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10月1日,四川25歲農(nóng)婦陳玉英到離家15公里外的集上趕集。
臨走時,她還把家里的鑰匙放到了鄰居家,并且對鄰居說,她要去大姐家轉(zhuǎn)一圈,等丈夫回來時,把鑰匙給他就行了。
誰知,陳玉英這一走,37年過去了,至今生死未卜。她丟下了當(dāng)時只有3歲的兒子和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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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時丈夫第一時間跑到孩子大姨家尋找,可大姨卻說她沒有見過妹妹陳玉英。
等兒子長大后,他又再次找到大姨追問,這一次大姨卻說,妹妹陳玉英到過她家,吃了午飯就走了。
大姨的前后矛盾,讓陳玉英的兒子向洪懷疑,母親的失蹤和大姨有關(guān)。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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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玉英就是個地道的農(nóng)村婦女,實在得很。初中畢業(yè)就留在村里種地,手腳勤快得沒話說,最拿得出手的就是針線活。
她納的千層底布鞋,針腳又細(xì)又密,比機器扎出來的還規(guī)整,一點不跑偏,鞋幫上還能繡個簡單的梅花,周邊村子的人,沒一個不夸她手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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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婚沒多長時間,她就生了兒子向洪,可誰能想到,生娃的時候大出血,最后落下了精神上的毛病。
有一次沒控制住,竟把襁褓里的向洪扔進了家門口的水塘,還好有路過的村民及時救了下來,沒出大事。
后來家里人悉心照料,她的病情慢慢穩(wěn)定了,待人也變得特別溫和,鄰里們提起她,沒一個說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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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丈夫向永明的命,是真的苦,6歲就沒了父母,孤苦伶仃一個人,最后投奔到陳玉英她爹門下,跟著學(xué)做木工。
他人老實,干活也踏實,跟著師傅學(xué)了三年,練就了一身好手藝,也贏得了陳玉英父親的認(rèn)可,最后才得以和陳玉英結(jié)婚。
婚后的日子雖說不富裕,甚至有點清貧,但勝在安穩(wěn),向永明靠做木工掙錢養(yǎng)家,陳玉英在家洗衣做飯、縫縫補補,一家三口的小日子,平淡卻也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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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都沒料到,一場突如其來的失蹤,把這一切都打碎了。
陳玉英和她大姐的感情一直很好,每次去鎮(zhèn)上趕集,她都要順路去大姐家坐一會兒,有時候還會帶上自家蒸的干糧,陪大姐說說話、嘮嘮家常。
失蹤那天,她特意把家里的鑰匙交給鄰居,一遍又一遍囑咐,等她男人向永明回來,就把鑰匙交給他,還特意說了句,她要去大姐家串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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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第二天中午,太陽都曬到頭頂了,陳玉英還是沒回家,向永明立馬放下手里的活,抱著年幼的向洪,往大姐家趕,可大姐一見到他,就斬釘截鐵地說,壓根沒見過陳玉英。
向永明不肯相信,又馬不停蹄地跑到岳父家去問,得到的答案還是一樣,沒見過。
那一刻,向永明所有的鎮(zhèn)定都沒了,只剩下滿心的慌亂,唯一的線索,就這么斷了,陳玉英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憑空消失在了趕集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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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找妻子,向永明把家里所有的積蓄都花光了。那些日子,他天天天不亮就出門,背上印著妻子模樣的尋人啟事,周邊的村子、鄉(xiāng)鎮(zhèn)跑了個遍,就連鄰縣都輾轉(zhuǎn)去過,見人就問,有沒有見過他媳婦。
他還找人雇了船工,把周邊的河溝、魚塘都撈了個遍,又帶著親戚朋友,把附近所有廢棄的窯廠都搜了一遍,連個角落都沒放過,就盼著能找到一點和妻子相關(guān)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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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整整一個多月過去了,別說陳玉英的身影,就連一根頭發(fā)絲都沒找到。看著懷里年幼的兒子,再看看空蕩蕩的家,向永明沒辦法,只能暫時停下尋親的腳步。
