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蒙古
清晨五點，紫禁城還籠罩在夜色中，養心殿里已經亮起了燭光。雍正皇帝打了個哈欠，任由太監們像擺弄人偶一樣為他穿上朝服。他瞥了一眼銅鏡中的自己——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活像只熬夜的熊貓。
“皇上，這是今日早朝奏折摘要。”太監呈上一疊文書，厚得能當枕頭。
雍正翻了個白眼：“朕的龍椅下面該裝個抽水馬桶，這樣朕就能一邊‘辦公’一邊批奏折了?！?/p>
太監嚇得跪倒在地：“皇上慎言！”
“起來吧，”雍正擺擺手，“朕開玩笑的。不過說真的，要是能發明個‘奏折壓縮術’就好了。”
早朝，大型職場求生現場
太和殿上，文武百官已列隊整齊。雍正坐上龍椅，掃視下方——左邊文官，右邊武將，個個表情嚴肅，活像兩排等待檢閱的人形立牌。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碧O尖細的聲音在大殿回蕩。
話音剛落，一位老臣顫巍巍出列：“皇上！臣有本奏！京西昨日下雨，王家村王二狗家的屋頂漏了三個洞！”
雍正扶額：“李愛卿，這種小事也要上奏？”
“皇上明鑒！屋頂漏水事小，但若因此引發鄰里糾紛，進而演變成群體事件，恐動搖國本??！”
雍正內心OS：朕的國本要是被一個漏水的屋頂動搖，那這江山也太脆弱了吧？
接下來兩個時辰，雍正經歷了如下匯報：
- 張侍郎家的貓生了五只小貓，四只花的，一只黑的
- 江南某縣縣令因吃壞肚子請假三天
- 邊關守將申請增加軍餉，理由是“最近羊肉漲價了”
- 禮部提議修改祭祀流程，因為“上次祭天時皇上打噴嚏不太吉利”
雍正一邊機械地點頭，一邊在龍袍袖子里偷偷數綿羊。數到第387只時，終于有人說了點正事。
朕的KPI，比你的年度目標還離譜
退朝后，雍正回到養心殿，面對堆積如山的奏折，長嘆一聲。
“皇上，這是各地送來的災情報告?！碧O又搬來一摞。
“放那兒吧，”雍正指著角落，“跟‘請求撥款修祖墳’的那堆放一起。”
他翻開一本奏折，是河南巡撫寫的：“皇上，今年河南大旱，百姓苦不堪言，請求減免賦稅。”
下一本，是戶部尚書寫的：“皇上，國庫空虛，今年稅收必須增加三成?！?/p>
雍正感覺自己像個被兩頭拉扯的橡皮筋。他提起朱筆，在河南的奏折上批道：“免賦稅一年，開倉放糧?！庇衷趹舨康淖嗾凵吓溃骸跋朕k法?！?/p>
“皇上，‘想辦法’是什么意思？”太監小心翼翼地問。
“意思是‘朕也不知道，你自己琢磨去’。”雍正沒好氣地說。
后宮，另一個戰場
批了一上午奏折，雍正剛想休息，太監來報：“皇上，皇后娘娘求見。”
雍正瞬間頭疼——后宮的事，有時比朝政還難處理。
皇后進來，行了個禮，然后開始匯報：“皇上，這個月后宮開支超預算了?！?/p>
“超了多少？”
“主要是華妃娘娘，她非要定制一套鑲嵌東海珍珠的頭面，說是為了下個月的賞花會?！?/p>
雍正揉著太陽穴：“告訴她，珍珠沒有，御花園的露珠要多少有多少?！?/p>
“還有，麗嬪和婉貴人又吵架了?！?/p>
“這次又為什么？”
“為了一匹蘇州進貢的云錦，兩人都說自己先看上的?！?/p>
雍正想了想：“把那匹云錦裁成兩半，一人一半。再吵就都換成粗麻布。”
皇后忍住笑：“皇上圣明?！?/p>
朕的“摸魚”時光
處理完政務和后宮事宜，雍正終于有了一點自己的時間。他換上便服，偷偷溜出養心殿。
“小順子，走，朕帶你去個好地方?！?/p>
他們來到御花園的角落，雍正從假山后面掏出一個盒子——里面是一套漁具。
“皇上，您這是？”
“釣魚啊，”雍正熟練地掛上魚餌，“這是朕唯一的休閑活動了。在這里，沒人問朕國庫還有多少錢，沒人匯報誰家的屋頂又漏了，只有魚和朕?！?/p>
小順子笑了：“皇上，您釣到過魚嗎？”
“一次都沒有，”雍正聳聳肩，“每次剛坐下，就有人來找。不過沒關系，重要的是這個過程?！?/p>
果然，不到一刻鐘，太監急匆匆跑來：“皇上！緊急奏報！西北軍情！”
雍正收起魚竿，嘆了口氣：“看吧，朕連‘摸魚’都是字面意思。”
當皇帝，是個技術活
夜幕降臨，雍正還在批閱奏折。燭光下，他的影子在墻上拉得很長。
小順子端來參茶：“皇上，該歇息了。”
“還有幾本，批完就睡。”雍正頭也不抬。
“皇上，您為什么這么拼？”
雍正放下筆，認真地說：“因為這是朕的工作。皇帝聽起來威風，其實就是個高級公務員。要管國家大事，也要處理雞毛蒜皮；要平衡各方利益，也要顧及百姓生計。”
他喝了口茶，繼續說：“你知道皇帝最需要什么技能嗎？”
“是什么？”
“是多任務處理能力，”雍正笑道，“一邊聽著大臣嘮叨，一邊想著邊境戰事，同時還要計劃晚飯吃什么。這可比同時拋接三個橘子難多了。”
小順子笑了：“那皇上，您最喜歡當皇帝的哪一點？”
雍正想了想：“大概是…能夠真正改變一些事情吧。一個好的決定，能讓成千上萬人過上好日子。這種成就感，是其他工作給不了的。”
他看向窗外，月亮已經升得很高。
“不過說真的，”雍正突然轉頭，眨眨眼，“如果能有雙休日就更好了?！?/p>
小順子沒忍住，笑出聲來。
“好了，最后一本奏折，”雍正拿起筆，“批完這個，朕就能…哦，等等，這里還有一摞?！?/p>
看著新送來的奏折，雍正做了個夸張的暈倒動作，然后坐直身體，重新拿起了朱筆。
養心殿的燭光，又亮了一夜。
而在某個角落，那套從未釣到過魚的漁具，靜靜等待著主人下一次的“摸魚”時光——盡管兩人都知道，這個機會，可能永遠都在“下一本奏折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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