來說,像是一扇轉不停的旋轉門,足足三進三出才站穩腳跟。第一次進隊是1979年,十六歲的愣頭青,亞錦賽決賽替補上場打日本。她發球刁鉆,防守粘得像釘在地上,把日本隊磨得沒了脾氣,幫隊伍拿下冠軍,轉頭就被退回了省隊,理由是年紀太小還得打磨。
第二次進隊是1982年,老將陳招娣腰傷嚴重,臨危受命把鄭美珠調了回來。鋪天蓋地的質疑聲砸過來,就連上級領導都犯嘀咕,世錦賽這么重要的賽事,讓一米七二的小個子打主力接應,太冒險了。袁偉民頂住壓力力保她,她也沒辜負這份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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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魯世錦賽對陣東道主的決賽,前兩局順風順水,第三局對方瘋狂反撲比分僵持。關鍵時刻鄭美珠用交叉進攻撕開對手防線,一錘定音拿下賽點,3比0幫中國隊拿到冠軍。她自己也拿下了“最佳接應”稱號,成了世界排壇公認的全能戰士,可世錦賽結束后,她又被調整回了省隊。
這種從世界冠軍跌回省隊的落差,換誰都熬不住,鄭美珠憋著一口氣,沒跟命運低頭。第三次進隊是1984年洛杉磯奧運會前夕,老隊員或是退役或是受傷,她終于迎來了屬于自己的機會。這一次她再也沒離開,以絕對主力身份打滿了幾乎所有比賽,拿到了那枚沉甸甸的奧運金牌。
1991年,一身傷病的鄭美珠選擇退役。按照當時的慣例,功勛運動員退役都會安排穩當的鐵飯碗,要么進體育局當領導,要么留隊當教練。可鄭美珠偏不按常理出牌,她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決定,去德國闖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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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德國一切歸零,語言不通文化不同,她白天在俱樂部打球,晚上啃德語書背單詞,每天累得沾床就睡。也是這段異鄉漂泊的日子,她遇到了自己的另一半孫衛中。孫衛中原來就是中國女排的隊醫,當時在德國攻讀醫學博士,兩顆漂泊的心很快走到了一起。
1993年兩人在德國結婚生子,鄭美珠一直打到四十三歲才徹底告別排球場,這在排球界絕對是活化石級別的存在。徹底離開賽場后,她又閑不住了,看著丈夫一身醫術,又發現德國人對中醫很好奇,一拍大腿決定開個中醫療法培訓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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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是一次豪賭,放在十幾年前的德國,中醫出海難比登天,很多德國人覺得中醫就是巫術,針灸就是瞎扎,根本不信。夫妻倆湊了五十萬歐元租場地買設備,創業初期的難,比當年三進三出國家隊還磨人。
剛開始根本沒人敢來,鄭美珠就跟著丈夫跑遍周邊社區,免費給人做義診。為了省錢,她身兼數職,老板娘前臺保潔一肩挑,還遭遇過小偷把剛置辦的設備偷得精光的糟心事,夫妻倆欲哭無淚,只能咬咬牙借錢重頭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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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機來自一位德國老人,被膝蓋疼痛折磨了好多年,西醫試遍了都沒用,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來了。幾個療程的針灸推拿做下來,老人居然能扔掉拐杖正常走路了。這件事一下子在當地傳開,德國人雖然固執,但最認實際效果,一傳十十傳百,鄭美珠的中心慢慢火了。
鄭美珠沒就此止步,她拿出當年打排球的死磕勁,盯上了德國醫保體系,想讓中醫理療進入德國醫保報銷范圍。這事在當時所有人都說是天方夜譚,可鄭美珠就不信這個邪。她攢了厚厚的療效材料,一次次找相關部門談判演示,愣是把不可能變成了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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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中心最終獲得了德國醫保的認可,德國人看中醫可以走醫保報銷,這不僅是生意上的成功,更是中醫文化在海外站穩腳的標志性突破。前幾年國內網絡瘋傳謠言,說鄭美珠離婚無依無靠,在德國洗盤子當護工,連兒子上學都要靠陳忠和接濟。
這些謠言簡直就是個劣質笑話,造謠的人不過是用狹隘的眼光,覺得離開了體制庇護運動員就活不好。實際上現在的鄭美珠,是萊比錫頗有名氣的中醫中心老板娘,家庭美滿,兩個兒子都培養得十分出色,事業更是風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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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培訓中心已經培養了上萬名德國本土的物理治療師和醫生,把中醫的種子實實在在撒在了歐洲的土地上,生根發芽。她定居德國幾十年,從來沒有更改過國籍,2008年北京奧運會火炬傳遞到福州,她專門飛回國,擔任了第一棒火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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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福建雙珠鄭美珠和侯玉珠重逢傳遞圣火的畫面,讓無數老球迷紅了眼眶。今年鄭美珠已經六十一歲了,從被嫌棄身高的排球小將,到奧運世界冠軍,從只會扣球的運動員,到管理著跨國醫療中心的女強人,她這一輩子,從來都在走自己的路。
參考資料:新華社《從女排奧運冠軍到中醫文化傳播者鄭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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