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抵達胡志明市的時候,其實心里是帶著幾分求證的想法過來的。
這幾年網上一直流傳,越南經濟增速飛快,胡志明市的發展水準快要追上上海,甚至還有人說,當地不少消費水準,都快要趕超上海了。
一開始我壓根不信,總覺得這類說法帶著不少炒作和引流的味道。
可真正踏上這片土地,我才明白,并不是胡志明市真的能和上海比肩,而是當地的物價,確實和自身的經濟發展水平嚴重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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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望去,胡志明市完全不是大家印象里那種落后破敗的東南亞城市模樣。市區里能看見高層樓宇,夜晚也有璀璨燈火,還保留著不少法式風格的老建筑,和很多人刻板印象里的貧困景象截然不同。
為了更全面感受城市風貌,我特意花了四十塊錢,乘坐當地的旅游觀光巴士。剛上車,工作人員就誤把我當成韓國游客,直接往韓國旅行團的區域引導。
車子行駛途中,導游全程都在介紹當地飛速的發展,夸贊這座城市有多現代化。剛開始行駛的路段,窗外的景象確實有點大都市的質感,尤其是樓宇密集的片區,玻璃幕墻反光,夜景燈光亮起,單看這一片區域,確實很像發達都市。
只截取這段畫面,不說明地點,很多人都會誤以為是發展不錯的大城市。但問題也很明顯,觀光巴士本就是挑選城市最精致的路段行駛,很容易讓人產生錯覺,以為這里早已是國際化大都市,可一旦下車,這種假象瞬間就破碎了。
導游還介紹,有一處夜景可以媲美上海外灘,車上的韓國游客聽得十分投入,不停拍照留念。我坐在一旁卻覺得有些無奈,倒不是說夜景難看,而是這樣的景觀,放在國內,頂多算是二三線城市中規中矩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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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的夜景適合拍照宣傳,也能讓本地人引以為傲,可真要和上海對比,差距依舊十分明顯。路上還能看見不少帶有中華文化痕跡的元素,被當地重新包裝,刻意想要展現出煥然一新、擺脫過往的模樣。
真正讓我看清這座城市真實面貌的,是下車之后的景象。高樓大廈的背后,是流浪人員、密密麻麻的摩托車流、老舊的街巷,還有充滿活力卻生活拮據的年輕人,街道喧鬧嘈雜,噪音不斷。
當地的摩托車流,只有親眼見過才知道有多震撼,如同潮水般擁擠前行,整座城市始終被噪音包裹。酒吧街區里,不少年輕男女隨著音樂狂歡,明顯是迎合境外游客的氛圍。
晚上我和朋友去吃了一頓火鍋,本想打探真實物價,翻開菜單就知道價格不低。單鍋底就要將近七十塊,一份肉類拼盤更是接近三百塊,我們沒點太多菜品,再加幾串燒烤,一頓飯花了快四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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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當地普通民眾的收入來看,這樣的消費實在離譜。據說越南普通上班族,月薪換算過來也就一千八百塊左右,短短一公里多的車程就要二十二塊,一頓普通正餐花四百,對游客都不算親民,更不是本地人能日常承受的。
所以真相不是越南物價全面超過上海,而是這里的高端消費,根本不是服務普通本地人,主要面向游客、外籍工作者和少數高收入人群,也因此,這座城市的割裂感格外強烈。
我住的酒店一晚三百五十塊,宣傳能觀賞絕美城市夜景,可開窗后發現,景色十分普通,國內不少小縣城的夜景都比這出彩,更糟的是房間里還出現了蟑螂。
花這樣的價位,在越南最繁華的城市住宿,卻換來普通的景觀和糟糕的衛生,足以說明:物價抬升了,配套的服務和質量卻完全沒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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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肚子餓,我點了一份外賣,三只蛙肉搭配一碗米飯,花費五十塊。單看價格不算離譜,但結合當地的平均收入水平,總讓人覺得格外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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