向洪對母親的記憶,其實很模糊,只剩下一點點淡淡的針線味。他長大的這些年,父親的執(zhí)著和思念,他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慢慢的,尋母的念頭,也在他心底扎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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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大后,向洪憑著自己的努力,日子慢慢好起來,不僅有了自己的事業(yè),還組建了自己的家庭,日子過得和睦又安穩(wěn),可他從來沒放松過尋母的腳步。
他好幾次登門,找大姨打聽母親當(dāng)年失蹤的細(xì)節(jié),偶然間,從表哥手里拿到了一雙千層底布鞋——那是母親親手納的,鞋幫上的梅花記號,看得清清楚楚。也正是這雙布鞋,讓他發(fā)現(xiàn)了大姨證詞里的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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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著這雙布鞋,之前一直一口咬定沒見過陳玉英的大姨,終于扛不住了,松口說當(dāng)年陳玉英確實來過她家,還在她家吃了午飯,之后就說要回家。
到了2015年,大姨夫去世后,向洪又一次登門,追問母親的下落,沒想到大姨突然情緒失控,緊緊抓住他的手,渾身發(fā)抖地警告他,再問就要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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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后,大姨再也不肯提一句和陳玉英相關(guān)的事,最關(guān)鍵的一條線索,就這么徹底斷了。
其實在陳玉英失蹤后,村里的閑話也多了起來。有人說,她是被當(dāng)時特別猖獗的人販子拐走了,畢竟不久前,鄰村就有一個媳婦在鎮(zhèn)上失蹤了,也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說她嫌向永明家窮,跟著別的男人跑了。
這些年,向洪從來沒停下過尋親的腳步。2010年,他求助了尋親機構(gòu),對方告訴他,有一個和母親信息匹配的人,在西安登記過。
他一聽,連夜就趕往西安,在當(dāng)?shù)刈×艘粋€多月,一條街一條街地找,可到最后才發(fā)現(xiàn),是當(dāng)年工作人員錄錯了身份信息,一場歡喜,最后落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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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有了DNA比對尋親的辦法,他第一時間就去采集了血樣,錄入了尋親系統(tǒng),日復(fù)一日地等著匹配結(jié)果,可直到現(xiàn)在,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2021年,他開通了尋親賬號,把母親的失蹤經(jīng)過和相關(guān)線索都發(fā)了上去,他的真心,打動了很多網(wǎng)友,源源不斷的線索傳過來,可他逐一核查之后,每一次都是滿懷希望而去,失望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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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年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時光在父子倆的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向永明已經(jīng)快70歲了,頭發(fā)全白了,背也駝了,可他還是守著當(dāng)年的老房子,屋里的陳設(shè),還是幾十年前的樣子。
戶口本上“妻子”那一欄,陳玉英的名字,從來沒被劃去。他一輩子都沒再婚,心里始終堅信,妻子只是走丟了,總有一天,會回到這個家。
向洪如今已是中年,事業(yè)家庭都圓滿,可他一直珍藏著母親的那雙千層底布鞋,每次看到布鞋,就像看到了母親一樣。逢年過節(jié),家里的餐桌上,總會多擺一副碗筷,那是專門留給母親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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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玉英的父母,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九旬高齡了,96歲的外婆患上了老年癡呆,可每天還是會念叨著陳玉英的乳名,93歲的外公,一說起女兒,就忍不住老淚縱橫。
父子倆的執(zhí)念,從來沒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減弱,向洪說,只要自己還能動,就會一直找下去。他找的不只是失蹤的母親,更是為了給年邁的父親一個交代,給這個破碎了37年的家庭,一個遲到的團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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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37年過去了,陳玉英依舊杳無音信,大姨的反常證詞、斷了的線索、憑空消失的身影,還是一個個未解之謎。
大家都愿意相信,念念不忘,必有回響,愿科技能帶來轉(zhuǎn)機,愿這對執(zhí)著的父子,能早日找到陳玉英,愿這個分離了37年的家庭,能早日迎來遲到的團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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