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抄博主“抒情的森林”又出新品,這回中獎的是著名作家賈平凹的女兒賈淺淺。
賈淺淺是詩人,不過不是說她抄了別人的詩句,而是說她于2014年6月發(fā)表的論文《生命的言說與意義一試論賈平凹的書法創(chuàng)作》中的部分內容,與其父賈平凹1994年發(fā)表的《馬治權的書法作品》一文高度相似(這句話我是抄網上資訊的)。
就是說,賈平凹用來評論別人的話,跨越20年后,被他女兒用來評論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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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賈平凹和馬治權的一些網上的字跡,還真是有點像,如“純正而生靜氣,卻不呆板,不艷不俗,沒有頑石狀或枝蔓狀,是湖水而流水活活”等等,可以理解為賈平凹有點夫子自道的意思,賈淺淺用來評論父親的書法,大概也沒錯。
只要標個引用出處就行了。問題是她沒有這么做。這就確實可以理解為抄襲了,不能怪人家“抒情的森林”。抄作業(yè)不是這樣抄法。
抄自己的文字,可能只能說不思進取,抄別人的那就上綱上線了,哪怕是自己父親的也不行。說父女心有靈犀,完全是憑著內心同構而寫出了一模一樣的文字,恐怕沒人敢信。
當然一篇幾千字的論文,就其中一小段有雷同,倒也不至于將賈淺淺的研究一筆抹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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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名人的子女既屬幸運,又不好當。
記得去年余華的兒子余海果小說發(fā)表在《收獲》上,倒不是抄襲了誰,也是被懷疑有余華的影響。
這個事我覺得對大家都是提醒,千萬不要亂“借鑒”,特別是現在AI太厲害了,只要公開發(fā)表過的東西,如果有雷同,分分鐘找到。
說回賈氏父女。對賈淺淺的詩,我僅限于讀過網上被拿來調侃的那幾首,本身也不怎么懂詩,也不知道好還是壞,就不瞎說了。
但賈平凹卻是我中學時代最喜歡的作家之一(除了金庸吧),書法等衍生技能我也不太會欣賞,但他八九十年代的小說和散文我基本上都是讀過的,渠道是《收獲》《人民文學》《十月》等雜志,以及他主編的《美文》雜志。
其中他的長篇處女作《浮躁》應該是我第一次讀的他的小說,對金狗和小水印象深刻,前些年還特意買了一本來放著做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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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有趣的是《廢都》,九十年代是禁書,我記得是暑假里到一個初中畢業(yè)就到城里學車床的小伙們那兒去玩,在街頭書攤上看到刊登在《十月》上的《廢都》(早已忘掉時間,剛查到是1993年第4期),看了一會兒,卻沒錢買。
記不得是回去跟小伙伴說了這本書,還是小伙伴當時一起的,過了段時間,已經回家了,我那個小伙伴竟然幫我買來了單行本送我。這本書是盜版的,不過現在還在。
對了,讀高三時少有時間看閑書了,我住校,帶了兩本書到教室里,一本是《圍城》,一本是《廢都》,后者一時被那些不要讀書的同學視若珍寶。
都說是“雪夜閉門讀禁書”,我這也算是出奇出格之舉了,不知道當時怎么想的。大概覺得他用方框“打碼”的寫法很有意思吧。
或者是應同學的要求帶去的?30年過去,記憶早已模糊了。不過這不重要,有意思的是下面一件事。
一天上語文課,一個男生偷偷看《廢都》,被老師看到了,不動聲色地向他走來,他坐在后排,也發(fā)現自己被老師發(fā)現了,居然也不動聲色,悄悄把《廢都》換成了《圍城》,結果老師一看是這個,不僅沒加以批評且收書,竟還在課堂上表揚他了。
老師早已退休,應該還不知道這個小插曲,不知道如果當時他逮到的是《廢都》,會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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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國人對《廢都》早已脫敏,我還記得自己評論過,其中有說到,這本書段落非常大,幾百上千字一段,就像“厚厚的秦磚”砌成。
賈平凹作品很多,我的印象是都挺不錯的,故事性強,語言也很有特別的味道,《秦腔》還拿了茅盾文學獎。近兩年出的《暫坐》主要寫獨立奮斗的都市女性群體,被評價為展現了《紅樓夢》群芳般的眾生相。《山本》初聽是個日本姓氏,刻寫秦嶺山川風物確實呈現了山之精神。
其他?還有好幾本沒讀過。別管賈淺淺怎么樣,賈平凹的書是值得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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