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春風緩停無人歸》傅千語霍麟洲
人人都說傅千語好命,只因在一次地震中救了港城大佬霍麟洲,兩人便迅速墜入愛河。
結婚四十年,傅千語幾乎被他疼入骨子里。
金字塔尖的男人從不招惹鶯鶯燕燕,超過十點回家永遠提前報備,連霍氏集團的10%股份,都能贈予傅千語做生日禮物。
就是這樣一個寵了傅千語一輩子的男人,卻在垂死前,遲遲不肯咽氣。
他堅持了三天三夜,傅千語才終于從他口中聽到費勁的一個字:
“信。”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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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應一聲,我想了想,又囑咐我爺,“你先離開這兒,我比較好處理。”
我爺沒否決,迅速從小路走出了別墅。
而后,我拿著肥料走到后花園,霍麟洲已經臉色慘白的坐在藤椅上,骨節分明的手抓著衣領,很是痛苦。
顯然,陰蚩湯已經發作了,我慌忙跑過去,扶住了他,“御霆,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他皺眉,咬了咬牙,“心口突然有股火在燒似的,血肉靈氣都跟著沸騰了,好難受。”
“那,我趕緊扶你回樓上休息吧,再喂你吃點清靈丹,興許能好些。”
“好。”
霍麟洲點點頭,隨著我的攙扶站起身來,虛弱無力的跟我到了樓上臥室,躺在了床上。
我順手拿出清靈丹,喂給他,隨即拿過毛巾用溫水浸濕,放到了他發熱的心口上,就坐在旁邊看著他。
“別走,一直陪著我,好么?”霍麟洲突然抓住我的手,滿眼渴求的看著我,似乎沒想到是我給他下了陰蚩湯,而是他重傷發作了。
我心莫名一陣刺痛,好像,還很心疼他,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沖他淡薄笑著,“好,我永遠都陪著你,不離開,我是你的蛇妻啊。”
我才說完,他便昏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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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陣沉默,我看著他,將蝕骨削拿出來,對準他腰腹,深吸口氣,閉眼就刺了下去。
卻沒預想中,皮肉開裂聲音與鮮血的腥味,反而刀尖被禁錮住了。
我睜開眼睛,正對上霍麟洲那雙鳳眸,猶如冰譚深淵,清透而又充滿冰冷與失望,讓我心猛然顫動,心虛的亂跳不止。
“想不到,你會第二次傷我,竟然還是因為那個無憂。”
他的語氣很淡,我卻慌亂的想躲起來,他猛地攥住刀身,用力將我拉到他面前去,仔細注視我許久,“傅千語,我真想扒開你的胸膛,好好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會這么狠!”
血,從他握著刀身的手,流到了我手背上,刺痛了我的心,也更加悲憤酸楚。
“是你先負我的,我為什么要勉強自己信你,卻不能拿你的靈瑞去救別人?更何況,這靈瑞拿走了,也不會傷到你分毫,而無憂,能活!”
“靈瑞沒了,元丹就廢了,不出十日,我就會退回原形,灰飛煙滅!無憂說什么你都信,為什么卻不肯信我?”
霍麟洲怒了,卻是更用力攥緊了刀身,沒傷我半分。
我看著他,也恍惚了,無憂說不會傷到他,我就真信了,從沒想過會這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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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開始后悔了,但想到竹林里那些事,我又覺得很不公平,“至少無憂不會跟前任重歸舊好,又來纏著我,我憑什么不能信他,要信你的鬼話?你事都做了,還要編造多少謊言來騙我?”
驀的,霍麟洲很冷的笑了,“別說什么我騙你了,我要去調查真相,你阻攔,想取靈瑞救無憂才是真吧。可悲我還一直求著你信我,真是諷刺極了!”
第一次,我看到霍麟洲的眼睛里,有了跌入谷底的絕望。
這讓我也很難受,但已經無法逆轉了,我松開刀柄,淡泊看著他,“你殺了我吧,反正,竹林里你也動了這個念頭,繼續完成你為做完的事,也是個很好的結局。至少……我不會再痛苦了。”
我是覺得累了,想解脫,霍麟洲卻會錯了意,忽地俯身過來,將刀尖對準了我,“你真以為我舍不得殺你么?”
我一笑,眼淚從眼角滑落下來,“我知道你現在舍得,所以才叫你動手,一還一報,扯平了。”
霍麟洲陰郁了眼神,滔天悲憤流轉與氣息間,見他猛地抬起手來,我閉上了眼睛。
卻聽砰的一聲,刀尖落在了我旁邊的床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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