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焰臨的小情人又一次鬧自殺時,他也再一次推遲了和我的婚禮。
五個月推遲了九次,肚子已經大到誰都能看出我懷了孕。
這一次,我沒有退讓,盯著他問道:“這婚,你結還是不結。”
上一世,因為我的軟弱,導致婚禮最后推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我媽氣得進了醫院,我挺著肚子去求他小情人。
卻被污蔑要逼死她,還故意推我掉下臺階流了產,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霍焰臨非但沒有將她繩之以法,反而怪我害死了孩子。
我氣急攻心,死于一場突發的心梗。
重來一世,我徹底明白。
我實在不該為了這么個人渣,葬送我的一生。
......
霍焰臨臉色難看,眼睛瞇了起來。
“你威脅我?林蘊星,你知不知道人命關天,非得逼死人你才開心?”
他的聲音冰冷而又無情,仿佛我正在做傷天害理的惡事一般。
我捂著肚子的手有些抖,喉嚨里卻溢出了一聲輕笑。
“我逼死人?婚禮拖了九次,是你要逼死我吧。”
就像上一世,我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外面不斷傳來流言蜚語。
“林蘊星估計懷的不是霍家的種吧,要不然人家為什么一直推遲,專門為了羞辱她吧。”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想嫁入豪門,現在打臉了吧!”
我本就坐胎不穩,那時更是急火攻心,吐得整個人都站不起來。
可霍焰臨既不澄清,也沒有舉辦婚禮。
反而怪我當初為什么不吃藥,懷了這個麻煩。
聽了我的質問,霍焰臨眉頭瞬間皺起,眼神深寒地盯著我。
“你怪我?”
他語氣很冷,可眼神落在了我的肚子上,又輕飄飄地笑了。
“不就一個婚禮,至于嗎?實在不行,等你生下來,在舉辦也是一樣的。”
“外面的人不過是一個小玩意罷了,霍太太始終只有你。”
話落,他摸了把我的頭發,語氣溫和了些。
下一秒,手機鈴聲急促響起,霍焰臨收回手,匆匆往外走去。
我瞬間明白,是他小情人李悅盈又在尋死了。
沒有任何波瀾,我打車去了醫院。
進手術室前,李悅盈的朋友圈更新了。
“百試百靈!我就說了,一個男人如果真的愛你,是不會讓你受一點傷害的,我只是手破了點皮,他就著急忙慌地趕過來了。”
慘烈的對比下,原本麻木的心臟還是傳出尖銳的疼,我閉了閉艱澀的眼睛,關掉了手機。
兩個小時后,我渾渾噩噩地被推了出來。
護士們還以為我在昏迷中,毫不掩飾地討論我。
“她是那個鼎鼎有名的,被推遲了九次的新娘吧!”
“是她!都上新聞了,唉,不知道她圖什么,新郎明顯不愛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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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長吁短嘆,突然,一個人指著不遠處激動道:
“你看,霍氏總裁陪一個女人在拿藥,這疼得跟眼珠子一樣。”
我緩緩睜開眼,還真的看見了霍焰臨。
他摟著李悅盈的腰,極具耐心地安撫著她,就像一個真正的愛人。
可我懷孕五月,他從未來過一次醫院。
護士見我醒了,眼底閃過憐憫,輕聲問道:“要我幫你通知他嗎?”
“不用。”
我聲音很輕,說完疲憊地閉上了眼。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霍焰臨轉了十萬,這是他常用的道歉方式。
就像當年,不小心中藥后強睡了我,第一件事就是資助我上了大學。
那時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說我不是賣身的。
霍焰臨把我抱在懷里一遍遍地安慰,眼里似燒了把火苗。
“乖蘊星,你當然不是了,我早就喜歡你了,等你畢業我就娶你進門。”
后來,他也當真做到了承諾,可也不耽誤他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等了幾分鐘后,見我沒有回消息的打算,霍焰臨又打字道:
“你怎么不在家?去哪了?”
我有些頭暈,并沒有回復,過了一會,下床打車回家。
只是門打開時,開門的卻不是霍焰臨。
李悅盈裹著我的浴巾,眼神有些敵意,但隨著身后腳步聲響起,她立刻又成了可憐巴巴的模樣。
“蘊星姐,我不是有意來你的地方的,我淋了雨,焰臨哥只是來讓我洗個澡。”
這話簡直此地無銀三百兩。
洗澡能洗出脖子和肩膀上的吻痕嗎?
李悅盈察覺到我的目光,愉悅地挺了挺胸脯。
只不過我還沒開口,霍焰臨便一把將她拎到了身后,一副守護者的模樣。
神色嚴肅道:“是我把她接回家的,要怪就怪我——”
“讓一讓,我進去拿東西。”
沒等他說完,我直接掠過兩人進了門,一眼都沒有看他。
霍焰臨一怔,臉色忽地有些難看。
他放開了李悅盈,緊跟著我走了進來。
盯著我收拾行李的身影,半晌聲音森冷道:
“你回來就跟我鬧脾氣?就不能讓我肅靜點?”
他摸出根煙,點燃后猛地吸了一口,抬頭看時,我依舊沒有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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