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姐姐第五次掐死我的孩子后,
爸媽跪在我病床前,硬逼著我簽諒解書:
“你姐姐是攻略者,她掐死你五個孩子也是為了完成系統任務,你若是非要追究責任,那就從我們尸體上踏過去!”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像從前一樣,又哭又鬧,讓寧思思償命。
就連軍火梟老公也紅著眼勸我:
“輕顏,思思只有生下長子才能完成攻略任務,我的長子只能讓她來生,你大度點,別和她計較。”
“等你養好身子,我們以后還會有其他孩子。”
我麻木地點點頭:“都聽你的,我不追究。”
當晚,奢侈品包包、名牌珠寶堆滿我整個房間。
衛硯竭盡所能地補償我。
而我只是看著窗外快凍死的梔子,輕聲問系統:“任務失敗,我多久會被抹殺?”
衛硯不知道,我也是攻略者。
系統給了我五次機會,這是最后一次,沒有以后了。
......
系統提示:平安產子任務失敗,抹殺程序啟動,倒計時24:00:00
系統的聲音和衛硯的腳步聲同時響起。
腰被人從身后箍住。
衛硯低沉沙啞的嗓音貼著我耳根傳來:
“輕顏,孩子馬上要下葬了,你要不要……再去看他最后一眼?”
聽到孩子兩個字,我這顆早就麻木的心還是刺痛了一瞬。
衛硯感覺到我身體在發抖,眼底閃過一絲少見的愧疚:“這孩子跟咱們沒緣分。等你把身體養好,以后……還能再有。”
我嘴角扯出一個嘲弄的弧度。
他大概還不知道。
沒有以后了。
系統給了我五次機會,只要平安生下一個孩子,攻略任務就能通關。
但從五年前寧思思哭著說她也有個系統、任務就是給衛硯生下長子之后——
我的每一個孩子,最后都會被弄死。
想到這里,我忍著胃里翻涌的惡心,偏頭躲開他落在我脖子上的吻。
“不用了。”
“你處理就行。”
身后的呼吸一頓。
衛硯收緊了箍在我腰間的手,無奈地笑了笑:
“輕顏,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別拿孩子賭氣。”
“那是我們的骨肉,什么叫‘處理’?”
他聲音壓得很低,聽上去深情又無奈。
但我只覺得可笑。
當初我難產了三十多個小時,拼了半條命生下第一個孩子。
最虛弱的時,寧思思闖進我病房,當著我的面把孩子摔死在地。
我瘋了一樣要她償命。
衛硯卻死死把她護在身后。
我顧不上剖腹產的傷口崩開,從床上滾下去抱著孩子,渾身是血地問他:
“衛硯,她殺了我們的孩子,你就這么算了?!”
![]()
他只是皺著眉嘆了口氣,把寧思思摟得更緊。
“輕顏,思思她也是沒辦法。她那個任務……必須生長子。”
“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第二天我才知道,他給的交代是——讓寧思思在別墅里禁足三天。
后來我的四個孩子,全都被寧思思用“任務”的名義弄死了。
有的在孕期就被下了藥,有的剛生出來連哭都沒哭一聲就被掐斷了氣。
死了這么多孩子。
衛硯的處理方式永遠是輕描淡寫地不了了之。
甚至有一次,他在我病床前沉默了很久,說了一句:
“輕顏,你要是懷的是個女兒,說不定就沒事了。”
就連現在,他也只會說:
“等思思生了孩子,我會讓她好好反省,給咱們的孩子贖罪。”
我心里惡心得想吐。
恍惚間,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我我爸我媽沖了進來,滿臉焦急:
“衛先生!思思的貧血癥又發作了!這次很嚴重!”
衛硯臉色驟變。
下意識就要拉著我往外走。
寧思思是熊貓血,身邊的人只有我和她是同血型。
寧思思每次發作,都要我當場抽血。
但這次不一樣。
我自己都快死了。
別人的命,我不想管了。
我甩開衛硯的手。
臉上只剩疲憊和麻木。
“衛硯,我不想去。”
話音剛落。
我媽就伸手指著我鼻子罵:
“寧輕顏!什么叫你不想去?”
“別忘了思思才是寧家真正的女兒,你白占了她這么多年的位置,本來就欠她的,她現在還懷著孕,你不去是想眼睜睜看她死嗎?!”
自從寧思思被認回來,還知道她身上綁了系統之后。
我已經記不清這是他們第幾次逼我讓。
她說她在寧家沒地位沒安全感。
我爸我媽二話不說,把我的身份從寧家女改成保姆的女兒,讓她做唯一的大小姐。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