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嬤嬤對始作俑者墨蘭的點評,讓華蘭和如蘭都心服口服。作為華蘭的教養嬤嬤,孔嬤嬤還細心的囑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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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做了人家媳婦,可不如在家做姑娘舒心——公婆你得恭敬侍候,夫婿你得小心體貼,妯娌小姑得殷勤賠笑,夫家上下哪一個都不能輕易得罪了。
2.對待找茬的人,如墨蘭這般,不可直接用逞口舌之快,而是要想一個完全的方法,不讓自己吃虧,讓對方無可話說,還要讓旁人說自己的好。
就好比今日姐妹之間的口角,孔嬤嬤本可以第一時間制止,卻任由事件發展。本以為抄書完畢就完事了,孔嬤嬤非要鬧到盛紘跟前。
這本來應該讓華蘭惱怒,可孔嬤嬤卻做的滴水不漏,不僅華蘭挑不出毛病,華蘭還打心底感激孔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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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孔嬤嬤的細心。
知道地上涼,盛紘罰跪時,孔嬤嬤道:“天冷地寒,別把姑娘,們的膝蓋凍著了。”叫丫鬟拿出四個錦緞厚絨的蒲團并排放在地上。
2.孔嬤嬤主持了公道。
姐妹之間吵架的始作俑者,是墨蘭。孔嬤嬤一點都沒有顧忌墨蘭的臉面,還有林棲閣的臉面,直接指出了墨蘭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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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撐腰,委屈就不叫委屈了。所以,華蘭心服口服了。于是,她忍不住道:
“四妹妹從不聽我的,軟硬不吃,嬤嬤你說該如何辦?”
孔嬤嬤冷冷道:“這便是你自己的本事了。你今日連自己親姊妹之間都料理不好,它日出了門子,東邊的公婆,西邊的妯娌,北邊的叔伯兄弟,南邊的管事婆子,一屋子隔著血脈山水的生人,你又如何走的圓場面?難不成還讓你爹娘來給你撐腰不成?”
孔嬤嬤的話雖然誅心,可也是事實。女人結婚后,要面對很多復雜的關系,處理某一件事物簡單,可終究還是要自己面對的。所以,孔嬤嬤將女子出嫁后要面對的事情,一口氣說了清楚。作為過來人,王若弗明白孔嬤嬤說的都是肺腑之言,連聲道謝:
“嬤嬤真是肺腑之言,這些掏心窩子的話,我家華兒一定牢牢記下,華兒,還不謝謝嬤嬤。”
讓華蘭心服口服后,孔嬤嬤又來點評如蘭了:
“今日五姑娘真是好威風,原本你兩個姐姐不過拌了兩句嘴,揭過去也沒事了,你卻唯恐事情鬧不大,不好好勸著,還竄上跳下,煽風點火,雖說年紀小,卻也不該口沒遮攔,渾說一氣;適才你爹爹說了你兩句,便是有不中聽的,你也不該如此忤逆頂嘴,照我說,你當比姐妹們罰的更重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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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帶火眼金睛的孔嬤嬤自然知道如蘭心思單純,她故意說的嚴重,只是想讓如蘭誠信認錯,盛紘自然不會計較什么。果然:
如蘭正要叫屈,盛紘兇巴巴的眼睛立刻逼過來,她縮著腦袋,連連磕頭認錯:“我錯了,我錯了,爹爹饒了我吧,我下回不敢胡說了!”
看如蘭服軟,盛紘多少解了些氣,他原就知道這個女兒心思單純,性子卻不馴,如今也老實了,倒也不怒了。
收服了盛家嫡出的兩個魔丸,孔嬤嬤的真正重頭戲來了。而明蘭要有情客串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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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吵架事件中,明蘭不僅沒有錯,還有功。可古代的刑罰講究連坐,在盛家這樣的大家庭中,一人犯錯,就是全家犯錯,一人榮耀,就是全家榮耀。所以,孔嬤嬤對明蘭說:
“即便你一個人沒有錯,但是你三個姐姐都錯了,你沒錯也錯;所以待會我要一同罰你,你可服氣?”
其實,孔嬤嬤說的這些話,看似對明蘭說的,實際是對盛紘說的,盛紘也沒有讓孔嬤嬤失望,當即表示:
“嬤嬤,明兒到底沒做錯什么,況她年紀最小身子又弱,不如訓斥幾句就算了,她一向聽話懂事,下次一定會牢記的。”
習慣今日姐妹爭吵,本就是平日里盛紘的區別對待,讓既得利者的墨蘭與林噙霜一直在吸食嫡出。日積月累,讓矛盾越來越大,最終爆發。可盛紘沒有意識到錯誤,在孔嬤嬤強調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后,他依舊想讓明蘭逃過責罰,就是沒有意識到錯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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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家主君,能糊涂至此,讓孔嬤嬤很是失望。于是,她再次強調:
“須知一個家族想要繁盛,必得兄弟姐妹齊心協力才是,許多大家族往往都是從里頭敗起來的,望各位姐兒深鑒。”
這讓盛紘心服口服。對策,原著中這樣描寫:
盛紘聽的連連點頭,覺得極有道理,要是將來進了京城,別鬧笑話才好;孔嬤嬤今日真是金玉良言,連他自己一同受教了,到底是宮里出來的。
而孔嬤嬤的做法,無疑是幫盛老太太規范盛家的家風。在泉州時,王若弗對待婆婆不敬,沒少被盛紘的同僚夫人嘲笑。
可夫妻本是一體,妻子不敬婆婆,就是盛紘的失職,雖然,很少有人嘲笑盛紘,可他沒錯也錯了。
也是從這以后,盛紘愈發重視家族的清譽與團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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