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腰,真軟。’
頭頂少年的腔調戲謔而懶散,此刻我和他正擠在一個逼仄的角落里大氣都不敢出。
外頭是我的這兩個字從他分外殷紅的唇瓣里吐出,像是在調情。
曖昧的氣氛在這個狹小的角落里騰升,前頭閨蜜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高,我努力深吸了一口氣,已經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隨著床榻聲漸消,似乎是閨蜜起了身,往我這個方向走來。
眼看閨蜜的弟弟還要說話,我及時的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我在心里默念著,不要發現我,我就是個擺架。
誰料余淵眨了眨眼,睫毛微垂,眼里閃過使壞的笑意。
我臉色登時一僵,渾身緊繃著,好歹沒讓自己尖叫出聲
他么的。
這弟弟垂著眼,繼續在我指腹間打轉似地舔了舔,撩起陣陣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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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牙忍著,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面前的窗簾被人一把掀開,站在跟前的閨蜜,與我們倆面面相視。
她好像很震驚,目光從我的身上,落到我的身后。
下一秒,我和她是一起尖叫出來的。
直到喝下一杯熱茶,穩定了下情緒后,我才分外尷尬的出聲道:“所以,你剛剛只是關節炎犯了,在讓你男朋友給你揉搓?”
她沉默著看著我,臉上就差寫著:你成天腦子里在想什么黃色廢料這幾個大字。
我干咳了一聲,試圖辯解道:“那你床響的動靜那么大,你又叫得那么鬼哭狼嚎一
我聲音越說越小。
閨蜜長嘆了一口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次只要一換季,我哪次不是從床上疼到床底?再說了,我弟弟還在家呢,你一
她突然話音一頓,猶疑地看了眼我,又看了眼安靜坐在一旁的弟弟道:“我還沒問呢,你們倆剛剛在那干嘛?”
我立馬反應道:“什么都沒干!”
余淵突然輕笑了一聲,許是醉得上頭,連人都認不清了,懶洋洋的往后靠在身后的沙發上道:“姐姐,是打算主動招惹我后還不負責嗎?”
他么的。
還好意思說。
我剛剛躲進來這角落里來時,屬實沒發現身后還站著個人,嚇得我登時一跳,以至于在那么狹小的角落里,我們倆幾乎貼在了一起。
我呵呵了兩聲,十分認真的看著面前這喝了假酒的弟弟,一字一句說道:
“不好意思,我只喜歡年紀比我大的。”
自那天我拒絕了余淵,趁著人沒反應過來迅速逃走后,我以為這事就這么
著了,畢竟人弟弟桃花無數,追求者也無數,根本沒空搭理我。
誰成想,這弟弟,心眼賊小。
中午最后一節選修課下課后,我照例打算約著閨蜜去食堂吃飯。
電話里的那頭,閨蜜有些支支吾吾地拒絕了我,同時十分講義氣的說,為了防止我一個人吃飯孤單,特地找了個人陪我一起吃飯。
正當我分外無語地問她找了個誰時,教室門外突然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啊啊啊啊,這帥哥是哪個院的!"
‘快快快,去要微信!”
這帥哥怎么這么會長,好好看!”
我有些好奇地望去了一眼。
然后,只這一眼,我差點沒當場鉆個地縫出來。
那十分眼熟的小帥哥就站在門外,唇角帶著抹漫不經心的笑意,正垂眼和周遭幾個紅著臉的女生說笑著,此時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他突然回過了頭望向我
我心中只覺不妙,正準備溜之大吉,卻只聽那帥哥突然叫住了我:“姐
姐!"
我腳下一頓,教室里就我一個人,我只覺來自四面八方的眼光,瞬間匯聚到了我身上
然后下一秒,只見余淵笑著看著我,一雙桃花眼微微狹起,慢條斯理地拿起了腳旁邊的紙板。
用五顏六色繪成的紙板上,不僅貼著我的個人自拍照,還有各種“我的公主”“我的女王”等曖昧昵稱,似乎是上次我參加歌手大賽時,閨蜜為我親手做的KT板。
不知道余淵是怎么翻出來的。
在周遭同學的詫異的目光中,余淵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教室:
‘我來接我的公主殿下,去食堂吃飯。
五雷轟頂的感覺不知道有誰能懂。
我沉默地站在座位旁,心中真的是,滋味難言。
自從食堂事件后,托余淵的福,隔天我就上了學校表白墻。
在嬉笑一片的留言下,其中不乏有被我容貌所吸引的小男生。
那人在清一色的哄笑表情包中脫穎而出,留了一句:“這個女生長得還蠻好看的。”
我覺得他很有眼光。
隔天他加了我微信。
他的頭像是個卡通動漫,依我多年判斷,用這種頭像的大都是純情小男生為主。
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男生,很有禮貌還很乖,非常對我的胃口。
比如,我在微信上跟他炫耀說我王者上了榮耀,那小男生看了后,很捧場地回了我一個“好棒”的表情包。
我接著說:“叫聲姐姐,我帶你打王者。”
那頭很迅速的發來了條消息:“姐姐。'
我不依不饒,“我要聽語音,說姐姐,你帶我打王者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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